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錚將他請辭的摺子合上,眉眼淡漠:「舊傷復發便在家好生休養,但縱情山水就算了。北關兩場大戰,我大興將士死傷無數,你尚在朝中,大興臣民方才記住他們的犧牲,孤若將你逐出朝堂,孤便是寒了千萬將士的心。孤自問沒有虧待你半分,鎮北侯何故要陷孤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鎮北侯連忙跪下請罪,痛哭流涕地道:「官家息怒!微臣絕不敢陷官家於不仁不義的境地,只是微臣慚愧——」 「既然沒有,那便回去休養,孤批你半年的假。半年若是不能休養好,那便一年,一年不好,那就兩年。」容錚說著轉頭看福公公,「福公公,傳孤口諭,讓太醫院每隔三日派人去給鎮北侯調理身體,只要能讓鎮北侯的身體在兩年之內恢復如初,不論多珍貴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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