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銀夜看大家都沉默,他乾脆道:「就按秦禾說的做。」……接下來半年。安安幾乎長在了實驗室。初期,藥物作用並不明顯,大家都很擔心七星花在人體能不起作用。第九個月起,安安的後遺症不再發作。得知這一訊息,整個科研所的人都歡呼出聲!他們的實驗是真的成功了!一年到期,安安的心肺功能也逐漸完善,不再出現呼吸困難,無法劇烈運動等情況。小傢伙不用再受病痛折磨,成為了健全的孩子。她四歲生日當天,七星花膠囊開始全國推廣,拯救那些飽受折磨的孩子們。秦禾的這一研發成果也轟動全球。她帶著團隊成員們接受頒獎。秦禾看著無數的攝影機,在一番公式化的演說後,忽然沉下了聲線,認真道
休假的一個月,方妤向幼兒園請了假,帶著孩子到處旅遊。期間,安安發過一次很嚴重的病。方妤已經準備得很充足了,但還是招架不住來勢洶洶的突發狀況。於是,她連夜開車前往最近的醫院,藉助醫院的裝置給安安吸氧,並加強心肺功能,防止窒息而亡的情況發生。安安脫離危險,已經是39個小時以後。她兩天兩夜沒闔眼,直到安安從ICU轉入普通病房,這才雙腿發軟地跌倒在走廊上。顧其琛繳費回來看她就這麼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趕緊將人抱起來,低聲安撫:「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孩子發病當晚他不在。秦禾帶著兩個孩子跟朋友們露營,他有工作要處理。他們約好,第二天會合前往某江南古鎮遊玩。接到安安發病
他們可不想跟這種惡毒的人為伍。唐雯雯瞳孔顫動:「不……」她才發出一道短促的聲音,就被雲讕打斷:「這件事已經觸動了我的底線,但師姐堅持給唐雯雯一次機會,可惜,我們給了機會,某些人卻不珍惜。」——嘩啦!會議室的門再度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曹副司令身邊的副官,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嚴峻青年。副官道:「唐雯雯,你篡改資料,影響國家重點實驗專案,跟我們走一趟吧!」銀色的手銬無情地落在唐雯雯的腕上。這下,她徹底開始害怕了,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她痛哭出聲:「不要,不要帶我走,組長!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沒有想真的毀壞實驗,我就是想讓這個實驗時間變長點…
秦禾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開啟電腦,插入U盤。巨大的幕布投影,正在播放影片。左上角的時間顯示是前晚。實驗室的門通常在大家下班後上鎖了,這段時間除了秦禾等人加班晚走外,八九點整個研究所就清空沒人了。前天,秦禾也早早離開。深夜十一點。唐雯雯從科研所後門的安全通道偷溜回研發中心,並潛入對照實驗室,在儀器前操作許久,最後鬼鬼祟祟離開。看到這一幕,眾人更加驚詫。「實驗室有明文規定,不得單獨操作高精尖儀器,你這屬於違規操作!」「大半夜,一個人偷摸進來,豈止是違規,心思也很可疑!」「就是你修改了資料吧!」「天哪,虧我還覺得唐雯雯人好,沒想到背地裡這麼歹毒,這可是大家的勞動成果,你太過分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透著涼意。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誰。蒂施實在熬不住,已經歪倒在沙發上睡過去了。其餘幾人也陸續離開實驗室,去找個能休息的地方補眠。雲讕想去洗把臉。剛開啟門,就看見唐雯雯站在門口。她的目光正偷偷打量裡面。雲讕砰的一聲關上門。巨大的響動,嚇得唐雯雯肩膀打顫。周圍有其他科研人員路過,但都不敢靠近,遠遠瞧上一眼就加快腳步走了。如今實驗室氣氛低迷,人人自危。雲讕開口,語氣冷漠至極:「師姐昨天交代過,任何人不得靠近實驗室。」他平日也冷,但絕不會像此刻這樣,渾身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唐雯雯咬緊下唇,聲音低微:「我只是想知道情況怎麼樣了,而且我也是這起實驗的負
徐懷清盯著她離開的身影,面色複雜。進入研發中心,他一直覺得唐雯雯是個能力強、性格又好的女生。有好幾次,大家因為實驗沒進展,或是資料結果不理想,垂頭喪氣的事情,都是唐雯雯活躍氣氛,調動大家的情緒。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會在關鍵時刻,阻礙實驗……雖然他還不清楚具體原因,但從秦禾只留下他們三人,將唐雯雯排除在外,他心裡就已經有數了。徐懷清無聲嘆了口氣,簡單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又回了對照實驗室。今晚,他們四個輪流守著,誰都不敢鬆懈。原本雲讕是想讓秦禾先回去的,但她說什麼都不願意走,後半夜顧其琛來了,緊接著左修賢等人也來了。左修賢在藥物治療下,如今身體機能已經恢復正常,面容不
「我想請秦小姐代表秦氏和顧氏進行合作,成為新品牌的首席調香師。」秦禾眯了眯眸子。「顧總,之前我也說過,這一行的投入不會大,靠的基本全是手藝,你是怎麼信得過我有這個手藝的,也許我只會調一種沉香呢?再者,如果我有配方有手藝,你覺得這個專案秦氏不可以單獨來做嗎?畢竟投資可不大。」「您必須給我們一個要和顧氏合作的理由,或者說,和顧氏合作後有什麼我們自己達不到的優勢。」秦禾一番問話下來,雖然聲音柔和,但言辭犀利,切中要害。顧其琛的眉眼間溫柔了下來。這陣子他也思考過了不少過往的事,摸透了秦禾的脾氣。就像之前關於西城區重建的專案一樣,只要是事關公事或者秦氏,秦禾是可以把個人感情往
「回什麼房?」明玉珠皺著眉,「他來拜年是為了誰,你心裡不清楚嗎?大家都在青城,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秦禾訕訕的又坐下了。明玉珠睨了眼她的神情,低聲問道:「禾兒,你告訴媽媽,你對顧其琛現在到底是什麼感情。」秦禾抿了抿唇:「其實我現在也弄不清,只是之前弄得太尷尬,現在我不想見他。」但又總夢見他。明玉珠思忖了一會,她當初是十分討厭顧其琛的,氣這個男人瞎了眼,辜負她女兒。可後來眼看著顧其琛對秦禾的付出,也覺得可能是浪子回頭了。現在,她也能感覺到女兒對顧其琛的在意,而且如今還多了樂樂。樂樂畢竟是顧其琛的孩子,現下才半歲,眉眼間已經極像父親,這事也瞞不了幾年。秦禾陪著明玉珠在客廳坐
凌晨兩點。顧家老宅的二樓,顧其琛坐在漆黑的書房中。今晚上跨年夜,但晚上臨近跨年前十分鐘奶奶發了病,誰都不認識,掀了桌子要找孫媳婦。顧夫人和顧冉冉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撫好。顧其琛想過給秦禾打個電話,可想到跨年她一定和家人在一起,他猶豫了幾秒,又將手機放下了。外間的夜色如漆,顧其琛指間燃著一支菸。他凝著指間明暗不定的光點,今年這就算過去了。按醫生給的時間,秦禾現在應該已經把那段突然恢復的記憶理清了。今年,一定要重新讓她回到他的身邊來。……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秦禾跟著媽媽四處拜年,又在家中接待了媽媽的一些朋友。秦氏的合作夥伴們寄來的禮物也都堆放到了禮物庫中。大年初十,秦禾才算
秦禾和徐挽挽抱著樂樂玩了會,明玉珠坐在沙發上笑看著,秦昀拿著手機處理一些簡單的公事,一家其樂融融的。午間的時候一起吃了午餐,樂樂也到了要睡午覺的時間。秦禾將樂樂交給了育兒師,讓育兒師帶樂樂去睡覺。等到樂樂睡了之後,秦禾就帶著徐挽挽回了二樓的小客廳。兩人坐著聊了一會,徐挽挽開始抱怨。「之前明雪出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點風聲也不透給我,要不是事後你哥哥告訴我,我都不知道!」秦禾笑了一聲:「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你也不用那麼擔心了,雪兒前幾天就回海城去過年去了。」「說是這麼說,可你不覺得奇怪嗎?」徐挽挽皺著眉頭,「你說這個項明俊到底是誰殺的?你哥和我說後,我一直在想,警方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