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陸家破產那天,陸屹周留下一封遺書,獨自跑去雪山自殺。我不顧一切的追過去,在雪地裏找了他足足十個小時。心灰意冷之際,卻看見他的秘書在朋友圈直播陸屹周的求婚。他的兄弟在評論裡調侃:「馬上就要做新郎了,你就不怕你家那位生氣?」他的回覆冰冷至極:「我只答應了給她陸太太的位置,其他的,她想都別想。」「人家可是帶著十億注資嫁進來的,甘心受這委屈?」我彷彿看見手機那邊的陸屹周嗤笑著打字:「十億注資換陸太太的位置,她也不虧。」「要不是她,梔梔也不會被逼去國外,最後這幾天,是我對她的補償。」指甲深深嵌進肉裡,我平靜地燒掉了一切關於他的東西。婚禮那天,他瘋了似的四處找我。然而馬路對面的高檔宴會廳裡,我剛戴上別的男人送的鑽戒。他不知道。他盤算著分手倒計時,我也在準備著嫁給別人。
View More婚禮會場和陸屹周訂的場地只有一條馬路的距離,卻是我最喜歡的草坪婚禮。所有的媒體都被攔在門外,入席的只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爸握著我的手,老淚縱橫:「我早就說過,我老鬱的女兒值得最好的!陸家那狗崽子有眼無珠,把我的寶貝女兒都折磨成什麼樣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定讓陸氏傾家蕩產!」我媽去世得早,我爸為了彌補我,幾乎給了我萬千寵愛。當初要不是我執意要嫁給陸屹周,恐怕鬱氏也不會跟陸氏有合作。現在,蕭亦風站在禮堂中央,滿心滿眼都是我。我抱著手捧花,正要走上玫瑰鋪就的紅毯時,突然被人扼住手腕。「棠棠,求你,別嫁他。」我回頭對上一雙卑微乞求的眼睛。「是他!是蕭亦風把許梔送到我身邊的
「棠棠呢?是不是你又把她氣跑了?!」陸屹周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靈魂,垂著頭喃喃道:「她不嫁我了。」許梔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強顏歡笑:「沒關係的陸總,鬱家不願意投資,總有其他人願意。」「就像這婚禮,也會有其他人願意嫁你……」她眼裡的期待被陸父盡收眼底,一把揪著她的頭髮怒吼著說:「都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才把我的兒媳婦氣走的!」「當初我就該早點將你逼走——」「連鬱家都不願意投資,整個A市還有誰願意當這個冤大頭!」一向捨不得許梔受傷、見不得她哭的陸屹周,這次竟然不為所動,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地意識到。他把鬱棠弄丟了。許梔尖聲哭喊著:「陸總!小周哥哥,好痛
4.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陸屹周的表情在不敢置信和憤怒之間切換:「鬱棠,你是認真的?」我輕輕點了點頭。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陸屹周青梅竹馬二十多年,兩家的生意也深深地綁在一起,各大媒體都已經寫好了世紀婚禮的通稿,沒想到我臨場悔婚。陸屹周站在人群正中央,眼裡的悔恨藏都藏不住。媒體蜂擁而上:【鬱小姐,請問是什麼人促使你做出悔婚的決定呢?】【是陸氏的資產情況,還是因為第三者介入?】【第三者是許梔嗎?】……外界的聲音太嘈雜,我看著陸屹周愈發蒼白的臉色,安靜地給他留著最後一絲體面。晃眼的鎂光燈下,我恍惚想起那一年。陸屹周帶著許梔出席一個郵輪宴會,頂替的是我的身分,我被保全無情攔下
明明是你跪在我父親面前起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父親才答應注資的。我嘆息著轉身離開:「既然你認為這是挾恩圖報,那我們就退婚吧。」門關上的瞬間,門後爆發激烈的爭吵聲。A市的高架和往常一樣壅塞,我望著螢幕大屏上我和陸屹周的婚紗照,覺得十分諷刺。手機上彈出三條訊息:「棠棠別鬧了,婚紗我已經讓人洗乾淨送到家裡,明天你漂漂亮亮地穿著我做的婚紗嫁給我。」「明天我把各大媒體都叫過來了,為的就是記錄我們兩家聯姻的重要時刻。」「鬱棠,十八歲的承諾,我沒失約。」我平靜地將卡拔出來,隨手扔出車窗外。連同十八歲的回憶一起丟棄。明天我確實要出席,卻不是為了嫁他。3.婚禮當天,陸屹周聽著電話那頭的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