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厲承淵把車開出去很久,蘇煙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她雙手死死攥住座椅的邊緣,雙眼直直地望著前方,緊緊咬住下唇,像是內心承受著極其強烈的屈辱、卻又不能說出來那般,渾身都被痛苦包圍。厲承淵接連看了她好幾眼,終於確定她不太對勁。他把車停到一邊,拿了一瓶水遞給蘇煙,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麼了?還在吃溫敘白和那女人的醋?」蘇煙接過水,仰頭一口氣喝了好幾口,隨後搖了搖頭:「我不是吃醋,而是那個女人,是大學霸凌了我整整四年的人。溫敘白明明知道,卻偏偏選擇和她走到一起。」蘇煙狠狠咬住嘴唇,幾乎把嘴唇咬出血來。分了手,離了婚,他找什麼樣的,其實早就與她無關,但他偏偏要挑她最難忍、最反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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