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繼妹夫。」傅晚宜的聲音果斷,甚至沒有在乎程明川現在的樣子,繼續說道:「程世子,你是我繼妹傅清瑤的夫君,算不得親近,也算不得不親近的一個親戚。」「畢竟,傅清瑤不是我的胞妹。張氏做伯夫人的時候,繼妹與繼弟對我都多有苛責,故而與你這位繼妹夫也算不得什麼。」「你需要藥引,應當與永安侯府的人說,與我有何關係呢?」「程世子好歹乃是侯爵府的世子,永安侯府從來都說是規矩體面的侯爵府,程世子連避嫌的規矩都沒有學會嗎?」傅晚宜就這麼坐在上首,臉上沒有波瀾,平靜地說著這些話。她的聲線也如同冬日的雪一般冷。目光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地看著他。程明川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她怎會說這些話?她怎會這樣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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