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宋懷頓了頓,搖搖頭, 「不是很瞭解,但是接觸多了,多少了解一些。」 唐寶寶問, 「你都不知道哪個是他本尊,怎麼了解的?」 宋懷說:「他的替身其實也都是在模仿他,從他的替身身上,我們能看到他的影子,能透過他的替身瞭解一些他的情況。」 唐寶寶點頭, 「有道理,你現在都瞭解他什麼?」 宋懷說:「除了你和姐夫知道的那些,我現在懷疑他不是一個人。」 唐寶寶疑惑,「什麼意思?」 宋懷說:「據我觀察,他應該是個年輕人,可有些事兒,他說話的口氣以及說起宋家的過往時,他又像個 老年人,我懷疑鬼袍人是父子局,或者就是一老一少的組合。」 這個觀點還是唐寶寶第一次聽到,她好奇,
房間內的幾人聞言,同時看向宋懷! 大家表情一致,驚訝,意外。 就連一向沉穩的陸巖深,此刻都麵露意外,一副很吃驚的表情。 唐寶寶迫不及待的問,「什麼辦法?」 宋懷說:「我們主動出擊,比等他出招,我們再拆招更迅速。」 唐寶寶問,「可我們主動出擊就能抓到他了嗎?而且我們要怎麼主動出擊?」 宋懷擰著眉看向唐寶寶,表情複雜, 「唯一能驚動他的,就只寶兒姐了。」 唐寶寶疑惑,「要我怎麼做?」 宋懷說:「你出事,出大事,連姐夫都不能控制全域性時,他肯定會主動現身。」 唐寶寶:「……」 陸巖深蹙眉,「不行!」 這等於是在拿唐寶寶當魚餌,釣那隻鬼出來! 這是在
唐寶寶說:「我想到他們,當然是因為你啊,你在鬼袍人身邊又危險又不快樂,我不想你一直跟著他。」 宋懷柔聲, 「我跟著他,的確是因為他拿夜行人威脅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近距離接觸他,怎麼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呢?那個人太狡猾了,只有近距離接觸他,纔有可能找出他的真實身份。」 唐寶寶:「……他本人見過你嗎?」 宋懷說:「我不確定,但是我覺得大概是見過我的。」 唐寶寶又問,「你能感覺到?」 宋懷說:「我只能感覺到有不一樣的『他』找過我,但我不確定到底哪個是他本人,他太狡詐了。」 唐寶寶嘆了口氣, 「做賊不打還三年自招呢,他早晚有冒頭的時候
京淵來到安寧和安梅的住處,母女二人正在一起閒聊。 安梅在窗邊坐著,正在給安寧按腿。 動作很輕柔,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有多母慈子孝。 看見京淵突然造訪,母女二人一起皺起眉看向他。 安梅的眼神中有敵意, 「你來幹什麼?」 京淵問,「安寧生病了?」 安梅說:「跟你沒關係。」 京淵看著安寧問, 「需要幫助嗎?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也可以帶你去醫院。」 安寧反問,「你能帶我去醫院?」 京淵說:「我能。」 安寧狐疑,「你不擔心我跑了?」 京淵反問, 「你都受傷了還怎麼跑?你要是還能跑,我不可能帶你去醫院。而且我要帶你去醫院,去的的肯
安寧不悅的皺皺眉,「知道!」 安梅說:「知道就好,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 安寧又緊緊眉心,詢問, 「夜凌什麼時候來找我?」 安梅眯著眸子反問,「如果他來找你,你想好要怎麼說了嗎?」 安寧點點頭,「嗯。」 安梅說:「你先跟我說一遍,我看看可不可以。」 安寧拒絕,「我不想跟你說。」 安梅不高興,擰著眉看著她。 安寧不示弱,跟她對視。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安梅做了退步, 「不想說也可以,你有把握說服他嗎?」 安寧說:「決定權在他手裏,他會不會聽我的,我猜不透,我覺得他會。」 安梅嘆了口氣,拍拍安寧的手背,語重心長道, 「安寧,這是我們母女最後的機
安寧紅著眼看著安梅,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知道是氣哭的,還是突然想到什麼動情了。 安梅坐在一旁,緩了緩,給她擦擦眼淚, 「不管你怎麼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永遠改變不了,你生氣也好,氣憤也好,現在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人,我們不管誰死了,另外一個都活不成,所以我們最好都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別覆盤以前的恩恩怨怨了,好好走接下來的路。」 安寧沒接話,安梅又說, 「雖然我們在乎的人不同,但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我們都不想唐寶寶好過不是嗎?」 提到唐寶寶 ,安寧擰起眉,眼角閃過一抹恨意。 安梅說:「現在所有事兒都在圍著唐寶寶轉,包括我們被京淵困在這裏!如果唐
江川說:「我知道,江家曾經接觸過這類孩子,知道怎麼應對,就是……我說你們夫妻兩個怎麼這麼倒楣?結婚一年多了才跑出去度蜜月,結果才玩了三天就遇到這事兒。 按照唐寶寶的性格,她不可能不管這個姑娘,但是她那個身分,唉,不知道這個027會不會是一個隱患。」 陸巖深悶聲抽菸,沒接話。 唐寶寶說過,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先救了再說。 她那個性格,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卻不救。 更何況027目前還昏迷著,也沒證據證明她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雖然她是超雄體,可誰能確定她百分之百是個惡人? 不過江川說得對,他們夫妻兩個是挺倒楣的,剛結婚那會兒互相看不上對方,別說出去度蜜月了,就
陸巖深的臉色變得深沉起來,他上了樓,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轉身去了書房,還刻意上了內鎖。 然後才壓低了聲音問,「找人查了嗎?」 「查了,但是卻沒發現宋懷的蹤跡,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可是……我又覺得他主動離開京城的可能性很小,宋懷很孝順,幾乎每天都會回來陪他爸。 他知道他爸的時間不多了,一直想多陪陪他,所以我才會懷疑他是出事了,他應該不會主動消失,很有可能是遇到意外了。」 陸巖深的眉心緊緊鎖著,江川說得對,宋懷是個孝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讓他爸能活得久一些。 在他明知道他爸只有幾個月生命的情況下,他不可能主動離開。 「他失蹤前有什麼反常嗎?」
唐寶寶想了想,沒再懷疑什麼,她說, 「你就是想太多,你不是經常跟我說不要胡思亂想,不要精神內耗嗎,你自己還想這麼多。」 陸巖深笑笑,「關心則亂。」 唐寶寶抿著小嘴感動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認真回道, 「我是沒發現那邊有古墓,你要是想一探究竟,有機會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好好研究研究。」 陸巖深聞言下意識想到的就是,如果真去,一定要把宋懷也帶上。 畢竟在這方面,他是專家。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開始往輪船上裝東西。 唐寶寶突然發現了異樣,「陸巖深!」 「嗯?」 「你看那邊,是個人嗎?」 陸巖深往唐寶寶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人躺在岸邊,海水拍打著她的身軀,
唐寶寶嘟囔,「你可是我老公,按道理說只能我一個人看。」 陸巖深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些,「不用酸,我自己綁的。」 「你自己綁的?你自己怎麼綁?」 「先脫了衣服綁雙腳,然後再綁一隻手,最後把另一隻手放進提前繫好的活釦裡不就行了?」 唐寶寶恍然,「難怪昨天你能迅速抽出一隻手呢。」 陸巖深低頭切肉,嘲諷了一句,「膽小鬼。」 「嗯?你說誰是膽小鬼呢?!」 「你。」 唐寶寶不服氣,「我才不是膽小鬼。」 陸巖深再次抬起頭,「那昨天還想逃?都不敢直接撲上來,我這麼大的魅力你都不敢往上撲,不是膽小是什麼?」 唐寶寶:「……」 昨天她是有點慫。 她狡辯,「那是因為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