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把許瑞的電話給她,我告訴你找許瑞這事她真幹得出來,」我怪秦墨。他輕輕一笑,替我捏著腿,「她和周宴時呢,一個是鴕鳥一個是慢驢,雖然周宴時已經出擊,可他顧忌著會嚇到溫涼,所以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大動作。」「如果不是有顧巖的事,大概周宴時這輩子會當一輩子暗戀者,現在他好不容易說出自己的感情了,得再來個刺激才會讓他這頭慢驢加快速度。」秦墨說得頭頭是道,可我只管溫涼是怎麼想,「那溫涼呢?她拒絕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在所有人眼裡周宴時是她小舅,他們如果在一起別人會背後罵他們天打雷劈。」雖然我總是拿她和周宴時開玩笑,但我也清楚他們倆之間的這個天塹鴻溝想跨過去要承受什麼。「周宴時已經在為這事鋪墊
Leer m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