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前世,唐卿卿用盡所有力氣,仍得不到父母和兄長們的認可。 還被嫡妹和渣男陷害致死,慘烈收場。 重活一世,她絕不重蹈覆轍,那樣冷心冷情的家人不要也罷。 就在她決絕離開後,兄長們卻都後悔了。 紛紛追妹火葬場。 唐卿卿嗤之以鼻:本姑娘無牽無掛,自在逍遙不好嗎? 本以為,這輩子會孤寡一生。 誰知卻被腹黑王爺纏上身,傾盡所有獨寵她一人。
Mehr anzeigen蘇瑾不理會,抬手去拿茶罐。 蘇慕言一句話,直接驚住了他:「哦對了,公主來了。」 蘇瑾一愣:「什麼?」 蘇慕言又喝了一口茶:「福昌公主,來咱們家了。」 蘇瑾猛地站起身:「福昌公主?在哪?」 什麼大紅袍,早忘了。 蘇慕言順手就把茶罐扒拉到自己懷裡:「我給安排到客房了,父親若是得空,便隨我去拜見吧。」 蘇瑾拎住蘇慕言的衣領:「還愣著幹嘛?快帶我去。」 隨即又問道:「公主駕臨,何事?」 「不會是……」 「不會是你小子惹了公主,被公主追到家裡來報仇吧?」 「你剛剛說的告狀,不是這件事情吧?」 自家兒子那張嘴,他還是十分了解的。 戰力十足。 他必須得問清楚。 要真是福昌公主來報仇的,他現在就讓人綁了這逆子前去道歉。 那可是皇室最寵愛的公主啊。 他兒子什麼身分,也敢惹公主…… 蘇慕言搖搖頭:「我與公主無冤無仇,公主此來,也不是為著我。」 蘇瑾鬆了一口氣。 蘇慕言又說道:「大機率是因為父親。」 蘇瑾剛剛送下去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心裡又有了想抽人的衝動。 蘇慕言繼續道:「我與公主同行時,遇到了刺客。」 「那刺客是衝我來的,公主救了我。」 「我們討論過後覺得,那刺客應該是嫉恨上了你,又不能拿你怎麼樣,所以拿我出氣。」 「我大機率是被你給連累了。」 「所以,要給我補償。」 蘇瑾蹙眉:「你遇到刺客了?可有受傷?」 蘇慕言微微一笑:「有。所以,補償一定要豐厚一些。」 蘇瑾看向蘇慕言,見他面色紅潤,精神十足:「沒傷著就好。公主前來,就是為了此事?」 蘇慕言點點頭:「嗯。」 蘇瑾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快帶我去見公主吧。」 蘇慕言看向蘇瑾:「銀子。」 蘇瑾咬牙:「你是一日不坑你爹我一點,你就心裡不舒坦對不對?」 蘇慕言微微一笑:「既然父親這麼說……」 然後,蘇瑾就看著他,不知從哪裡扯出一個小算盤來,劈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蘇瑾問:「你幹什麼?」 蘇慕言算得頭也不抬:「遵從爹的話。」 「剛剛爹說,我應該每日坑,所以我算算,此次出行了多久,該坑多少銀子合適……」 「畢竟,我一向聽話的。」 「至於之前出行的那些日子……」 「畢竟,咱們是親父子,我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蘇瑾氣笑:「我還得感謝你唄?」 蘇慕言擺擺手:「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蘇慕言坐直了身子:「看來,我得回去一趟了。」 說完,看向顧清:「明日,不能和公主一同乘船繼續雲遊了。」 顧清看向蘇慕言:「你要回雲江府?」 蘇慕言點點頭:「嗯。」 顧清想了想:「說起來,好幾年都沒去過雲江府了。」 蘇慕言一愣:「公主的意思是……」 顧清淡淡道:「我也去。」 如果真是江南織造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她作為北梁公主,一定要去看看。 要知道,江南織造,可是幫她皇上叔叔盯著江南錢袋子的自己人。 若出了事,可不妙。 蘇慕言也猜出了顧清心中所想:「好。」 顧清起身:「今晚好好休息吧,我會安排幾名暗衛守在這裡,保證安全。」 「明天一早我就出發。」 「騎馬。」 蘇慕言點點頭:「好,麻煩公主了。」 顧清回到自己院子後,叫來了風戰:「風叔叔,此事傳信給京城。」 風戰應了一聲:「我會啟用最快的管道。」 江南織造這邊,不能出問題。 後半夜,風平浪靜。 第二日一早,顧清早早用了早飯,蘇慕言那邊也是。 然後,一行人騎馬離開。 至於船上的東西…… 已經安排了人跟船隨行,一路往雲江府而去。 雲來鎮距離雲江府並不算太遠。 三四百里的距離。 本來應該兩日左右抵達的,但是途中下了一場雨,避雨耽擱了不少時間。 故而,三日後才到。 顧清等人已經隱藏了身分,只作為蘇慕言的朋友,一起到了蘇家。 好在蘇慕言這兩年在外遊歷,也確實時常帶朋友回家。 並不顯眼。 蘇慕言立刻命人安排了最好的客房。 又準備飯菜讓他們稍作休息。 然後,他急急忙忙地去見了他的父親,蘇瑾。 彼時,蘇瑾正在書房。 蘇慕言照舊是不等通報,直接推門就闖了進來。 蘇瑾放下手裡的書,呵斥道:「越長大越沒有規矩了,進門之前為什麼不先通報?」 蘇慕言看了蘇瑾一眼:「這麼多年,父親還沒習慣呢?」 「那看來,還是我做得不夠多。」 「父親放心,我以後爭取每日多來幾次,一定要讓父親早日習慣才行。」 「之前都是兒子的錯,這麼多年竟沒讓您習慣。」 蘇瑾深吸一口氣:「你怎麼回來了?」 蘇慕言坐在蘇瑾對面,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來告狀啊。」 蘇瑾再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又怎麼了?」 蘇慕言沒回答,自己泡了茶。 蘇瑾看了一眼,閉上了眼睛。 他的大紅袍。 這可是皇上賞的,他還沒捨得喝
顧清嘆一口氣,取出一瓶藥膏來,放到蘇慕言手邊:「先塗一些吧。」別哭了。不過,她也挺佩服蘇慕言的。邊哭邊說,咬字還那麼清晰,也是一種本事吧。蘇慕言立刻打開瓶子,開始塗抹起來。一邊抹,一邊說:「多謝公主,這一瓶回頭我折成銀子給你。」顧清說道:「只有少半瓶。」蘇慕言搖搖頭:「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顧清也不和他爭。等到蘇慕言抹完藥後,顧清這才問道:「知道是誰要殺你嗎?」蘇慕言搖搖頭。顧清想了想:「仇人太多?」蘇慕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仇人太多。」「我這張嘴,容易得罪人。」「而且,這兩年我雲遊四海,也管了不少閒事,肯定也有記恨我的。」顧清看了蘇慕言一眼:「嘴?」蘇慕言撓撓頭:「有些時候吧,我說話不怎麼好聽。」懂了,嘴賤。顧清不由得扭頭看了看風戰。風戰:……顧清說道:「這些殺手,不是一般人能僱的。」「單純的嘴……說話不好聽,不至於讓人直接買兇殺人吧?」「至於雲遊管的閒事……」「能讓你當時直接管了的閒事,應該也不是什麼有特殊背景的。」「畢竟,你現在是白身。」蘇慕言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更不好意思了:「雲遊管閒事,確實可能性不大。」「畢竟,我上次來雲來鎮,沒發生什麼事情。」「其他地方的,不至於為了那點兒小事兒就追上來。」「就是吧……」「這說話不好聽的事情,還真有可能。」「之前在江南,我遇到過一次,不過那次買兇的是賊匪,不是殺手。」顧清登時來了興趣:「說話這麼難聽?」蘇慕言挺直腰板:「他們欠……」顧清立刻看向半夏,之前她們給的情報中,可沒說他嘴賤。半夏皺起眉頭。看來,這批情報司的成員,能力不太行呢。回頭要再加練才行。能嘴賤到讓人買通賊匪殺他,這可是一個極其重大的情報。怎麼能不調查清楚,還不上報……瞧著半夏那副樣子,顧清就明白了,看來是情報司沒調查清楚明白。相信夏姨會處理好的。顧清嘆了一口氣:「買通賊匪,還算容易,但這般規制的殺手……」「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蘇慕言點點頭:「我也覺得。如果排除我個人原因,那應該就是家裡原因了。」「許是我父親又有什麼動作了,他們想用我威脅我父親吧。」蘇慕言說得很坦然。因為他知道,他在顧清面前,沒什麼祕密的。尤其是身分上的。他是江南織造嫡幼子。江南織造,表面上是負責皇家布料等等,實則有監視江南的職權。他父親,是可以直接給皇上上奏密摺的。無需經過任何人之
顧清在雲來鎮待了五日。就在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出事兒了。有刺客。很多很多的刺客。不是奔著顧清來的,而是衝著蘇慕言去的。蘇慕言身邊的護衛,身手不錯。但,刺客太多了。蘇慕言武功不行,但力氣大。一力降十會。倒也能周旋。只不過,刺客太多,實在不好周旋。兩人就住隔壁,是以很快就驚動了顧清。顧清立刻派人前去相幫。有風戰和半夏帶著部分暗衛出手,很快就制住了那些刺客。但,沒留下活口。倒不是風戰他們出手太狠,而是那些刺客都是服了毒的。眼見不得手,便都咬破了藏在牙裡的劇毒。留下十六具屍體。風戰回稟:「公主,這十六名刺客很不一般,他們的身手很有章法,應是出自同一個組織的。」顧清點點頭:「咱們的人,還有蘇慕言那邊,可有受傷的?」風戰回答:「咱們的人,沒有受傷。蘇公子那邊,傷了幾個人,都沒有性命之憂。」風戰頓了一下,繼續道:「蘇公子,受了些傷,很輕。」顧清立刻想到蘇慕言的戰績。嘴角微微抽了抽,這才說道:「我過去看看。」顧清很快進了隔壁院子。還沒走進屋子,就聽到一陣哭聲。不大,但……哭得很均勻,很執著。顧清嘆一口氣,走了進去,就見到蘇慕言雙眸通紅,齜牙咧嘴。這張臉,真耐看。這麼扭曲的表情,竟然絲毫不損俊秀。顧清看了一眼。風戰說,受了些輕傷。確實很輕。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不像是被刀劍所傷。像磕的。不算長。兩指左右。流了些血,但那個傷口狀況,便是不用止血,一會兒也就結血痂了。哭成這德行。隨即又想到,之前在夜市,他被賣假藥的所騙的那次……那這次的傷,確實算很厲害的了。顧清坐在蘇慕言對面:「這是那些人傷你的?」蘇慕言雖然哭著,但並不耽擱說話,且發音清晰:「不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這些人武功雖然不錯,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勁兒大著呢。」「本來沒有受傷,結束的時候有些得意了。」「不小心撞到了門邊。」「誰知道一個門邊居然這麼鋒利,給我劃破了。」「疼死我了。」顧清深吸一口氣:「你之前從我這裡買的那些藥膏呢?用了嗎?」蘇慕言搖搖頭:「已經讓人去取了,在船上呢。」「之前隨身帶的少半瓶用完了。」顧清一愣:「用完了?這兩日你受傷了?」她怎麼不知道?蘇慕言點點頭:「前幾日,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