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什麼?」季涼川愣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二哥問的是顧景深會不會娶舒晚。「怎麼可能,舒小姐這種出身,顧家怎麼可能會同意顧景深娶她進門!」「是嗎?」季司寒淡淡反問了一句,眼底滿滿都是不信。他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又是戀人。因為失憶彼此錯過五年,如今相遇重逢,必然會破鏡重圓吧。在不知道兩人過往之前,他還敢確定顧景深不會為了舒晚和顧家抗衡。現在卻覺得,恢復了記憶的顧景深,一定會為了她不顧一切,畢竟他們曾經那麼相愛。「二哥,你……怎麼了?」察覺到他失落的情緒,季涼川很擔憂。在二哥心裡,還是有點喜歡舒小姐的吧?不然二哥怎麼會那麼關注舒小姐的事情?「我沒事。」季司寒看到那輛勞
競標會的結果,對於顧景深來說並不意外。他簽完合約,就直接離開會場,回到休息區。他推門走進去,看到舒晚還沒醒,微微皺了下眉。他上前推了推舒晚,卻發現她陷入了深度睡眠。他又連續叫了幾聲,舒晚都沒有任何反應。之前還以為她只是能睡,現在卻察覺到不對勁。這已經不是能睡,這是直接陷入了昏睡。他連忙拿出手機,給蘇言打了通電話。「蘇言,我問你,患有心臟病的人,嗜睡嗎?」正在開學術會的蘇言,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他問的是誰。「有心臟病的人,是比較容易嗜睡……」「那有一睡就叫不醒的症狀嗎?」心臟病倒是不會叫不醒,但心臟衰竭卻會。蘇言想實話實說,卻又覺得那位有心臟病的小姐,似乎並不想讓顧景深知
「你……」寧婉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剛從實驗室出來的季涼川,看到寧婉和保全起爭執,連忙走了過去。「怎麼了?」見是季涼川,寧婉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她收斂起脾氣,指著保全,對季涼川道:「涼川哥,我想找司寒,他卻不讓我進去。」保全見她認識季涼川,這才相信她剛剛說的話。這個女人,難道真是季總的未婚妻?那他剛剛豈不是得罪了季家少奶奶?保全看了眼季涼川,見他正悠悠看著自己,心想這下完了,高薪工作保不住了!誰知季涼川卻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天,你做得很好,年底給你加獎金!」小天:……幸福來得太突然!「涼川哥,你怎麼……」寧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涼川冷聲打斷了。「
看到這樣的季司寒,蘇青忽然有些擔憂。他家總裁向來擅長掌控情緒,但因為舒小姐,已經失控過好幾次。「季總,您……」蘇青想說既然已經和舒小姐分開,那就放下吧,對他、對舒小姐都好。但這種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總覺得對他家總裁過於殘忍。舒小姐可是季總的第一個女人,耳鬢廝磨多年,應該是有些感情的,哪能輕易就放下。季司寒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蘇青,這才極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收起滿眼的寒意,將手中的資料扔回給蘇青。「拿去碎掉。」冰冷的嗓音,沒有絲毫情緒,彷彿又恢復成那個冷漠無情的總裁。蘇青看了他一眼,還是什麼也沒說,拿起桌上的資料丟進碎紙機裡。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蘇青得到季司寒的示意
「另外舒小姐和宋斯越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成年後,更是成了一對戀人。」「但在五年前,宋斯越出了場車禍,當時舒小姐也剛畢業,沒有錢,只能賣身救他。」「人雖然救回來了,但宋斯越卻失去了記憶,不記得舒小姐了,兩人也就沒再往來。」蘇青查到的,都是大概的事情經過,細節沒那麼詳細。他不太清楚兩人沒再往來的緣由,也就沒再說下去。季司寒翻看著這些資料,精緻立體的臉龐,一點點冷了下去。他猜到宋斯越是顧景深時,就已經知道舒晚賣身是為了救他。只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還是會讓他心裡膈應、不舒服。他要的是身心乾淨,可這個女人心裡卻藏著別人,就連身體都不確定乾不乾淨!「那晚你將她送進我房間之前,有沒
舒晚心裡很難受,堵得慌,一肚子委屈,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季司寒見她一直沉默,眼底的怒火,漸漸轉為失望。這個女人確實是有本事的,竟然讓他一次次放下身段來找她。想到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簡直荒唐又愚蠢!他就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一把鬆開舒晚。那雙隱含失望的眸子,也在頃刻間恢復成冷淡疏離。「從今往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舒晚怔在原地,看到那道背影疾步離去,心裡一空。直覺告訴她,那扇門開啟後,他再也不會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她忽然衝了上去,將他攔了下來。她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對、對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和宋斯越,不是,是顧景深,我和他之
顧景深帶的人有點多,一輛商務車坐不下,舒晚只好又叫了輛商務車。資深高管坐其他的車,顧景深和他的保鏢,則是坐在她的車上。舒晚全程沒有和顧景深說話,專心開著車,將他送去了五星級餐廳。豪華奢華的包廂內,寧婉和英華的幾位副總已經到了,只有季司寒還沒來。寧婉安排顧景深一行人落座後,走出來問舒晚,「地址發給季總了嗎?」舒晚點了點頭,「發了。」雖然她不太確定季司寒有沒有看到微信,但她已經發了地址給他,他來不來跟她無關。「寧總,那我就先走了。」人已經接到,她沒必要再待下去。她轉身想走,寧婉卻將她攔了下來。「小舒,你先別急著走,你去給顧總訂個飯店,等結束後,還得麻煩你再送他們回飯店。」「我
舒晚剛在手機上訂完餐廳,寧瑞成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小舒,把餐廳地址給季總也發一份。」還是吩咐完就掛了電話,完全不給舒晚說話的機會。她冷著臉將電話放下,開啟手機微信,將地址發給了負責季司寒行程的助理。結果對方回了一句,「舒姐,我暫時聯絡不上季總,你發他微信吧。」舒晚:……她只能咬著牙,將季司寒工作號從黑名單裡拉了回來,快速轉發了個地址過去,就又拉黑了。做完這些後,她拿了把商務車的鑰匙,去公司停車場取車。她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旁邊專屬電梯開了。季司寒披著黑色大衣,邁著大長腿走了出來。舒晚心臟跳了一下,快速轉過身,當沒看見。她以為他會無視她直接離開,卻沒想到他忽然朝她走了過來。
被矇住眼睛後,她的眼前一片漆黑,連一點細微的光都看不到。黑暗的恐懼感,讓她彷彿掉進無盡深淵,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遇到了比林澤辰,還要恐怖!還要難纏的大變態!驚懼之下,她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帶雙腿都止不住發軟。她的眼睛被矇住,雙手被綁,完全失去了主動性!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嘗試和他溝通。「這位先生。」她咬著牙齒,顫抖著嗓音問:「你到底要幹什麼?!」男人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將她打橫抱起。舒晚感覺身子瞬間騰空,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扔到了柔軟的床上。她以為男人是想侵犯自己,他卻沒有動她,反倒坐在了她的身邊。感覺到床前陷下去了一塊,舒晚猜測自己躺
聽到舒晚說能幫他拿到專案,林澤辰頓時來了興趣。城西板塊下個月就要開始競標了,老爺子說了,只要他能拿到這個專案,就將繼承人的位子交給他。可這次競爭對手是帝都來的顧氏,那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要想在專業領域打敗顧氏難度很大,他這才想透過討好季司寒拿下這個專案。但季司寒太難搞。這次要不是求著季涼川幫忙引薦,他連人都見不到。所以想靠討好季司寒拿專案,幾乎難如登天。要是舒晚能幫他拿到專案,那自然最好了,不過……他有些疑惑地問舒晚:「既然你手裡有季司寒的把柄,那怎麼沒有要脅他上位?」舒晚連忙道:「誰說我沒有,我要脅過的,我說要做他女朋友,但他不同意。」林澤辰眯眼看她,「他都不同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