「至於夏子安,她確實是個禍水,老七娶了她之後,整個人都改變了,所以,夏子安縱然不死,朕也不會輕易放了她,至於老七的孩子,也斷不能由她生下來……」他沉默了一下,喃喃地道:「但是,最好老七是能服下斷子藥,那麼,朕便再無擔憂了。」包公公一直都沒做聲,只聽他說,這些話,他憋在心裡頭許久了,做皇帝,高處不勝寒,身邊便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也是夠苦的。皇帝低頭,想了許久,再抬頭的時候,眼底也有些茫然,「朕做錯了嗎?朕也只是為大周江山計,國不能內戰啊,有能力造反的,朕都要壓制,當年對小姑姑和蕭梟亦是如此,朕心裡就不難受麼?誰能明白朕的苦心?小姑姑至今還恨著朕,朕都知道,朕愧疚,可朕沒有辦法啊,這是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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