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我撤回了對那家米其林餐廳的所有投資,副總帶著核心團隊集體辭職,跟著我另起爐灶。 不到半年,我的新餐廳就憑藉著更優質的服務和菜品,迅速在業內站穩了腳跟,成為了新的標竿。 而白程遠的那家店,因為失去了核心團隊和資金支援,加上鄭瑩瑩事件的負面影響,很快就經營不善,倒閉了。 聽說,白程遠拿著我給他的那二十萬,試圖做點小生意,但都賠得血本無歸。 他過慣了揮金如土的日子,根本不懂得如何精打細算地生活。 很快,他就坐吃山空,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再後來,我從林蔓那裡聽到他的消息。 說他為了生計,在一家酒吧當服務生,每天陪著笑臉,給那些他曾經看不起的人端茶倒水。 有一次,還被他以
後續的事情,處理得比我想像中還要順利。鄭瑩瑩的案子,證據確鑿。餐廳的監視錄影,我身上的驗傷報告,一百萬的轉帳記錄,加上那兩個保全的指認,她根本無從抵賴。她被判了三年。據說在法庭上,她還在哭喊著白程遠的名字,說他會救她出去。可惜,那個時候的白程遠,已經自身難保。被我趕出別墅後,他身無分文。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朋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去找父親,可父親因為當年之事本就對他心存芥蒂,又礙於我的強勢,直接將他拒於門外。他想回公司,卻被保全攔在大廳,像條喪家之犬。他終於嚐到了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後來,他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林蔓的電話,瘋了一樣地打,求林蔓幫他約我見面。林蔓把這件事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按下擴音。「白總。」助理恭敬的聲音傳來。「通知法務部和保全部。」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第一,收回白程遠名下所有的房產、車輛,以及那張尾號8888的黑卡。即刻凍結,明天一早辦理過戶手續。」「第二,以白氏集團董事會的名義,收回授予白程遠的所有股份,將他從集團所有專案中除名。」「第三,通知這棟別墅的保全,從現在開始,白程遠先生,不再是這裡的屋主。請他,在十分鐘之內,離開這裡。」「他可以帶走的,只有他身上這套衣服。」「明白了嗎?」「是,白總,我立刻去辦。」助理的聲音乾脆俐落。我結束通話,將手機放回包裡。整個過程,我甚至沒有再多看白程遠一眼。他像是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白程遠的臉瞬間偏了過去,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迅速浮現。他被打懵了,所有人都懵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睛裡的怒火變成了屈辱。「你……你打我?」「我打醒你。」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環視了一圈客廳裡那些看客,最後目光重新落回白程遠的臉上。「你們都覺得,他是這裡的主人,是白家的太子爺,對嗎?」沒人敢出聲。我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白程遠,你是不是也一直這麼認為?」「你是不是覺得,你生來就該擁有一切?這棟別墅,外面的豪車,公司裡的股份,還有我給你的那張無限額黑卡?」他沒說話,但那不服氣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為什麼父親明明更
鄭瑩瑩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死死地抓住白程遠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程遠!救我!我不要去警察局!」 「程遠你快跟他們說啊!是誤會!都是誤會!」 白程遠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當著他所有朋友的面,他的女朋友要被警察帶走。 這比直接打他的臉還要讓他難堪。 他猛地轉過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姐,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語。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換上了一副笑臉,迎向了警察。 「警察同志,誤會,這都是誤會。」 「這是我姐,這是我女朋友,她們之間有點小矛盾,我已經教訓過瑩瑩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聲。 我一步一步,走向客廳中央那對相擁的男女。 白程遠的表情堪稱精彩。 他先是震驚,然後是無法遏制的恐懼,臉色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懷裡的鄭瑩瑩,像是想站起來。 可他的目光在觸及到鄭瑩瑩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時,又變得猶豫和掙扎。 最終,那份恐懼被一種可笑的、虛張聲勢的強硬所取代。 他依舊坐著,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他內心的慌亂。 而鄭瑩瑩,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裡是白程遠的地盤,有這麼多他的朋友在。 她反而變本加厲地往白程遠懷裡縮,哭得更大聲了。 「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