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婚五年,姜軟怎麼都沒想到,她的老公,竟然要求她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他說:「她對我很重要,我想你接受她的存在。」 他還說:「只要你答應,你永遠都是霍太太,沒有人能動搖你的位置。」 她在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他,他娶她,寵她,對她百般縱容。 她一直覺得,沒人能比他更愛她。 可現在才知道,她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 霍知舟沒想到自己嬌養的金絲雀會跟他提離婚,他沒拒絕,縱容她的任性,篤定她在外面過不下去了就會回來求他。 可姜軟名字軟,性子倔, 撞得頭破血流也沒回過頭。 他不禁問:「你就不能服一次軟?」 後來。 姜軟服了軟。 人也在那一次之後從他世界裏消失的乾乾淨淨。 那之後,從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霍知舟忽然就怕了。 —— 再後來。 姜軟挽著男人的胳膊出現在他面前。 霍知舟紅著眼把她堵在門後,想她想的發瘋:「姜軟,你心真狠。」
View More至於謝易,以帶妹妹為由暫時躲避了家裡的催婚,卻頻繁因為捧君檀的事跟池淺聯絡。這點兒兩家長輩看在眼裡。也就沒再催,任由他們發展。與此同時。姜軟那邊迎來一位客人,看到霍司年來時,姜軟把霍知舟叫出來。對於他來這兒,霍知舟不意外。他找了個相對安靜的院子,一人倒了一杯茶:「怎麼想到來找我。」霍司年:「跟你算帳。」霍知舟一頓。只是瞬間就明白過來。「想起來了?」「葉秘書跟我說了。」霍司年周身還是那股子斯文儒雅,「我找沈遠橋幫我恢復了。」霍知舟:「什麼感想。」霍司年端起茶抿了一口。他也不知道什麼感想。只是胸口那個地方有種很奇怪的感受。「現在還覺得你們之間要嘛她跟你在一起,要嘛你
海城。林檀醒來後有些恍惚。看到秦墨時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踏實,劫後餘生地抱住他,眼中冒著淚。「沒事了。」秦墨拍了拍她的後背,「以後都不會有事了。」林檀還處於恐懼中:「萬一他哪天又這樣怎麼辦?」秦墨抱著她,聲音低沉:「不會。」林檀眼中有疑惑。沒料到他這般篤定。「我們離開後,霍知舟讓那位擅長催眠的醫生抹掉了他的記憶。」秦墨把一切都告訴她,「他醒來後不會再記得你,也不會再來纏著你。」林檀愣住。「真的?」「嗯。」林檀懸著的心頓時放下,緊繃了幾年的精神驟然放鬆。「對了。」林檀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秦墨依舊抱著她,對於差點兒失去她這件事還是很後怕:「什麼?」「霍司年跟我說我
葉秘書:「知道。」霍知舟嗯了一聲不再說。看著跟以往那個完全不一樣的二少,葉秘書欲言又止。「想問什麼就問。」「您為什麼願意幫老闆。」雖說將林檀從自家老闆記憶中剔除是一件很不尊重老闆的事。可他知道二少做這些都是為了老闆好。希望他不要為情所困,希望他別再為了這些事毀了自己的前途和一生。「我欠他一個人情。」霍知舟不緊不慢道,「這次就當還了。」葉秘書知道他說的是之前的事。幾個小時後。霍司年催眠結束。和霍知舟之前情況差不多,在催眠過程中霍司年有抵抗。「好了?」霍知舟問沈遠橋。沈遠橋:「好了。」霍知舟:「錢會打到你帳戶上,你走吧。」沈遠橋看了眼還在沉睡中的霍司年,面色複雜:「
秦墨一怔。恰在此時。江特助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如既往的職場精英氣場:「BOSS,霍司年和林檀已經救下,兩人都陷入昏迷。」「把林檀交給秦墨,派人送他們離開。」霍知舟交代著。江特助:「好的。」霍知舟抬腳離開,沒走兩步又折返回來看著秦墨:「別忘了你答應的。」不一會兒。林北林封將林檀給秦墨送過來。前者直接跟秦墨說道:「已經做了急救,醫生說再過一會兒就會醒,輪船已經安排好,你們現在就可以返程。」「多謝。」秦墨將林檀抱起離開。至於霍知舟那邊。霍司年被送到了那個檢查室。渾身衣服濕透,閉上眼睛後臉上沒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很多柔和。「二少,我們老闆……」葉秘書有些擔心。「沈醫生呢?」「
「說得好像我讓她去那兒的似的。」霍司年看著他不緊不慢道,說完又朝林檀走去。林檀想靠近秦墨,又不想被霍司年抓住。一時間進退兩難。至於秦墨。他直接跟保鏢動了手。可雙拳能敵四手、六手、八手,不代表能敵一群。只是幾個回合下來,秦墨應對那些保鏢明顯有些吃力。「讓你的人住手。」林檀急了。「你應該讓他住手。」霍司年朝她越靠越近,「是他先動的手。」林檀面色複雜,欲言又止。眼見秦墨在混亂中被保鏢打了一拳,林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秦墨!」「別打了。」霍司年在這兒的保鏢很多。即便他打贏了面前這些,要不了幾秒就會有其他保鏢過來。秦墨一個人,根本應對不了那麼多。「讓你的人先停下來。」林檀
霍知舟:「為你好。」霍司年:「呵。」霍知舟:「還記得當初你用我在姜軟面前演的那場戲嗎?」霍司年一頓。透過回憶知道他說的是懸崖上那場讓他假死的戲。「我也準備了。」霍知舟輕描淡寫道。霍司年下意識朝四周看。沒看到多餘的人。但自家弟弟什麼實力,他又很清楚。「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林檀婚禮結束後。」「行,我等你們來。」霍司年難得鬆口,「但秦墨踏上島後,你不能再幫他。」霍知舟:「行。」電話結束通話。霍知舟將手機還給秦墨。秦墨整顆心還懸著,眉眼間是濃濃的擔心和不安:「他怎麼說?」「等你上岸談。」霍知舟說,「上岸後我不插手。」秦墨擰眉。這兒是霍司年的地盤。不用上岸他都知道
林檀下意識看過去。幾乎瞬間。她就知道霍司年知道了。怪不得他們開始用手機,原來是為了方便抓她。她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她很清楚如果被帶回去,霍司年不會再像前幾天一樣順著她。「是。」保鏢立刻開始追。林檀跑得很快。此時她很慶幸有段時間讓雲聽鍛鍊她,不然她根本不可能有現在這麼好的體力,說不定跑不了兩步就被抓了。可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保鏢們越來越多。林檀不停朝沒人的方向跑,最終在眾人圍堵下她跑到了島嶼最高的那處懸崖。一眼看去。只感覺高到令人眩暈。她看了看身後的懸崖和海水,又看了看朝這邊越來越近的霍司年以及他的祕書和眾多保鏢。「怎麼不跑了?」霍司年站在幾步
說話間。還將她的手放在臉上。林檀快速將手抽回去,最終也沒能說出什麼來。「不生氣了?」「下次不準這樣。」「好。」霍司年好說話的樣子,「聽你的。」聊完之後霍司年就帶著林檀去深海潛水。有專業的團隊帶領。潛水並沒有變得很困難。倒是潛水上來後,林檀又累又高興。看著她那樣,有那麼一瞬間霍司年真的動了將她再次催眠的念頭。但那點念頭被他強行壓下。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又過了幾天。這幾天裡霍司年每天都事無鉅細地照顧她,陪著她,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她在一起,滿足她的一切想法和要求。從外界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絕世好未婚夫。就連失憶的林檀,也覺得自己這個未婚夫好得有些過分。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