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結婚第六年,老公三個月沒有碰過我了。 他說平時上班忙,很累。 相愛多年的我,毫不猶豫地信了。 可我生日那天,卻聽見老公的朋友用德語問他。 「你和外面養的那個斷了沒?之前天天去,也不知道身體受得不。」 「你這樣,你老婆沒意見?」 老公吐出一個菸圈,神色淡然。 「我都幾個月沒碰她了,小雪技術好,我還沒膩,可惜她懷了孩子。」 「我老婆不喜歡孩子,所以我給小雪一筆錢,過段時間讓她去國外把孩子生了就行。」 我握緊拳頭。 默默掉下眼淚。 老公緊張地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 「你親手做的蛋糕好好吃,我好感動。」 蛋糕很甜,但是聽懂德語的我心裏卻苦澀無比。
view more回憶起這些。我把手腕的傷疤展現給了沈風眠看。眼看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我收回手臂。「沈風眠,所以你為什麼要我原諒。」隨後,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和傅遇重新找了個地方吃飯後,等著上菜的空檔。他猶豫著開口。「你對他…」「不可能了。」我搶先開口,喝了口茶後,笑著說。「我和沈風眠再也沒有可能了。」「那我能問一下,你們在一起了多久嗎?」看著傅遇真誠的雙眼,我點了點頭。「十一年。」「曾經他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拯救了我,甚至為了我出了車禍,差點命都沒了。」「可這樣的人,也會出軌。」傅遇抿了抿唇,許久才說。「用男人的角度來說,沈先生是愛你的,我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感情非常深厚。
回到京市後。我和程悠被放了長達三年的假。在那荒漠中待了幾年,突然回到這繁華都市中。我竟然一時間有些不習慣。最後,看我實在太閒了。領導把我介紹到醫學院工作。工作輕鬆,雖然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多,但好歹有事情做。而沈風眠會時不時來學校逛一圈。但大多時候,我都會選擇無視他的存在。有時,沈風眠會在我空閒的時候找我聊天,回憶過去。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可我都選擇了忽視。重歸於好這種事,對於我來說,是不可能的。我會選擇容忍,也會選擇原諒。可這有期限,也有次數。像出軌這種事,就是不可能的。正當我想著如何斷絕沈風眠的念頭時,程悠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個酒樓老闆,叫傅遇。和現在的沈風
在藥物進行多方實驗後,正式投入市場的那刻。各大平臺頭條都炸了。腦癌,是人類一直攻克的難題。所以即使是提高存活率的藥物,也是一種希望。版面裡全是我們研究所工作人員的合照,以及藥物介紹。所以當我和程悠代表研究所出現在宣傳會上時,所有人蜂擁而上。曾經的我,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i人,內向靦腆。可如今,我竟然能夠遊刃有餘地和記者交談。然而宣傳會快要結束,我準備離開時。人群後方突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溫瑤,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搶走風眠,你離開了為什麼要回來!」我循聲看去,發現來人竟是秦雪。多年沒見,她似乎蒼老了許多。再也看不出以前明豔動人的模樣。女人的話,在眾人中引起了劇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會過得格外快。六年時間,似乎一眨眼就過去了。經過我和團隊的努力,對於腦癌的研究,我們作出了突出貢獻。尤其是膠質瘤方面,經過手術加藥物治療,存活率至少提高了百分之二十。這對許多家庭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這天,領導突然告訴我,因為研究藥物的成功,我們需要回京市,和當地的醫療團隊分享經驗,指導手術。聽到要回京市,我有些愣住。六年時間,我從未想過要回去。但想著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沈風眠或許早就忘了我,和秦雪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了。想到這裡,我又驀然鬆了口氣。然而離開前一天,程悠卻突然找到我,神神秘秘地問我還愛不愛沈風眠。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