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毛?」俞思綿心裡咯噔一下。 週二毛確實說過要幫她盯著點封玄逆,她當時也沒在意,難道是他幹了什麼事觸怒了封玄逆。 俞思綿臉色頓時煞白,手肘撐起趴在封玄逆的胸口上,「殿下,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讓他監視你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是他自作主張的!」 「你沒向他詢問過本王的行蹤?你沒問過他本王喜歡什麼女人?你沒跟他要過那樣的書?」 俞思綿的臉瞬間又白了三分,看著板著臉的封玄逆,心裡打鼓,她用力地咬了咬唇,覺得自己此刻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週二毛既然已經將自己供出來了,那她就沒辦法洗脫嫌疑,與其一味地反駁,讓封玄逆動怒,不如誠懇地道歉,再找個理由洗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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