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全部章節:第 2681 章 - 第 2690 章

3002 章節

第2681章

唐澤照搖搖頭,聲音依舊乾啞:「我,我沒事兒。」 沈清漪鬆了一口氣:「你剛剛說什麼?」 唐澤照抿了抿唇:「我想知道,卿卿她,她是否佩戴過什麼護身符?」 沈清漪想了想:「萬善寺的平安符。」 「卿卿曾經去萬善寺為大家求過平安符,只不過……」 「只不過,她雖然為大家求了,但是你們都沒要,五弟不還當眾丟了嗎?」 唐澤照身子微微一顫。 沈清漪提及後,他確實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唐卿卿送他平安符,然後他…… 不但惡語相向,還丟了。 他,他怎麼能…… 唐澤照捂住了臉,抬眸看向沈清漪:「二嫂,你也有卿卿送的平安符嗎?」 沈清漪點點頭:「有的。」 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一個素色的平安符來。 湊到近前,還帶著淡淡的檀香氣。 唐澤照用手指捏了捏,而後又問道:「二嫂,這個平安符,可以先借給我嗎?」 沈清漪一愣:「你要這個做什麼?」 唐澤照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我,我……」 「卿卿那個平安符,和二嫂這個,一樣嗎?」 沈清漪點頭:「我見過,一樣的。」 唐澤照深吸一口氣:「我要出去一趟,這平安符,等過幾天我再還給二嫂。」 沈清漪看著唐澤照,心裡總覺得不安。 「五弟,你實話告訴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這樣,我總覺得,總覺得,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有,什麼都沒有。」唐澤照反射性地大叫一聲。 把沈清漪嚇了一跳。 「五弟……」 唐澤照回過神兒來,擺擺手:「真沒事兒,我先出去一趟。」 說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唐卿卿沒動,她飄累了,所以她想等著距離夠了,直接將她拽過去。 結果,這一次,卻沒有那股拉扯力。 怎麼回事兒? 唐卿卿正想自己跟過去看看呢,沈清漪這邊就發生了些事情。 沈清漪看著唐澤照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心中那種不安,更大了。 心裡不由得默默祈禱,祈禱著唐卿卿能早日平安歸來。 「少夫人,外面天冷,進去吧。」墨菊上前一步,將一個披肩披在沈清漪身上。 「嗯。」沈清漪點點頭,轉身準備進去。 但是,人剛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沈清漪回過頭來,手腕就被人緊緊抓住。 沈清漪回頭,就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唐澤月。 「夫君,你回來了。」沈清漪身子微微縮了縮,然後溫柔地一笑。 對於唐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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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2章

「來找我詢問卿卿的事情。」 「只是如此?」唐澤月身子微微前傾,抓著沈清漪的胳膊越發用力起來。 「不然呢?」沈清漪忍著痛,微微蹙眉。 「你們剛剛在幹什麼?你剛剛給了他什麼東西?」唐澤月憤憤道。 「就只是聊了卿卿的事情。」沈清漪說道。 「五弟還要了卿卿曾送給我的平安符,說是過幾天再還給我。」 「你今天不是去找卿卿了嗎?」 「可有消息?」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唐澤月一巴掌扇在沈清漪的臉上。 沈清漪不防備,登時就被打了個趔趄。 腦袋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廊柱。 「少夫人……」墨菊忙上前一步,扶住沈清漪,擔憂地叫道。 「夫君,您這是何意?」沈清漪捂住臉。 「你剛剛和老五在幹什麼?」唐澤月揪住沈清漪的衣領,怒聲問道。 「在聊卿卿的事情。」沈清漪說道。 「還在撒謊,我已經親眼看到了。」唐澤月壓低了聲音,聲音中卻帶著怒氣。 「剛剛你們都靠在一起了,還說沒做什麼。」 「嫂子居然覬覦自己的小叔子。」 「真是齷齪。」 沈清漪氣得臉色通紅,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抬手給了唐澤月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作響。 「唐澤月,你混蛋!」沈清漪憤怒道。 唐澤月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看向沈清漪的目光帶著冰冷的寒意。 「你敢打我?」 「沈清漪,你真是反了。」 唐澤月捏緊了拳頭,直接將沈清漪拽倒在地,而後直接掄起了拳頭。 拳拳到肉,打得沈清漪不停地悶哼出聲。 一旁的墨菊都嚇壞了,她拚命去阻攔:「二公子,您,您快別打了。」 「您這樣打下去,會把二少夫人給打壞的。」 「求您了,求您了。」 唐卿卿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她幫不了沈清漪。 只能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唐澤月。 無論墨菊怎麼求,唐澤月都不肯停手,還在一邊罵,一邊打。 墨菊無法,只能命人去請老夫人。 唐老夫人得知後,來得很快。 她倒不是多麼在乎這個孫媳婦兒,而是這事情若鬧大了,於侯府聲譽有礙。 「住手!」唐老夫人的柺杖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唐澤月一愣,這才不甘願地鬆了手。 「祖母,您可要為我做主。」唐澤月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沈清漪這個賤人,她,她居然敢背叛孫兒。」 「都被孫兒親眼看見了。」 墨菊小心翼翼地將滿身是傷的沈清漪扶了起來,哭道:「老夫人,不是的。」 一旁的唐卿卿也想幫忙扶一下,手卻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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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3章

沈清漪哭得眼睛通紅,跪在地上砰砰磕頭:「祖母,孫媳沒有。」「是五弟來找我,詢問一些關於卿卿的事情。」「問了卿卿肩膀上的刀傷,而後又問了卿卿從萬善寺求來的平安符。」「最後還將平安符借走了。」「只說借走幾日,但具體去做什麼,不得而知。」「孫媳行得正,坐得端,絕對沒有半分齷齪的心思,求祖母詳查。」一旁的墨菊也跪下,重重磕頭,哭道:「老夫人,奴婢願意用這條命為我家少夫人證明清白。」唐澤月依舊憤怒:「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假?」「若是沒有心思,幹嘛湊得那麼近?」「依我看,你們倆就是……」「住口!」唐老夫人越發憤怒起來,這個孫兒平日裡挺機靈的,怎麼現在如此不懂事?「沈氏自從嫁入侯府,一直都是端莊有禮的。」「斷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定然是你看錯了。」「祖母……」唐澤月蹙著眉頭,不由得抬高了聲音。他現在,已經完全想不到什麼侯府名聲不名聲的了,他只知道自己成了綠王八綠烏龜。還是自己親弟弟所為。他如何能忍?唐卿卿在一旁不停地罵著唐澤月蠢貨,但也僅僅只是罵罵而已。這個世界真不好。想回家。唐卿卿的身周,再次不由得飄散出絲絲縷縷的怨氣。怨氣隨之飄散,不見了蹤影。「小夫妻之間,吵吵嘴也就算了,下次萬不可再胡鬧。」唐老夫人一錘定音。「更不能因為吵架紅了眼,就什麼都說。」「須知,惡語傷人六月寒。」唐卿卿抬眸看了唐老夫人一眼,這樣的人竟然還會這種話?隨即又想到,大約又是因為侯府名聲之類的。表面工夫總要做好。不過,先表面結束這場鬧劇也是好的,等五哥回來後,定會處理好此事的。思及此處,唐卿卿的心放下了幾分。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眾人該散了,沒想到唐老夫人話鋒一轉,就又轉到了唐卿卿的身上。「阿月,今日找了一天,可有線索?」「沒有。」唐澤月搖搖頭。他只是出門轉轉,裝裝樣子,本就沒好好尋找。「阿照那邊呢?」唐老夫人又問道。「也沒什麼消息。」唐澤月不甚在意,對於這個半路找回來的妹妹,他絲毫不在意。活著便活著,死了便死了。反正他認可的妹妹,從小到大都只有一人。那就是曉曉。至於唐卿卿,愛怎樣怎樣。只要別總是欺負曉曉,他也不是非要教訓她不可。「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有個婆子咋咋呼呼地從外面跑進來。「老夫人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唐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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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4章

林婉言等人也蹙起眉頭。 「什麼時候的事情?快派人去攔住他。」唐老夫人怒氣衝衝地說道。 昨兒難道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怎麼如此不知輕重? 「攔不住了。」那婆子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衙門來人了,請侯爺前往府衙一趟。」 「孽障!」唐老夫人氣得用力一戳柺杖。 「立刻派人去府衙打探一二。」 「是。」喜鵲點點頭,馬上轉頭去吩咐人辦事兒。 時間微微倒回些許。 卻說唐澤照剛剛拿到平安符後,便腳步飛快地去了京兆府衙。 他將平安符拿出來。 京兆府尹比對了一番,確定是一樣的。 又聽唐澤照聲音乾啞地說,唐卿卿的肩頭確實有兩年前的舊傷。 是路遇賊匪被刀刺傷的。 這不就對上了。 當即,京兆府尹便帶著唐澤照去認屍。 屍體本就被野獸撕咬得殘破,面部已經完全是模糊一片,絲毫看不清。 唐澤照瞳孔驟然緊縮,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他雖然習武,磕磕碰碰是常事,但是屍體還是第一次見,尤其是這般殘破血腥的屍體。 唐澤照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讓自己鎮定下來。 而後,臉色發白地看向屍體的肩膀處。 那裡果然有一道猙獰的疤。 看那疤痕的樣子,當時受的傷應該很重很重,肯定痛死了…… 當時他在做什麼? 他一直留在曉曉的身邊,陪著曉曉。 明明曉曉當時只是手掌擦破了一點點而已。 而且…… 他記得後來卿卿也過來了,還哭了。 當時他說了什麼? 哦,他沒說,是大哥,大哥很不留情地罵了她,其他人也都不關心她,而是厭煩她。 再然後,卿卿就步履蹣跚地離開了。 為什麼當時他沒注意到? 那個時候,卿卿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走路也是虛弱得像一陣風。 可他就像個瞎子。 想起這些後,唐澤照心裡越發難受起來。 「五公子,你現在能確定,這具屍體就是令妹嗎?」京兆府尹一臉期待地看著唐澤照。 九皇子時刻派人關注著,他必須得早日破了這個案子才行。 唐澤照從回憶中抽離,聲音很輕:「我妹妹,肩頭確實有刀疤,這平安符也確實與我妹妹所求是一樣的。」 「但是,此人面目損毀嚴重,我無法確認。」 「而且,據我所知,我妹妹並不會出城,所以,所以這女屍應該不是她。」 「對,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我妹妹她一定還活著,她還等著我去找她呢。」 「府尹大人,求您幫忙,一定要儘快找到我的妹妹,我侯府願意出重金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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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5章

京兆府尹清咳了一聲:「我知道,無論誰家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很難接受。」 「但是,也不能一味地逃避。」 「這樣吧。」 「我還會派人繼續去尋找你的妹妹,但是也請你幫忙找幾個熟悉你妹妹的人來,再次認一認。」 「畢竟,無論是傷口、身量、年歲,還有平安符,全都對上了。」 「好不容易來的線索,必須要好好抓住。」 「此案,九皇子殿下還看著呢。」 「不能馬虎。」 唐澤照捏緊了手指:「我說了,這不是我妹妹,我妹妹肯定還活著,她一定還活著。」 說到最後,唐澤照似是說服了自己:「我得趕緊去找我妹妹了。」 「她肯定是被困在了什麼地方,會害怕的。」 「也請大人幫忙尋找,多謝。」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只是轉身的那一刻,一滴眼淚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來。 唐澤照離開府衙後,京兆府尹嘆了一口氣。 而後,他派人去了侯府。 既然五公子不能確定這具各方面都很契合的女屍到底是不是唐家大小姐,那就只能請固安侯來認認了。 所以,才有了剛才婆子對唐老夫人說的那番話。 唐卿卿心裡,大概猜到了。 唐澤照應該是去府衙比對了平安符,又看了傷口,確定了她的死者身分。 如今,這是叫他那個父親去做最終確認吧。 唐卿卿捏了捏手指,垂下眼眸。 等唐遠道確認後,不知道對外要怎麼說?會給她報仇嗎? 想到這裡,唐卿卿自嘲地一笑。 她真是想多了。 唐遠道能將她安葬了就已經不錯了,怎麼會幫她報仇。 估計還得編一個謊話,說她是自己淘氣,所以才會被賊人擄走,因此丟了性命。 她懶得去看,還不如跟在沈清漪身邊呢。 但是很快,就有婆子來了沈清漪的院子,將她叫走了。 唐卿卿便立刻跟了過去。 唐遠道已經去京兆府衙見過那具女屍了,也聽了京兆府尹從唐澤照那裡印證的所有話。 只是,面部損傷實在嚴重,他無法分辨。 而且,他對這個女兒也不了解。 想到整個侯府,貌似只有老二家的媳婦兒平日和唐卿卿似乎近一些。 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他也不知道。 這個資訊,還是因為今日唐澤月鬧騰了一齣,他才聽到的。 所以立刻就派人去請了沈清漪。 然後,唐卿卿就跟著沈清漪去了京兆府衙,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屍體。 除了比那天所見灰白了許多,貌似沒太大的變化。 沈清漪見到屍體的第一時間就吐了。 實在是屍體太慘烈了。 哪怕有白布蓋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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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6章

身高一樣,體型一樣,肩膀上的傷口一樣,留下的平安符也一樣。 「能不能,能不能翻個面。」沈清漪聲音抖著。 「可以。」京兆府尹點點頭。 當即,便有人上前,將那具女屍的身子翻了個面,背朝上。 沈清漪往前站了站。 忽然開口:「大人,你們可否退後,我,我要檢視一下她的後腰間。」 雖然,這具女屍已經被仵作驗過了。 但沈清漪覺得,無論這具女屍是誰,還是應該給予一定的尊重。 京兆府尹點點頭,帶著所有人後退了一步。 沈清漪深呼吸一口氣,自己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這才揭開女屍身上蓋著的白布。 臉和肩膀已經很可怖了,沒想到身上更可怖。 半個腰腹都已經被野獸撕咬了。 沈清漪又想吐了。 她捂著嘴,好不容易才壓下胃部的翻湧,然後抬眸看向女屍的後腰。 後腰左側的位置,並沒有被撕咬。 那裡,有一粒紅色的痣。 小米粒大小。 沈清漪又往前湊了湊,甚至還伸手摸了摸。 確定那是一顆痣。 下一霎,沈清漪的眼淚就滾了下來,怎麼都止不住的那種。 墨菊在一旁扶著幾乎站立不住的沈清漪,聲音中透著哽咽:「少夫人,這,這具屍體……」 沈清漪用力抿著唇,而後突然發出一聲悲呼:「卿卿……」 唐卿卿飄在一旁,微微嘆一口氣。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這麼小的事情,她自己都忘了。 沒想到二嫂還記得。 退到門口處的眾人聽到這聲悲呼,表情各不相同。 京兆府尹是鬆一口氣,終於確認了死者身分。 唐遠道並沒什麼表情,他不在乎。 唯有唐澤照,飛一般地衝了進來,一雙眸子似滴血一般,紅得駭人。 墨菊眼疾手快,立刻就將白布蓋了回去。 剛蓋回去,唐澤照就衝到了近前。 他一把抓住癱坐在地上的沈清漪的胳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好半天才沙啞問出一句:「這女屍是誰?」 沈清漪抬起淚眼,眼淚還在止不住地流,眉宇間全都是悲切。 她並未回答,只是那麼悲傷地望著唐澤照。 唐澤照身子僵得更厲害了,他手指顫抖著,聲音也越發沙啞:「不是卿卿,對不對?」 沈清漪哭得更傷心了,哽咽道:「是,是卿卿,她,她就是卿卿。」 「卿卿她,她死得好慘啊。」 「她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麼就,怎麼就……」 唐澤照也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口裡喃喃地唸叨著:「不,不,那不是卿卿,不是……」 「一定是你看錯了,一定是。」 唐澤照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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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7章

沈清漪點點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 唐澤照聞言,猛然轉身,怒喝道:「你胡說,她才不是卿卿,卿卿一定還活著。」 沈清漪哭得撐不住,靠在墨菊的身上:「她就是卿卿。」 「無論是身形,肩頭的傷疤,還有腰後的小紅痣,全都能對得上。」 唐澤照吼道:「這些或許就是巧合。」 沈清漪抬眸看向唐澤照:「卿卿的左手食指上,還有一道新鮮的傷疤。」 京兆府尹立刻上前檢視。 女屍的左手食指,已經被咬掉了半截,但剩下的半截上面,確實有一道疤痕。 不過,也說不準是原本有的,還是被野獸撕咬留下的。 沈清漪含淚道:「那是刀傷。是卿卿給三弟做藥膳的時候,不小心被菜刀切到了手指,刀口很深的。」 「只不過五六天的時間,所以傷疤才是新的。」 京兆府尹立刻對著仵作招了招手。 仵作又細細驗過,然後點點頭:「二少夫人說的是,這確實是近幾日留下的刀口,非野獸所致。」 「按照二少夫人所言,這具女屍的身分應該可以確認了。」 「就是固安侯府的大小姐唐卿卿。」 唐澤照目眥欲裂:「不是,那個人不是卿卿,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唐遠道瞪了唐澤照一眼:「孽子,閉嘴!」 隨即又看向京兆府尹:「他們幾個孩子感情比較好,一時無法接受也是有的。」 京兆府尹看了唐澤照和沈清漪一眼,又看了看唐遠道。 心裡不由得嘖嘖兩聲。 親生女兒沒了,還是這麼慘烈的死法,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看著像沒事人似的? 看來傳言不假,唐大小姐不受侯府待見。 幸虧還有兩個對她上心的。 否則,唐大小姐的在天之靈,該多麼難過啊。 其實,京兆府尹想多了。 唐卿卿就飄在一旁,看著唐遠道平淡無波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 自她重生後,她就已經不要他們了。 除了五哥和二嫂,固安侯府的其他人,都已經與她無干。 當然,他們若是遭殃,她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京兆府尹點點頭:「既然死者身分已經確認就是貴府大小姐,那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 「她並非是被野獸撕咬致死,她的致命傷口在脖頸處。」 「只是,那傷口被破壞了。」 「所以,還無法確定,她到底是被什麼利器所傷。」 唐澤照眼睛紅得似要滴血:「你的意思是,卿卿是被人殺害的?」 京兆府尹頓了一下:「有這個可能。」 沈清漪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京兆府尹:「大人,求您一定要找出兇手來,為卿卿報仇。」 唐遠道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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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8章

「此案,大人自有定奪。」 唐澤照怒視唐遠道:「父親,二嫂此番也是想為卿卿報仇,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卿卿是您的女兒,如今她死了,您難道不傷心嗎?」 「您難道不想為她報仇嗎?」 「二嫂所言,有什麼問題?即便她不說,我也是要說的。」 唐遠道被自己兒子落了面子,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孽子,住口!」 如果此刻不是在外面,唐遠道早就動手了。 「卿卿死了,我也很傷心。」 「可是,傷心有什麼用?傷心她就能回來嗎?若是她在天之靈,肯定也不會希望我這個做父親的為她痛哭傷身的。」 「而且,人家京兆府尹辦案數年,不比你們兩個有經驗嗎?」 「用得著你們在底下咋咋呼呼的?」 「如今既然已經認完屍了,你們兩個就趕緊回去吧。」 「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 唐澤照自然不肯,他實在是信不過他的父親。 畢竟,剛剛他父親的表現,太淡然了。 彷彿死的不是他的女兒。 而且…… 唐澤照回想了一番,自從卿卿回到侯府後,他的這個父親就一直表現得淡淡的。 並不看重這個女兒。 所以,又怎麼能指望他為卿卿討回公道。 唐澤照梗著脖子:「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盯著,一定要找到殺人兇手,為卿卿報仇。」 唐遠道有些不耐煩,正欲開口訓斥。 唐澤照已經換了一種說法:「我們侯府的女兒,豈能死得這般不明不白,這般慘烈。」 「到時候,別人會嘲笑父親,嘲笑我們侯府的。」 唐遠道想了想,確實。 但是…… 唐家大小姐慘死郊外破廟,屍身被野獸撕咬…… 這種話若是傳出去,肯定也會引起很多議論的,萬一有人胡亂聯想,聯想到什麼姦殺棄屍之類的…… 那會連累到曉曉名聲的。 曉曉身為北梁福星,未來皇后,名聲是萬萬不可有汙的。 區區一個唐卿卿,實在不值得。 可眼下,已經鬧成這樣了,他又沒辦法直接說將人帶回去安葬,就這麼了結這個案子。 畢竟,他剛剛可是聽京兆府尹說了,這是九皇子報案的。 不但報案,還命人時時來詢問。 真是煩! 唐遠道蹙緊眉頭,又用力地掐了掐眉心。 一旁的沈清漪也小心翼翼地說道:「父親,卿卿死得冤枉,害她的人這是不把我們侯府放在眼裡啊。」 京兆府尹搖搖頭。 都是活了幾十歲的人,唐遠道這會兒在想什麼,他清楚得很。 正因為清楚,才更看不起唐遠道。 先別說這是他的女兒,他不想著查清案件,為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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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9章

唐卿卿不想再留在這裡看唐遠道的嘴臉。於是,她飄了出去。可是卻突然受到一股力量的牽引,整個魂不受控制地往外飄去。唐卿卿驚了一下,想要用力抵抗。卻無法抵抗。最終,她被拉扯回了侯府,然後被拉扯到了唐澤鬆的院子裡。比起侯府其他的院子,唐澤鬆的屋子最暖和。光看他身邊丫鬟的穿著就能看出來。冬日嚴寒,她們卻只穿單衣。唐澤鬆畏寒,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夾襖,正靠在軟榻上看書。特別自在。唐卿卿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飄走。她不喜歡待在這裡。但是,她卻飄不走,她只能在這個房間裡活動,很是讓魂生氣。唐卿卿只能氣鼓鼓地坐在一旁。這時,綠裳端來一碗參茶:「公子,您已經看了半日了,歇歇眼睛吧,千萬別累著了。」唐澤鬆姿勢未變,只淡淡道:「放那兒吧。」綠裳將參茶放下,正欲離開,唐澤鬆卻叫住了綠裳:「這幾日,怎麼不見唐卿卿送藥膳來?」自從唐卿卿回府學會了藥膳後,就會經常給他送藥膳。當然,他並不喜歡,也討厭她來獻殷勤。不過是為了讓她少去找曉曉的麻煩,才勉為其難地吃一些的。他吃她做的藥膳,是給她面子。她竟然還敢偷懶。明明昨日就該送藥膳來的,結果卻沒送過來。他就知道,她心不誠。全是心機。綠裳腳步一頓,微微垂下頭,聲音中帶著一抹憐憫:「大小姐失蹤了,至今還未找到。」唐澤鬆一愣:「什麼?」綠裳深吸一口氣:「大小姐已經失蹤三天了。」唐澤鬆蹙眉,隨即將手中的書用力地摔在桌子上:「她還敢玩離家出走?」綠裳輕聲道:「不是離家出走,是失蹤了。」「五公子和二公子找了許久,都未找到,奴婢聽說,已經報官了。」「剛剛府衙還派人來了呢。」唐澤鬆面色一僵,眸底閃過一抹焦急,隨即又哼了一聲:「還驚動官府了?」「唐卿卿可真是大膽,也不怕到時候收不了場。」「父親就由著他們鬧嗎?」綠裳捏了捏手指:「公子,奴婢覺得,大小姐不是那樣的人。」「這幾年來,她風雨無阻地給您做藥膳。」「如今,您的身子已經一年比一年好了,現在都不像之前那麼畏冷了呢,也精神了許多。」早幾年的時候,公子每年冬天都像是要渡一場大劫。屋裡燒得熱,她穿單衣都受不住。公子卻還需要穿得厚厚的,甚至還要披著狐裘,手腳卻仍然都是冷的。如今真的是好多了。這都是大小姐日復一日的功勞。說真的,她看在眼裡,都覺得大小姐真的不容易。可是,她家公子卻看不見。唉……唐澤鬆嘖了一下:「我這身子,都是墨太醫醫術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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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0章

綠裳:…… 她已經苦口婆心地勸了很多次了,但是公子壓根兒就聽不進去。 她也覺得很無力啊。 突然,綠裳有些反骨:「既如此,那大小姐不送便不送吧,公子也省得忍著難受去吃那些藥膳。」 唐澤鬆登時被噎得臉色難看:「是她自己說要一直給我送的。」 「說食言就食言,她拿我當什麼?」 「果然是上不了檯面的村姑。」 綠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提醒道:「公子,大小姐是您的妹妹。」 唐澤鬆哼道:「她才不是,我只有曉曉一個妹妹。」 一旁的唐卿卿,聽著他們主僕聊天,內心沒有升起一絲波瀾。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很難過的。 可如今…… 她重新經歷一世,她早就不要他們了,而且她還擁有了很多真正愛她的人。 只是她沒想到,綠裳竟在背後為她說了這麼多好話。 不過,顯而易見,收效甚微。 她也不在乎。 她現在只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被扯到這裡來,她不想和唐澤鬆待在同一個屋簷下。 和唐澤鬆待在一起,她還不如和自己的屍身待在一起呢。 綠裳再次無奈地嘆一口氣,不再勸。 因為她知道,根本就勸不住。 晚飯的時候,唐澤鬆沒有胃口,吃什麼都覺得不對味兒,心口也好似堵著。 很不對勁兒。 故而,晚飯也沒吃幾口,就讓綠裳撤下了。 整個人都很煩躁。 好像隨時都會發火一樣。 綠裳等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唐澤鬆煩躁地看著書。 半天了,卻一個字兒都沒看進去。 「官府那邊怎麼說?唐卿卿還沒回來嗎?」唐澤鬆突然把書往炕桌上一摔,沒好氣地問道。 「要奴婢現在派人去打聽一二嗎?」綠裳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了,我才不關心她。」唐澤鬆氣呼呼地說道。 正在這時,有小丫鬟從外面進來:「公子,二小姐來看您了。」 說著,唐曉曉已經推門而入。 唐澤鬆立刻起身,眉宇間帶上溫潤的笑意:「這麼晚了,曉曉怎麼來了?」 唐曉曉坐到唐澤鬆身邊:「我聽說,姐姐這幾日鬧失蹤,沒有給三哥準備藥膳。」 「所以,今兒我特意盯著小廚房,給三哥準備了一份藥膳。」 「就是不知道我院子裡的下人,能不能趕得上大姐的手藝,還請三哥不要嫌棄。」 說著,便命巧英將一個燉盅放在了唐澤鬆的面前。 「曉曉院子裡的下人,手藝自然不是一個村姑能比得上的。」唐澤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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