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和我冷戰的顧沉舟發了條微博。 「點贊前一百個人送分手紅包。」 轉眼就有九十九個轉發點贊。 我知道他在等我認輸,像前十次那樣求他刪帖。 但這次,我直接轉發評論。 「算我一個。」而後拉黑他所有聯繫方式。 三天後,他妹妹發來訊息。 「哥的畢業演出給你留了票,他說只要你來看就原諒你。」 我看了眼桌上的機票,回覆。 「沒空。」 我是真的沒空,因為我考上了北大的研究生,晚上就要起飛去報道了。 從此和他相隔萬里,不再相見。
Lihat lebih banyak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有些煩悶。他怎麼還弄成這副樣子。我本想立刻繞道走開,但他似乎聽到了腳步聲,猛地轉過頭來。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肩膀,他看起來比上次更加憔悴落魄。臉頰凹陷下去,眼睛裡佈滿血絲,下巴上的鬍渣更長更亂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濃重的頹廢和酒氣。唯有在看到我的瞬間,那雙死寂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一種駭人的亮光。「茵茵……」他聲音啞得幾乎劈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差點摔倒。我停住腳步。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你剛做完實驗?這麼晚,累不累?」「還好。」我的目光掃過他腳邊的空罐子。「你在酗酒?」他自嘲地搖搖頭。「不是……我辭了家裡安排的工作。我爸氣得要跟我斷絕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嘴唇翕動了幾下,難以發出聲音。「茵茵……」他喃喃地,又向前挪了半步,伸出手似乎想碰我,卻又僵在半空。「我真的……知道我混帳了,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我每天都在後悔為什麼不告訴你,惹你生氣,那場演出,那天是我們三週年,我準備了……」「顧沉舟。」我再次打斷他,這次語氣裡帶上了明確的、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過去的事,無論好壞,我都不想再提,真相是真是假都和我無關了。我們之間,早已經徹底結束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這對我是一種困擾。」說完,我不再看他瞬間慘白如紙的臉和搖搖欲墜的身體,抱著書轉身離開。陽光依舊很好,金黃的銀杏葉在腳下沙沙作響。我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一直
北京的秋天來得迅猛而徹底。自從來到北大後,我的生活也像這季節的轉換一樣,變得清晰明朗。研一的生活比想像中更忙碌。周導師果然嚴厲,但對事不對人。只要實驗資料紮實,彙報邏輯清晰,她從不吝嗇肯定。我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泡在了實驗室和圖書館。我也開始有了新的社交圈。同實驗室的師兄師姐雖然各有各的怪癖,但大多純粹直率。有個叫林薇的師姐,性格爽利,看我總是獨來獨往,硬是拉著我去吃了好幾次食堂新品,美其名曰改善孤僻兒童伙食。週末偶爾,我會和林薇一起去逛博物館,或者就在未名湖邊散步。我們聊實驗進展,聊未來規劃,聊北京哪家館子好吃,唯獨不聊過去的感情。我以為關於顧沉舟的一切,早已被我用忙碌和嶄
陳嘉寧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沒想到顧沉舟會記得這麼清楚,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拆穿。「沉舟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被她騙了……」「被她騙?」顧沉舟終於坐直身體,將煙按熄在菸灰缸裡,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兒。「陳嘉寧,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覺得你只是任性了點,驕縱了點。許茵跟我吵了十一次,有十次是因為你。我以前總覺得她小題大作,覺得你單純沒心機。」他盯著陳嘉寧越來越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冰冷。「但現在我回頭想想,真是我眼瞎。每次我和她有點什麼矛盾,你總是剛好出現,不是哭哭啼啼需要我安慰,就是說點讓她誤會的話。飯店那次,真的是你心情不好我才去安慰你?還是你算準了時間,故
她穿著鵝黃色的洋裝,笑著撲過來拍顧沉舟的肩膀。「沉舟哥!」然後才看到我,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笑著問。「這就是你女朋友呀?挺文靜的。」「而且,這衣服看著怎麼這麼……」她噗嗤一聲,眼底的嘲諷意味明顯。我低頭,摩挲著自己身上的衣角,揉皺,臉紅得發燙。裙子一百多,但和她身上的名牌相比,確實廉價太多。顧沉舟很自然地幫她拉開椅子,問她怎麼突然過來。她說心情不好,和室友鬧彆扭了。那天下午,原本是我和顧沉舟約好去看展覽的。但他聽了陳嘉寧的抱怨,轉頭對我說。「展覽下次再看吧,我先陪嘉寧逛逛,散散心。」我怔了一下,說好。陳嘉寧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對我抱歉地吐吐舌頭。「對不起呀姐姐,借
顧沉舟迅速給我發來訊息。「什麼意思?」分手的意思唄。我懶得多說什麼,而是封鎖了關於他的所有聯絡方式,退出了那十二人小群。再次抬眼時,正好回到了我們一起在校外租的小區外。今晚,顧沉舟沒有回來。大概和陳嘉寧繼續他們被我打斷的事吧。我一邊想著,一邊收拾著行李,正好翻到了一張拍立得。是高中還在暗戀他的我,偷偷拍下他在課間做題時的模樣,望向我的那一眼,帶著溫柔疏離。那時候的我,臉一熱,害怕被發現自己的少女心事後倉皇逃竄。那張拍立得在手裡停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我把照片塞進行李箱最底層,關上了箱子。坐在地板上,環顧這間住了兩年多的小屋,記憶還是不受控地往回跑。我和顧沉舟
帶著所有的行李我找了間飯店重新住下。手中是當初一直收起來的錄取通知書,顧沉舟不希望我離開他,因此當我考上後我也沒想過真的去報到。只是小心翼翼將錄取通知書封存好,當作紀念。甚至,我想的還是五天後的在一起三週年。如今我將通知書抱在懷裡,只覺得慶幸。慶幸自己沒有犯傻。在飯店待了三天後,晚上就要起飛了。離開之前,我回母校一趟取東西。此刻,校園人頭攢動,比開學報到時還要熱鬧。充氣旗飄在校園四周。「破曉樂團畢業專場,最後的狂歡夜就在明晚!」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特別嘉賓:陳嘉寧。」不少人路過後興奮地交談。「聽說了嗎?顧少為了這場演出,自己掏錢升級了所有音響燈光,還包了校門口到禮堂
和我冷戰的顧沉舟發了條微博。「按讚前一百個人送分手紅包。」轉眼就有九十九個轉發按讚。我知道他在等我認輸,像前十次那樣求他刪文。但這次,我直接轉發評論。「算我一個。」而後封鎖他所有聯絡方式。三天後,他妹妹發來訊息。「哥的畢業演出給你留了票,他說只要你來看就原諒你。」我看了眼桌上的機票,回覆。「沒空。」我是真的沒空,因為我考上了北大的研究所,晚上就要起飛去報到了。從此和他相隔萬里,不再相見。顧沉舟因為哄失戀的小青梅開心而和她開房被我知道時,我賞了他一巴掌。飯店裡,顧沉舟半敞著襯衫,脖子上還留著沒遮住的痕跡。我站在他眼前問他這樣對得起我嗎?他嘖了一聲,抓了把頭髮,像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