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ICIAR SESIÓN謝律恍然大悟,情緒大起大落,這時候,他想起了白芝,可是白芝明明說,這三十萬,是她賣掉公寓換來的,難道這些年來,白芝都在騙自己嗎?謝律不敢想,他只是看著我的照片,久久不能發出聲音。他緩了許久,才給新助理打去電話:「幫我查一下,白芝在我六年前治病期間有沒有賣掉一間公寓。」那邊很快給了回覆,看著那間公寓依然在白芝名下,謝律徹底瘋了。他曾經那麼相信白芝,相信白芝說的一切,可現在,事實赤裸裸地擺在他的面前,他才明白真正愛自己的人是誰。如果不是自己,薑糖又怎麼會去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換錢,他又怎麼會強逼著薑糖和自己結婚,然後將人折磨成那副樣子!而這其中最痛苦的,就是白芝的謊言!如果不是她說謊,吞掉
謝律帶著我的那張明信片回到了家裡。他有些無法面對我死去的事實,跑到我曾經住的儲物間裡,把我用過的東西,全都搬到了主臥。做完這些事情後,他對著我的照片喃喃自語:「糖糖,以前讓你住在儲物間是我的錯,如今我已經知道錯了,所以我把你的東西都搬到了主臥,以後你就睡在主臥好不好?」「糖糖,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那麼記仇,一邊想著愛你,一邊還想著報復你,其實想想,我就算是承認我還愛你又會怎麼樣呢?你願意嫁給我,不就是說明你心裡還有我嗎?糖糖,對不起,對不起,或許當年的事情真的有苦衷,可是我已經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謝律說著,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最終,謝律查到了我的航班資訊。可等他找到那個小鎮一家家問過去的時候,才知道,我已經離開了。我一路向南,往最南方走去,去見太陽,去見春天。在輾轉幾個地方後,謝律都沒有找到我。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的情緒一次次的崩潰。從來不信神佛的人,開始四處求神拜佛。他試圖尋找我的蹤跡,可不管花費了多少錢多少人力,卻都找不到我的訊息。直到我離開的第十三天時,劉晗拿著一張明信片找到了他。「謝總,我想姜學姊應該不想見你。」她眼尾泛紅,很明顯是剛哭過,「你還是別找姜學姊了。」謝律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看向她:「為什麼?你有她的訊息了嗎?」劉晗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明信片。明信片上的人是我,我穿著一件素雅
我是偷偷離開的。凌晨三點的飛機,飛往南方一個四季如春的小鎮。我和謝律曾經有個約定,那時候是冬天,我們擠在他沒有暖氣的出租屋裡,我天生體寒,凍得縮在他懷裡,他捂著我冰冷的指尖,向我承諾,等以後我們結婚了,就找一個春暖花開四季如春的地方度蜜月。只可惜我們現在確實結婚了,但是這個地方只能我一個人來了。我不打算對謝律說出真相了,如果告訴他真相,我想,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吧?倒不如讓他一直覺得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壞女人來得實在。這樣的話,他想起我時,可能還會好受一些。飛機緩緩起飛,我看見身後的萬家燈火變得越來越小,心裡一時間泛起一股酸澀,儘管白芝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她也是真的愛謝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病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我的第一反應是,謝律知道我的病了嗎?可是當我的目光落到病床前的身影上時,心不由一沉。此時,白芝正笑意盈盈地看向我。「薑糖,我很高興你快死了。」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調,我沉默片刻,問道:「謝律知道了嗎?」「當然不知道了,因為剛剛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打發去給我買糖水了。」白芝的語氣中,是隱藏不住的喜悅。「我要死了,你很高興吧?」我扭頭看向白芝,白芝臉上有一瞬間的扭曲,她看著我道:「是啊,你要死了,我當然高興,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以謝太太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站在謝律身邊了,而且我給謝律治病的那筆錢,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是你給的了,我可聽你醫生
白芝握著謝律的手臂,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為我求情,可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我。「過來,跪下。」謝律臉色陰沉地看向我,我突然笑出了聲:「她是什麼東西,你讓我給她下跪?她自己演戲摔下去,你是真的看不出來嗎?」「白芝是不是演戲我不清楚,可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謝律說完這話,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邊來,他一把抓住我的領子,扯著我來到了白芝面前。「跪下道歉!」「謝律,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什麼嗎?」我不甘示弱地看向他,因為情緒上漲,腦子嗡嗡作響。「我說過什麼?那你還記得你做過什麼嗎?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拋下我,是白芝在我身邊一直陪著我,是她拿出了所有的積蓄陪我治病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