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我和閨蜜雙雙穿越到了亂世,機緣巧合之下,被鬼谷收入門下。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枚銅錢起六爻,能算盡天下吉凶。 她則生有九竅玲瓏心,參透世間兵法,一手乾坤入陣圖,可破千軍萬馬。 出谷後,我們聯手輔佐落魄的七皇子,一路助他登上帝位。 七皇子對她情根深種,以十里紅妝迎娶她為妻,讓她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成婚十五年,帝后恩愛如初,一連生下八位皇子。 昨夜宮中再次傳來喜訊,皇朝終於迎來開國以來的第一位小公主。 皇帝欣喜若狂,連夜帶著八個皇子策馬來到鬼谷,求我出山,替小公主算上一卦,保她一生太平。 我自然答應,連夜趕到未央宮,以硃砂點在小公主眉心,賜她萬福金安。 功成身退後,我心血來潮,隨手拋出銅錢,想替閨蜜卜一卦,算算她後半生的氣運。 可銅錢落地,陰陽逆亂,白虎銜屍,赫然是命絕多時之象! 我如墜冰窖,眼底一片冰寒。 若我的閨蜜早已死去,那此刻躺在鳳榻上,對我溫柔淺笑的皇后…… 究竟是誰?
Lihat lebih banyak雲樞微笑著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霜遲,別哭。」她想替我擦去眼淚。可她的手,只能在虛空中描繪著我的輪廓。「我的肉身早就毀了。」「魂魄又被硃砂鎮壓,本來早該消散。」「剛才強行附著在銅錢上,已經耗盡了我最後的力量。」「能再見你們一面,我已經知足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虛弱而飄渺。蕭玄凌跪在地上,死死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翻卷出血。「雲樞……」「妳帶朕一起走吧……」這個殺伐果斷的帝王,此刻滿臉哀求。「沒有妳。」「這江山,這皇位,還有什麼意義?」雲樞走到他面前,眼神裡滿是眷戀。「玄凌,別說傻話。」「你是一國之君,天下百姓還需要你。」她看向站在一旁泣不成聲的八個兒子。「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做個好皇帝。」「如果有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妻子。」隨後。她最後一次轉頭看向我。那雙眼睛裡,有我們初見時的狡黠。也有我們在亂世中相互扶持的堅定。「霜遲。」「替我看看這太平盛世。」她的身體開始化作點點星光。「還有……」「回去幫我多餵咪咪兩條小魚乾。」「牠太胖了,別讓牠總吃老鼠……」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未央宮。「雲樞——!」我仰天長嘯,聲音淒厲。絕望地閉上雙眼。就在這時。九天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慵懶的聲音。「喵嗚——」剎那間!未央宮內狂風驟停!那些即將飄散的星光,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硬生生凝滯在半空中。緊接著。大殿上方的虛空,被人蠻橫地撕開一道裂縫。一隻體型碩大的大橘貓,邁著優雅又囂張的貓步。從虛空裂縫中踏了出來。「咪……咪咪?!」我瞪大眼睛,連眼淚都忘了擦。八個皇子和蕭玄凌全都傻眼了。三皇子承宇結結巴巴地指著半空。「師……師祖?!」大橘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聲音,竟是一個懶洋洋的老頭子。「出谷的時候怎麼教你們的?」「我鬼谷的人,閻王爺也敢收?」「真給老夫丟人!」大橘貓抬起毛茸茸的右爪,在自己的眉心輕輕一點。一滴閃爍著九彩神光的金色真血,從牠的眉心被逼了出來。「老夫身為九命天貓,活膩了不成?」「今天,就借這丫頭一條命!」大橘貓屈指一彈。那滴蘊含天地造化的九命真血,與雲樞化成的星光融合在一起!白骨生肉!神魂重聚!當光芒散去。穿著一身素雅長裙的雲樞,穩穩落在大殿中央。雲樞茫然地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溫熱的心口。「我……」「我沒死?」大橘貓落
雲樞沒有理會幽曇震驚的神情。她轉頭看向陣法中苦苦支撐的八個兒子。看著他們滿臉淚水。看著他們拔劍護在她身前。雲樞眼底滿是驕傲。「承澤。」雲樞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孩兒在!」承澤哽咽著回答,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帶著弟弟們。」「變陣!」雲樞的虛影在半空中緩緩抬起手。指尖劃過虛空。「乾坤逆轉,八門金鎖。」「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死門轉生,給我困住它!」八個皇子聽到母親的命令,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們不再一味防守。而是迅速分散,踏著玄妙的步伐,將巨大的蠱王牢牢圍在正中央。長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蠱王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八門金鎖陣的壓制。幽曇見狀,厲聲尖叫。「不可能!」「一群小崽子,怎麼可能困得住我的蠱王!」雲樞轉過頭,看向我。我們相視一笑。八年的默契。跨越生死。無須多言。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最後三枚銅錢拋向空中。雲樞的魂魄化作一道耀眼流光。毫無保留地附著在銅錢之上。銅錢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在半空中急速旋轉。帶起一陣狂風。將殿內的毒霧吹得煙消雲散!「六爻鎖魂!」「乾坤一擲!」我嘶啞著嗓子,猛地指向被困在陣中的蠱王。咻!咻!咻!三枚蘊含著雲樞靈魂之力的銅錢,帶著刺目的金光,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洞穿蠱王堅硬的頭顱!「嗷——!」蠱王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幾下。隨後,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本命蠱被毀!幽曇遭到致命反噬。眼、耳、口、鼻同時噴出黑血,整個人毫無生氣地跪倒在地。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黑水,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我的蠱王……」「天下無敵……」大殿內終於安靜下來。蕭玄凌提著那把沾滿鮮血的天子劍,一步一步走到幽曇面前。他的眼神冰冷。「妳這毒婦。」「去地獄裡,向朕的妻子懺悔吧!」幽曇抬起頭,還想說些什麼。蕭玄凌卻沒有給她任何機會。手起。劍落。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幽曇的眼睛死死瞪著,滿是不甘。死不瞑目。叛亂平息。未央宮內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屍體與殘垣。危機解除後,附著在銅錢上的流光緩緩飄出。重新凝聚成雲樞的模樣。只是這一次。她的身影比剛才淡了許多。幾乎變得透明。彷彿只要一陣風,就能將她徹底吹散。我心裡猛地一沉。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想抓住她的手。「雲樞!
「轟隆——!」震耳欲聾的雷聲,在未央宮內炸響。紫色玄雷狠狠劈下。太后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被雷霆的高溫吞噬。焦臭味瀰漫開來。剛才還不可一世、滿腹算計的太后,此刻已經變成一具漆黑的焦炭。轟然倒下。摔成滿地黑灰。這老毒婦算計了一輩子。最後,卻成了別人擋災的盾牌。死無全屍。真是惡有惡報!幽曇雖然拿太后擋下了致命一擊,但玄雷的餘威仍將她震飛出去。她重重撞在盤龍柱上,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葉霜遲!」幽曇披頭散髮,眼神怨毒。「妳敢毀我心血,我要你們全部陪葬!」她不顧一切地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蠱王身上。得到了主人的精血,蠱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猛地吐出漫天毒霧!黑色毒霧迅速蔓延。毒霧所過之處,名貴的金磚瞬間被腐蝕出坑洞。殿內的綠植,眨眼間便枯萎成灰。「閉氣!」「退!」我大喊。承澤等人布下的陣法,在毒霧的侵蝕下開始搖搖欲墜。蕭玄凌揮舞著天子劍,拼死擋在兒子們身前。毒霧沾染到他的龍袍上,瞬間燒穿布料。在他的皮膚上灼燒出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泡。可他一聲不吭。堅定不移地護著身後的孩子。我心急如焚。強行引動九天玄雷,已經耗盡了我最後的心頭血。我的金瞳開始忽明忽暗,視線也逐漸模糊。再拖下去。這滿屋子的人,都得死在毒霧裡!我深吸一口氣。反手握緊匕首,對準自己的心口。既然退無可退……那就引爆伏羲神骨!拉著這妖女同歸於盡!就在我準備刺下匕首的瞬間。異變突生!未央宮地下,那些被毒霧腐蝕裂開的金磚縫隙中。突然滲出一絲絲微弱,卻極其純淨的白光。白光緩緩匯聚。穿透濃重的毒霧,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名身穿素雅長裙的女子。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婉。「霜遲,別做傻事。」女子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無奈與心疼。我渾身一震。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雲樞……」我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是她。真的是她!她的魂魄被幽曇用硃砂鎮壓在地基之下。直到剛才,毒霧腐蝕了金磚,破壞了鎮壓的陣法。她才終於得以脫困。蕭玄凌看著半空中那道虛幻的身影。堂堂七尺男兒,手握天下生殺大權的帝王。此刻卻哭得徹底崩潰。「雲樞……」「對不起……」「是朕沒用,是朕沒有認出妳……」他跌跌撞撞地撲過去,想抱住她。可是。他的手卻直直穿過了雲樞的身體。雲樞沒有
腥風撲面。那隻長滿鱗片的怪物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鋒利的爪子直逼承宇的咽喉。「老三!」承澤目眥欲裂。千鈞一髮之際,我強忍著心頭血流失的劇痛,指尖夾起一枚銅錢,猛地擲出。「鏘!」銅錢精準擊中怪物的利爪,爆出一團刺目的火花。怪物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結陣!」「乾坤入陣,死守!」我厲聲大喝。承宇趁機連滾帶爬地退回陣中。八個皇子強忍著滔天的悲痛,迅速走位。長劍交錯,將陣法運轉到極致。雲樞當年在鬼谷推演出的兵法,此刻成了他們保命的最後底牌。幽曇見一擊未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給我殺!」「一個不留!」周圍的蠱兵密密麻麻地湧了上來,瘋狂衝擊著陣法。太后躲在蠱兵後面,扯著嗓子大喊。「殺了他們!」「對外就說皇后難產,皇子們和葉霜遲逼宮造反!」「快殺!」這老毒婦,死到臨頭還做著她沈家稱霸天下的春秋大夢。陣法雖然精妙,但皇子們畢竟年幼,體力消耗極大。蠱兵不知疼痛,前仆後繼。防線開始搖搖欲墜。我咬破舌尖,準備強行催動伏羲神骨。就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蕭玄凌,手指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深邃銳利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他根本沒有昏死過去。蕭玄凌緩緩站起身,動作極其僵硬。他沒有看幽曇,也沒有看那隻怪物。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躲在後面的太后。「皇上醒了!」太后身邊的大太監驚喜地喊道。蕭玄凌一言不發,反手拔出腰間的天子劍。劍光一閃。「噗嗤!」天子劍精準刺穿了那名大太監的胸膛。劍尖從後背透出,滴著溫熱的鮮血。大太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主子,轟然倒地。太后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臉色煞白。「皇帝……你……你瘋了?」「哀家是你的生身母親啊!」蕭玄凌拔出長劍,一步一步朝太后走去。他每走一步,腳下便留下一個血印。那是他硬生生咬破嘴唇,流下的鮮血。「母親?」蕭玄凌的聲音沙啞得令人毛骨悚然。「朕的妻子,被妳下毒害死。」「朕的骨血,被妳踩在腳下。」「妳為了沈家,連朕的江山都要毀了!」他猛地舉起天子劍。「朕沒有妳這樣的母親!」手起。劍落!太后頭頂那頂象徵無上權力的鳳冠,被一劍劈成兩半,散落一地。太后嚇得失禁,癱在地上抖成一團。幽曇看著這一幕,非但不慌,反而拍手叫好。「精彩!」「真是精彩!」「醒了正好。」「親眼看著你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