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片刻後,陸巖深來到風羽的病房。 風羽全身裹著紗布,身上插著各種管子,一看就是重傷病人。 他這會兒清醒著,看見陸巖深,他想起身卻坐不起來,就躺著打招呼, 「姐夫。」 陸巖深聽到這一聲『姐夫』,內心柔軟了許多。 沒有血緣關係,親情是有的。 陸巖深坐在床邊,「這會兒感覺如何?身上還疼嗎?」 風羽搖搖頭,「不疼,沒知覺。」 陸巖深說: 「應該是麻藥的作用,我剛跟江川聊過,你受傷嚴重,好在沒有生命危險,最近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休息,安心養傷,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風羽問,「寶兒姐呢?」 陸巖深說:「她這會兒在二爺爺那邊,等會兒就過來看你。」 風羽又問,「現在
江川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昨晚半夜三點多鐘我過來查房,二爺爺像是做夢了,一直在說話,像是在跟別人交流,但是我又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咿咿呀呀,很奇怪。」 陸巖深皺眉,「做噩夢了?」 江川搖搖頭,「不像是做噩夢了,他很平靜,像是在跟老友交談。」 陸巖深問,「有影片嗎?」 江川搖搖頭,「沒有。」 陸巖深奇怪,「監控呢?」 江川皺著眉說:「關了。」 陸巖深:「嗯?」 江川說:「我也是發現二爺爺有異常後,行把監控影片裁剪下來發給你看,結果一問才知道,醫院監控昨晚維修,那個時間段監控都關了。」 陸巖深狐疑,「都關了?」 江川點頭, 「這事兒應該不是
京淵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 陸巖深問, 「江家的醫院?」 京淵:「嗯。」 陸巖深說:「我和寶寶也在,你是來找我們的,還是來找二爺爺和風羽的?」 京淵說:「上頭知道二爺爺和風羽的事,讓我去醫院問話。」 陸巖深從京淵的口氣裡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眯起眸子, 「問什麼?」 京淵說:「問問鬼袍人的事。」 陸巖深說:「理解,上頭一直在查鬼袍人,二爺爺被鬼袍人抓去那麼多天,上頭例行問話很正常。」 京淵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問, 「聽說二爺爺沒受傷。」 陸巖深:「嗯。」 京淵問,「他老人家為什麼沒受傷?」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不
兩人一路聊到醫院。 直到車子停下,唐寶寶才收回話題,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下車。 此刻,二爺爺已經醒了。 老人家正靠在床頭喝水,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血色。 江川也在病房內,正陪著老人家聊天。 看見唐寶寶和陸巖深,江川趕緊起身, 「唐小姐,巖深。」 唐寶寶紅著眼跑到床邊,撲進二爺爺懷裏。 明明二爺爺平安無事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看到老人家,她還是紅了眼眶,鼻翼發酸,想哭。 二老頭理解她的心情,溫柔的拍拍她的後背,聲音溫和, 「別擔心,二爺爺沒事兒,你看,二爺爺現在健健康康的。」 唐寶寶在他老人家懷裏待了一會兒,抽了下鼻翼,抬起手,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事皆有可能,畢竟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他們都做的出來。」 唐寶寶問,「你有懷疑的人嗎?」 陸巖深搖搖頭,「沒有。」 到目前為止,這邊知道027存在的高層領導,都是自己人。 不管怎麼查,他們都是乾乾淨淨的。 現在不確定鬼袍人會盯上誰,所以也沒有懷疑物件。 唐寶寶皺皺眉,又問,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把027交出去豈不是會很危險?」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想要027,我們就給他,剛巧我們也能看看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唐寶寶不放心,「拿027當魚餌,是不是太冒險了?」 陸巖
京淵回,「具體時間還不確定,估計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接之前會提前聯絡陸巖深。」 唐寶寶煩悶的撓撓頭,「我知道了。」 京淵:「抱歉。」 唐寶寶立即說: 「你道什麼歉啊,我知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而且國家也沒錯,他們擔心027的安危情有可原。」 「不過,我覺得027在我們手裏更安全,因為除了我和陸巖深的人,根本沒有外人能接觸到她。」 「但是,如果她在國家手裏,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她的狀態現在還並沒有完全恢復,她的心理疾病很嚴重,如果現在就把她轉移走,萬一再次激發了她的心理疾病怎麼辦?」 「嚴重時,說不定她都想不起來鬼袍人是誰了!」 京淵說:「我明白,我跟上面
剛開始知道唐寶寶就是自己小師妹時,初三都快瘋掉了。真是又激動又超無語!小師妹成了自己女主人,啊哈。這聲師哥他還能應嗎?要是小師妹叫了他師哥,那他家爺作為家屬,是不是也得叫他一聲師哥?他家爺叫他師哥,哈,他可不敢應……「她在睡覺。」「……噢。」駭客大部分都是夜貓子,但唐寶寶是個例外。這次初三總算是沒讓陸巖深失望,第二天天才濛濛亮,陸巖深就被他吵醒了。唐寶寶還在睡覺,陸巖深拿著手機去了露臺。「有消息了?」「嗯!爺你快看我發給你的影片,見鬼了。」初三急躁躁地說。陸巖深點開看了一眼,影片上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在夜色裡行走,準確地來說不是行走,像是在飄遊。那晚沒有月
晚上睡覺時,陸巖深想跟唐寶寶親暱,結果等他洗漱出來,唐寶寶都已經睡著了。 她一條胳膊耷拉在床邊,一個翻身,人就能掉下床。 陸巖深無奈又寵溺地揚起唇角,走上前把人抱起來放好,上床,抱緊她。 每次想到她可能會離開自己這件事,他就會患得患失,害怕。 「叮。」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陸巖深穩了穩心神,拿起手機看。 風羽發來的訊息,【睡了嗎?】 【還沒有,怎麼了?】 【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陸巖深看了一眼唐寶寶,回他,【等會兒。】 他親了一下唐寶寶的臉頰,給她掖好被角,拿著手機去了書房。 「什麼事?」 風羽口氣嚴肅,「我知道殺害胖妞和她男朋友的兇手
唐寶寶看著十六撒嬌,「抱抱。」 「汪!」 「不讓我抱,我可就要難過了。」 她說著用手捧住臉,假裝哭起來。 十六聽見她『嗚嗚嗚』的聲音,立刻用大爪子扒拉她的手,口氣都溫柔了,由嗚嗚嗷嗷變成了唧唧唧。 唐寶寶鬆開手,問牠,「你還生不生我的氣?」 十六鑽進她懷裡,舔她的臉。 陸巖深見狀醋意大發,「十六!」 十六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嗚嗷……」 唐寶寶兇某人,「你幹嘛兇十六啊?!壞男人!」 她說著揉揉十六的腦袋,「走,姐姐給你拿好吃的去,我們不理他。」 陸巖深:「……」 看著又興高采烈往屋內跑的一人一狗,他再次有了『人不如狗』的感覺。 回了屋,張
回了屋,夏涼問安寧, 「她怎麼突然瘋了?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安寧擦乾淨手,把毛巾遞給夏涼,面色清冷, 「有人給她下了致幻藥,勾起了她心中的恐懼,壞事做多了,膽子就會變得越來越小。」 「有人?」 「唐寶寶。」 夏涼驚訝,「唐寶寶為什麼給沈白蓮下藥?」 自從把沈白蓮抓起來以後,她們就一直在尋找安全的藏身處,她們東躲西藏,今天才安頓下來,夏涼也才有時間細問。 安寧略顯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沒回答她這個問題。 夏涼也沒敢多問,換了個話題, 「那現在沈白蓮瘋了,咱們還能從她嘴裡套出話來?」 安寧在寫藥方,頭都沒抬,也沒接話。 她在地窖裡跟沈白蓮單獨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