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妃冷冷地道:「他以為我有今日的人脈,是用銀子砸出來的,如今支援他的人還是有的,這都是因為他是皇長子的身份,可……」她瞧了瞧外頭,壓低聲音道:「可要招兵買馬,要收門下謀士與賢能,還是得花大銀子,他便是要藉助人家的金錢,為他辦大事。」元卿凌搖搖頭,「他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啊?有意義嗎?沒被禁錮過還不懂得反省,一味地拿家人來折騰,這種人真是豬狗不如。」元卿凌心裡是生氣得很,因為紀王如今的做派,就跟她那個沒出息的爹靜候一樣了,要麼是哄女人,要麼是賣女兒,總之不惜一切都要權勢。紀王妃咬得銀牙盡碎,「他暗中密謀此事,本是要瞞著我去找母妃,叫母妃去求父皇的,但是他身邊有我的人,把此事告知了我,估計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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