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夫人忽地上前拽住了他的手臂,眼底憤怒,「你為什麼就這麼薄情啊?哪怕你打我,罵我,都比這般冷冰冰的要好,這麼多年了,我還捂不熱你的心嗎?說到底,你是無法忘記那個女人,休了我,你就可以去娶她,是不是?」湯陽眼底有倏地而起的沉痛,冰冷無邊無際地凝起了寒氣,唇邊噙了一抹涼薄,「娶她?這輩子我都不可能了,恰好是在我娶你那天,她便已經死了。」「不可能!」湯夫人冷笑,踉蹌一步退後盯著他,「你想讓我愧疚嗎?我這些年一直試探你,可以納她為妾,你說與她無往來了,但她過得很好,不想打擾,她怎麼會忽然死了?我不會愧疚,她死了正好,死得好,霸佔了你的心這麼多年,她該死,她就算真為這事死了,那害死她的人也是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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