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看她熟門熟路的模樣,忍不住詫異道:「原來許娘子並非十指不沾陽春水。」許寶箏沒有否認,平靜道:「他寵我,我在人前確實驕縱,不必給誰面子。」但她也不蠢,每次直來直往地使喚人也會看對方身分。倘若對方完全是陸靖得罪不起的,她倒也不會傻乎乎地非要與人結怨。默了默,許寶箏心疼地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陸靖,柔聲道:「他以前經常受傷,多是我幫他處理傷口。」徐行眸光閃了閃,再次生出兩分愧疚。怪道陸靖鍾情於她,她也有她的好,外人看不到罷了。待重新上完藥、包紮好傷口,許寶箏悄聲問徐行:「他的傷多久能好?」「杖傷至少半個月,肋骨久一些,約莫兩個月。」徐行是看在陸靖習武的分上,才將時日縮短。許寶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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