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旭陽這一走,他的工作就都落到邵溫白頭上。 每天第一個來,最後一個離開,幾乎成為常態。 他似乎又變回從前那個專注刻苦、一絲不苟、全心全意投身科研的邵教授。 他沒有搬家,一切如常。 好像那些黯然與失意都不曾有過。 「來,小邵,這是鑰匙,你拿好。」 邵溫白伸手接過:「謝謝。」 房東太太笑眯眯道:「之前那個租客不僅事多,還挑,他租之前,我再三強調這是樓梯房,沒有社區,也沒有管理員,讓他想清楚再決定要不要租,結果……」 她兩手攤開,又一拍:「好傢伙,搬進來以後就這裡不是,那裡不好的,簡直煩死了。他說上下樓不方便,樓內環境不行我還能接受,可
Magbasa 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