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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羞地低下頭,一粒粒往自己嘴裡扒著米飯。電視機裡還播著當日的新聞。【傅氏集團總裁傅景行近日正式剃度出家。】電視還沒播完,周文峰叫保姆關掉了聲音。以往,他對於我和傅景行的事,沒有這麼大的反應。看到他今天的樣子,我詫異道:「你……」「吃飯吧。」他好像不高興了。我有點慌了,讓保姆先下去,自己湊到他的身邊。「我還以為,你不介意。」「怎麼可能不介意呢?」周文峰看向我,終於同我說了這件事。10「我不介意你們曾經的感情。」「但我介意,他這幾年對你的傷害。」「那天在婚禮上,我沒有衝下去打他一頓,是給你面子。」「也不想我們的婚禮被破壞。」「現在,他像沒事人一樣剃度出家,將責任
「那你有辦法找到她嗎?讓她閉嘴。」最後半句,我刻意加重了語氣。周文峰噗哧笑了出來。「小時候,我見你和別人吵架,也是這樣可愛。」他說得我臉頰發燙。是啊,我從小就是個暴脾氣。也因此非常喜歡性子冷淡的傅景行。我覺得他從來不會生氣,不會發火,真的好厲害。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崇拜。可是當我們在一起後,我發現他和我想像中的人,完全不同。卻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我不停地貶低自己,來獲得傅景行對我的好感。到頭來,只落得一身傷。我搖搖頭,把這些不好的事情趕出腦袋。「不早了,休息吧,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周文峰愣了愣:「謝謝。」他緩緩道出一句感謝。
「今天,在這裡,我也要感謝我的夫人,願意嫁給我。」說完,他放下麥克風,抱住我,輕輕吻在我的唇邊。我的身體顫抖,但在他的安撫下,居然穩定了下來。實際上,我們沒有什麼感情。不過是認識了半年的時間。雖然之前也有交集,但是不深。我知道,他這是幫我在傅景行面前說話。叫傅景行死心。傅景行看著我們在台上擁吻的樣子。面如死灰。我不知道他怎麼離開的。也許是被周家的保全帶走的。也許是他自己走的。都不重要了。我和他的事情告一段落,該開始我的生活了。晚上回到家,我累得精疲力盡。周文峰幫我打了盆洗腳水。蹲在我身邊說:「我知道你還沒做好準備,最近我還是分房睡。」我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麻
我的衣櫃已經空了。梳妝檯也已經沒有東西了。明明前幾天他還進來過。什麼時候沒了的?原來,我真的早就想離開了嗎。這幾天他不是沒有反思他對我的行為。他知道,他虧欠了我。可是他真的只是把溫暖當作小孩子來照顧。而能做他妻子的人,只有我一個。他想彌補我。可是我卻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他。明天,明天就是週六。我就要嫁給周文峰了。不,這不行。他必須阻止這件事。他再次衝下樓,對門口的保鏢說:「你們小姐要是想要她的東西,就自己來拿。」「這是我家,你們不能隨便進。」他像以往一樣拿出自己總裁的派頭,去壓人。兩個保鏢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拿出手機來給我
5傅景行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婚禮請柬。【新娘:沈梔新郎:周文峰】幾個大字就這麼清晰地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呼吸頓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阿梔,你,你……」他激動得雙眸猩紅。大概是無法接受我會離開他這個事實。我的語氣平靜:「對,傅景行,我們的婚禮半年前就取消了,下週末確實婚禮照舊,不過,不是和你。」我一字字說著,眼看傅景行就像一頭掙脫了枷鎖的雄獅般朝我奔來。「不,不可能,阿梔,你說,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只要你說這是假的,你只是生我氣,故意騙我的,我就原諒你!」原諒?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說原諒。好像我
4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後下樓去吃早餐。剛到餐廳,就看到溫暖挨著傅景行,幾乎要坐到他的懷裡。傅景行連哄帶勸,求她吃著早飯。她一會兒嫌蛋白有味道,一會兒嫌蛋黃會長胖。可是傅景行卻全然沒有生氣的意思,把水果切成小塊,餵到了她的嘴裡。少女柔軟的嘴唇故意觸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繃著臉躲開,卻紅了耳根。我冷眼看著他們的曖昧。溫暖終於看到了我,打趣道:「姐姐今天穿得真好看,不會是要去約會吧。」我還沒有說話,傅景行突然把水果盤放回了桌上,有些嚴肅道:「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她是你小嬸。」哪怕知道我和傅景行訂婚,溫暖始終不肯稱我小嬸。覺得這樣,就能劃清我和傅景行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