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京淵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 陸巖深問, 「江家的醫院?」 京淵:「嗯。」 陸巖深說:「我和寶寶也在,你是來找我們的,還是來找二爺爺和風羽的?」 京淵說:「上頭知道二爺爺和風羽的事,讓我去醫院問話。」 陸巖深從京淵的口氣裡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眯起眸子, 「問什麼?」 京淵說:「問問鬼袍人的事。」 陸巖深說:「理解,上頭一直在查鬼袍人,二爺爺被鬼袍人抓去那麼多天,上頭例行問話很正常。」 京淵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問, 「聽說二爺爺沒受傷。」 陸巖深:「嗯。」 京淵問,「他老人家為什麼沒受傷?」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不
兩人一路聊到醫院。 直到車子停下,唐寶寶才收回話題,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下車。 此刻,二爺爺已經醒了。 老人家正靠在床頭喝水,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血色。 江川也在病房內,正陪著老人家聊天。 看見唐寶寶和陸巖深,江川趕緊起身, 「唐小姐,巖深。」 唐寶寶紅著眼跑到床邊,撲進二爺爺懷裏。 明明二爺爺平安無事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看到老人家,她還是紅了眼眶,鼻翼發酸,想哭。 二老頭理解她的心情,溫柔的拍拍她的後背,聲音溫和, 「別擔心,二爺爺沒事兒,你看,二爺爺現在健健康康的。」 唐寶寶在他老人家懷裏待了一會兒,抽了下鼻翼,抬起手,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事皆有可能,畢竟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他們都做的出來。」 唐寶寶問,「你有懷疑的人嗎?」 陸巖深搖搖頭,「沒有。」 到目前為止,這邊知道027存在的高層領導,都是自己人。 不管怎麼查,他們都是乾乾淨淨的。 現在不確定鬼袍人會盯上誰,所以也沒有懷疑物件。 唐寶寶皺皺眉,又問,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把027交出去豈不是會很危險?」 陸巖深眯著眸子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想要027,我們就給他,剛巧我們也能看看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唐寶寶不放心,「拿027當魚餌,是不是太冒險了?」 陸巖
京淵回,「具體時間還不確定,估計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接之前會提前聯絡陸巖深。」 唐寶寶煩悶的撓撓頭,「我知道了。」 京淵:「抱歉。」 唐寶寶立即說: 「你道什麼歉啊,我知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而且國家也沒錯,他們擔心027的安危情有可原。」 「不過,我覺得027在我們手裏更安全,因為除了我和陸巖深的人,根本沒有外人能接觸到她。」 「但是,如果她在國家手裏,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她的狀態現在還並沒有完全恢復,她的心理疾病很嚴重,如果現在就把她轉移走,萬一再次激發了她的心理疾病怎麼辦?」 「嚴重時,說不定她都想不起來鬼袍人是誰了!」 京淵說:「我明白,我跟上面
於此同時,壹號公館。 唐寶寶和陸巖深已經洗漱完換了衣服,張媽招呼他們吃點東西再走。 都快中午了。 唐寶寶不想吃,又不想辜負了張媽的好意,迅速吃了一些,就起身往醫院去。 路上,得知二爺爺和風羽還沒醒,她就主動給京淵打了一通電話,先了解從京崖山帶回來的那個人的情況。 京淵說:「現在還沒查到他的身份資訊,人口登記庫中沒有他。」 唐寶寶皺眉,「他是黑戶?」 京淵說:「應該是。」 唐寶寶問,「多大年紀了?」 京淵卻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不確定。」 唐寶寶意外,「怎麼會不確定呢?連個年齡區間都沒有嗎?」 京淵說:「他的身體變異很嚴重,骨骼都發生了變化 ,沒辦
片刻後,鬼袍人抬頭看向孩童。 孩童問,「你高興了沒有?」 鬼袍人沒說話,又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順手丟進了火爐裡。 他再次看向孩童,「吃飯了嗎?」 心情明顯愉悅了不少。 男孩不意外,搖搖頭,「沒有。」 鬼袍人問,「餓嗎?」 男孩點頭,「有點。」 鬼袍人再次問,「敢不敢吃我的東西?」 男孩說:「敢啊,為什麼不敢,你又不會殺我。」 鬼袍人冷呵一聲, 「這麼自信?難道那個啞巴沒告訴你,我高興時也會殺人嗎?」 男孩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那你殺吧。」 鬼袍人:「……」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鬼袍人冷笑出聲, 「難怪那個啞巴喜歡你,你還挺有意思的,我
鬼袍人又說,「高收益就會有高風險,他想找出這次傳染病的病根,就要去冒險,不過那都是他的事,跟你無關!你現在就回去!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命令?你憑什麼命令我?」「宋懷,別不知好歹,我這是為了你好。」宋懷皺眉,「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就應該知道我在意什麼,我爸已經走了,你若敢拋他的墳,我會找你一輩子,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都不會放過你!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就該知道我有多在意寶兒姐,你也知道這次傳染病對她來說潛在的危險,就該想辦法制止,而不是利用這次機會傷害姐夫。」鬼袍人很不高興,「你一口一個姐夫,到底誰才是你姐夫?我跟你說過的,靈兒早晚都會回到我身邊!話我跟你放在這裡了,如果
三人繼續跟著壁畫上那個女人走,一直走到了山的另一側。 就是之前開發過的那一側! 女人沿著石梯往上走,走一會兒就回頭看他們一眼,生怕他們停下。 風羽低聲說:「我記得這邊半山腰有個休息涼亭,山頂有個寺廟,除了這些地方,好像都是原始狀態了。」 陸巖深沉聲說了句,「還有湖。」 宋懷很認真地點頭,「對!還有湖!」 陸巖深和宋懷對視了一眼,不用問,兩人這是想到一塊去了。 這半邊山是修過的,來過那麼多爬山的人,肯定有心思細膩的,如果真有貓膩,也肯定會有人看出來。 但是過去了這麼久都沒人提出來,證明如果有貓膩,也會藏在沒人能看見的地方。 山上人來人往,哪個地方會不被看到?
這是風羽第一次見到她,所以反應比陸巖深和宋懷強烈。 他滿眼震驚! 畢竟她可是壁畫上那個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女人! 她穿著打扮跟壁畫上一模一樣,一看就不是現代人。 風羽蹙著眉看向陸巖深,「姐夫。」 陸巖深眸子微眯,「不用怕。」 風羽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她就像只鬼魅一樣,飄在前方帶路。 雖然他身手也好,不過還是打了個冷顫。 不能說很害怕,但是多多少少有點陰冷。 宋懷因為見過她,再加上在墓室裡見過的奇怪東西多了去了,所以他不太緊張。 只是緊蹙著眉,看著女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陸巖深扭頭問他,「怎麼了?」 宋懷說:「我覺得我們不能跟她走。」 「為什麼?」
陸巖深把手機收起來,站在原地抽菸。 雖然已經掛了電話,他也沒立刻去找宋懷和風羽。 直到把手裡的香菸抽完,掐滅以後他才走過去。 兩人還在地毯式搜尋。 不等陸巖深詢問,宋懷就說:「一點發現都沒有,要不往上走走?」 「行,在這裡你是專家,我和風羽跟著你走。」 三人繼續往山上走。 很快陸巖深又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初一打來的,「爺,您這會兒不在家嗎?」 初一正在外面處理防疫工作,不知道陸巖深來山裡了。 「不在,怎麼了?」 初一急躁地說,「家裡來電話,說是有人闖進去。」 「現在呢?」 「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去家裡幹什麼了。」 「進主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