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強撐到現在,藥效也快耗盡了。他順便給陳硯打了電話,讓他上來一趟,再補兩針,晚上的事情才是重頭。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只打一針的話,到了晚上可能會撐不住。此時,溫梨仍躲在衣櫃裡,聽到他的聲音,心都發緊了。緊張又害怕。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敲門聲。陳硯:「你怎麼樣?真的不行就別硬撐了。」盛焰沒理會他的話,只問:「讓你帶藥過來,帶了嗎?」陳硯:「你真是不要命了啊,這特效藥是能隨便打的嗎?」「別說那麼多廢話,一會兒給我打兩針。」「不行!」陳硯語氣強硬地拒絕,「你自己也是醫生,你應該清楚這種藥二十四小時內只能打多少。」「我知道人體的極限在哪裡。你給我打就是了,我還能拿我自己的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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