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天才醫生穿越為相府嫡女,受父親與庶母迫害,嫁與攝政王,種種陷阱,處處陷害,憑著一身的醫術,她在府中鬥爭與深宮之爭中游刃有餘,誅太子,救梁王,除瘟疫,從一個畏畏縮縮的相府小姐蛻變成可以與他並肩而立的堅毅女子。「你再偷跑出去,本王打斷你的小短腿,有哪個王妃懷著身孕還四處跑?」「江東鬧瘟疫,我身為官民署的大夫,自然是要去的,你再攔我,疫症都要傳到京都了。」鐵臂一伸,橫抱起那絮絮叨叨的女人,攝政王大步回去,哼,官民署的大夫多著呢,要你一個孕婦出馬?還真把自己當菩薩了?也不想想自己當年的手段是何等狠辣刁毒。
View More一陣刺耳的磨刀聲傳來,夏婉兒猛地睜開眼。四周是一排排桶子,散發著油的味道。她就躺靠在油桶前。一道身影正對著她,一下一下地在磨手上的剁骨刀。而這道身影,赫然就是慕容橋那張臉!「上官橋?不,不對,你是上官榮?你不是死了嗎?你的淚痣,是假的?!」夏婉兒想要起身,但是手被綁在身後,綁得死死的,不好起來。「呵呵。」慕容橋陰笑了兩聲,拎著手裡鋒利異常的刀,站了起身,朝她走了過來。他在她面前蹲下,捏起她的臉,笑容詭異:「你還活著,我怎麼甘心死呢。」「那那具屍體——是上官橋的?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想通了一切,夏婉兒心中駭然。眼前的人就是個瘋子變態,在如今這個法治社會,違法犯罪的事情都
夏婉兒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昨天喬明鄴剛說慕容橋逃脫了,今天冉沁就獨自離開,不是白白給對方機會嗎?絕對不能讓事件重演!她連忙拿出手機,給冉沁打電話。【警方通報,今日凌晨兩點零五分,一名男性屍體被發現在北海沙灘上,經確認,確為原上官集團繼承人上官榮……】一條新聞播報從電視裡傳來,頓時打斷了夏婉兒的所有思緒。慕容橋死了?這怎麼可能。夏婉兒一轉頭,正好看到電視裡播放的畫面。那張被水泡腫,但仍不難辨認的臉,確實和慕容橋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顆淚痣。「誒,夏姐姐,這不是那個壞人嗎?」南嶼也認出來了。「是他。」夏婉兒愣愣點頭。滿心不可思議。不過這也意味著,她的危機可以解除了。這
冉沁哭了很久,哭到整個人沒有了力氣,沉沉睡去。最後還是南風把她抱到車裡,帶回了喬家,安置在客房。夏婉兒用溫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和手,發現她拳頭握得緊緊的,一條細繩從她的指縫中露了出來。夏婉兒這才想起,從冉沁見完李院長回來,手裡就一直握著這條細繩。應該是李院長的遺物了,上面還帶著斑斑血跡。輕輕一碰,冉沁的手指鬆開。還是幫她收起來吧,免得一會兒丟了,冉沁起來找不到,又要難受了。夏婉兒無奈,捏住繩子的一端一拉,一個小巧的木牌從冉沁的掌心露了出來。她的瞳孔猛地縮小。摘下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小木牌,竟和手中這塊從冉沁手裡拿的,拼成了一塊大的。依稀能看清楚上面刻著的是「晚安」二字。看著有
原來冉沁小時候被拐賣,就是李東下的手。當時李院長正好撞見,看著小小的冉沁,萌生了阻止自己兒子們的念頭。但到底是親生兒子,所以狠不下心舉報,只能想別的辦法去阻攔。只是沒想到,最終為了冉沁,還是下定決心和自己的兒子站在了對立面。「那她情況怎麼樣?」「不是很好,冉沁過去,只能見上最後一面。」夏婉兒心裡也不是滋味,對於這樣的局面,冉沁一定會很傷心。「這群人罪大惡極,一定要讓他們伏法才行!」喬明鄴握住她的手:「放心。」夏婉兒點頭,想起還有顧家人,忙問道:「對了阿鄴,能不能幫忙查一下,為什麼顧家要領養冉沁?我總覺得他們目的不單純。」「南風,結果出來了嗎。」南風點頭,彙報道:「這顧琴是個
喬明鄴低聲在夏婉兒耳邊說:「是李院長。」李院長?難道不是李院長出賣了冉沁,才導致大家被抓的嗎?夏婉兒回想在車內的情形,那李院長也不像是會幫他們的樣子。還是說有隱情?電梯在此時開了門,南風和守在電梯口的保鏢都微微點頭示意,引導著大家往左邊的走廊轉去。這邊都是喬明鄴的人了,守在各個房間門口。南風推開門,介紹道:「這是一間三房一廳的大套房,我和阿嶼的房間在左邊,老闆是右邊這間。」喬明鄴看向夏婉兒,柔聲道:「婉婉,你帶冉沁去一下最裡面的房間,先洗漱一下,吃的一會兒就來。」「好。」夏婉兒默默鬆了口氣,這樣安排最好不過了。大家都在一塊,凡事有個照應。房間內還附有各種洗浴用品齊全的浴
有了冉沁,夏婉兒終於不是孤立無援的狀態。不知道是這些人認定他們中了迷藥,所以相當放心地去參加舞會了,還是荷花倆人為了方便苟合而先把人支開的緣故,外面沒有其他人駐守。夏婉兒手攥著自己唯一的武器,偷偷潛了出來。她必須找到一個可以和喬明鄴聯絡的工具,不然單憑她和冉沁,根本無法將南嶼和另外三個女孩子一起救出去。沒想到,剛走到樓梯口,還沒等上去,就聽見有人談話的聲音。「也不知道榮少怎麼突然就要看貨,老子還沒有開心夠呢就得下來拉人。」「今天來的都是大老闆,自然是要重視。」「不過聽說這次的貨,都是上等的,真羨慕那些大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們來嚐嚐鮮。」「行了行了別想了,走快點吧,別一
他說:「夏子安,你和外頭說的不一樣。」子安笑笑,把手絹放好,「殿下和外頭說的也不一樣。」梁王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是的,外頭說的,豈能當真?」子安坐下來,為他診脈,脈象已經平和了許多,不得不佩服梁王的底子確實很好。「本王沒事了,」梁王說著,便四處瞧了瞧,「皇叔走了?」「剛走!」梁王有些懶洋洋地伸出手,雙手交叉放在被子上,凝視著子安問道:「你要嫁給皇叔了,心裡有什麼感受?」子安搖頭,「不知道,還沒發生的事情,我不願意去想。」梁王沉默了一下,忽然說:「嫁給他吧。」子安有些詫異,「嗯?」「他值得。」梁王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便閉上了眼睛。子安想說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兩個人要成親過一
「安親王……」子安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說。「皇兄為了你母親,發誓終生不娶,至今還是孑然一身,你無法想像,他對你母親用情有多深。」慕容桀道。唉,又是一個你愛著她、她愛著他的故事。皇后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空靈的冰冷,「你的家事,本宮不宜過問,既然你不願意簽下放妻書,那麼,便回去好好地過吧。」玲瓏夫人難以置信地問:「娘娘,這幅畫的事情,不追究了嗎?」皇后有些詫異,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般愚蠢的女子?她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嗎?壓根就沒有什麼謀逆的事情。夏丞相怒斥道:「閉嘴!」玲瓏夫人被他吼了一聲,心裡委屈,卻也不敢再說,只是紅著眼圈跪在地上。「都回去吧!」皇后冷冷地道。梅妃領著他們告退,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