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這句話說得突兀,陸巖深微微一頓,他有幾分好奇又意外的看向京淵。 京淵表情認真,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我理解你,你也很累。」 站在男人的角度說,老婆一天到晚都在忙,而且忙的還都是有危險的事,屬於夫妻二人的時間少,老公還要跟著擔心,心理素質低點的,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唐寶寶是漂亮優秀,是非常招人喜歡,可她的身世背景如果放到其他男人身邊,估計早就離婚了,或者男人早就死了。 不是被她的仇家殺了,就是被自己擔驚受怕的心魔折磨死。 沒有幾個男人,能承受的住唐寶寶帶來的壓力和危險。 同樣作為男人,作為一個熟悉唐寶寶事蹟的人,他很理解陸巖深。 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
京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繞圈子。」陸巖深又抽了口煙,眯著眸子看著前方。 前方大院裏,種著兩排梧桐樹,枯黃的葉子在夜風中打著旋兒落下,像極了某些無從拾起的往事。 讓人莫名傷感。陸巖深皺皺眉,說道, 「沒繞圈子,突然想到了這個話題,就說出來讓你傳達,以免日後忘記了。」京淵:「……你是心疼她了?」問出這句話時,京淵感覺自己的舌尖泛起一絲苦澀。 他比陸巖深更早認識唐寶寶,他看著她一年年長大,看著她走出大山,看著她一步步揭開自己身世的謎團,也看著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他嫉妒陸巖深,嫉妒心吞噬理智時,他甚至希望陸巖深能消失。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微風裹挾著幾分涼意,吹的樹木颯颯作響。 陸巖深倚在走廊盡頭的欄杆上,指間的香菸已經燃了一半,他彈彈菸灰,詢問,「如果唐寶寶想把044帶走,上頭會同意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穩,卻又在提及唐寶寶的名字時,不自覺地溫柔了幾分。 京淵微微皺眉,眼帶疑惑, 「她想把044帶走?」陸巖深抬眸,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上。 唐寶寶正在裡面給負責照顧044的人開會。 「按照她的性格,她不放心把044關在這裏,會想著把人帶走。」 京淵皺皺眉,眉宇間刻出一道深痕, 「但是她沒說。」 陸巖深抽了口煙,
負責人問,「生肉需要準備什麼品類?普通雞鴨生鮮可以嗎?」 唐寶寶說:「不夠,準備完整的生雞、生鴨,再備上新鮮羊腿,還有大量牛羊內臟,全部配齊送過來。」負責人嘴角微微抽動,遲疑一瞬還是應聲: 「……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採購。」 唐寶寶解釋, 「我們不能用普通人的飲食習慣、生存邏輯去猜測044他們。之前接觸到的唐平康,早期被鬼袍人囚禁培育時,長期以生肉為食,就算後期慢慢引導,依舊保留著生食的本能。」 「044 和唐平康雖然有不同點,但他們都是鬼袍人研究出來的,會進食生肉不意外。」 「但是我也不確定044會像唐平康一樣喜歡吃生肉,我們先試試,先拿生肉試探他的本能,
044點點頭,唐寶寶說: 「這裏就更需要檢查了,肉眼看不出來,你願意讓我給你做檢查嗎?」 044點頭,唐寶寶扭頭看向門外, 「安排一下,我要給他全面檢查。」 負責人趕緊說:「好!」 他們把044抓來後,給他做過很多項檢查了,但每次 都是在他昏睡的狀態下做的。 讓他清醒的時間本來就短,而他清醒時,也沒人敢輕易給他做檢查。 「你先等會兒,對了,你餓不餓?」唐寶寶問。 044 又點點頭。 唐寶寶說:「我先給你抽血,抽完血給你做胃部檢查,檢查完你可以先吃點東西。」 044點點頭。 唐寶寶想問他有什麼想吃的嗎,又想到他不會說話,索性又放棄了。 「我先出去準
044一臉不安的看著唐寶寶…… 門外,負責人小聲對京淵說, 「他很聰明,好像唐小姐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聽懂。」 京淵點點頭,「能聽懂總比聽不懂強。」 要是說什麼他都一臉懵,溝通起來會很費勁兒。 他比唐平康聰明不少。 房間內,唐寶寶盯著044看了一會兒,只能用命令的口氣說, 「你過來!」 果然,命令的口氣對他更有用。 044雖然眼神依舊牴觸,不過還是乖乖過來了。 唐寶寶又命令道,「把手給我。」 044迫不得已照做。 唐寶寶近距離觀察了一番他的手,心裏不是滋味。 他這雙手,膽小的人看了恐懼。 膽大的人看了難受。 他明明是個人,要經歷多大的折
保鏢點點頭,關心道, 「您渴嗎?車裡有水,山上不通車,需要步行上去,要走好一會兒。」 唐寶寶拒絕, 「不用了,趕緊帶我見他吧。」 保鏢又點點頭,帶著唐寶寶往山上走。 這裡不是京崖山,這片區域是北城的地界,屬於北城的山,跟京城交界。 兩人往山上走,唐寶寶發現有人工石梯,問道, 「這裡是開發過的山?」 保鏢再次點頭,並未多說。 唐寶寶狐疑, 「開發過的山有遊客,人多眼雜,他就不擔心暴露嗎?」 保鏢搖頭,「不擔心。」 唐寶寶還想說什麼,突然想到了答案,她又緊蹙眉心。 是不擔心,有遊客的地方對於鬼袍人來說,反而更安全。 這些遊客都是他的人質。
唐寶寶抿抿唇,「夜凌又沒胡說八道,他說的是實話,實話本來就不好聽。」鬼袍人說:「我不愛聽,早晚有一天,我會親自動手要了他的命!」唐寶寶又抿抿唇,沉默了片刻說,「既然你看到了我和夜凌的對話,那醜話先說在前頭,你別想著給我下藥拿捏我。」「我這次是去見二爺爺和風羽的,不是找你打架的!我沒打算跟你動手,你別逼我。」鬼袍人嘆氣,「這話真傷人,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承認,我是做過一些傷害你的事,可那都是迫不得已!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下毒害你!如果我想害你,何須等到現在?」「我也沒想過拿捏你,我想跟你做朋友、做家人,跟你和平相處。」「我一直喜歡的,都是最真實的你,我希望你能在我面前無憂
唐寶寶皺眉,又迫不及待地詢問了一遍,「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鬼袍人卻說,「很遺憾,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我們下墓後我再跟你說,只要你聽話,你想知道的所有問題答案我都告訴你。」唐寶寶:「……」接下來不管鬼袍人說什麼,唐寶寶都不搭理他。車子往前開了一會兒,停在了路邊,保鑣下車幫唐寶寶打開車門,請她下車。唐寶寶問,「不是還沒到嗎?」保鑣說:「老闆說車上有死人,怕你感到壓抑,想給你換台寬敞點的車。」唐寶寶皺皺眉,什麼都沒說,抬腿下車,又上了路邊的商務車。剛坐下手機就響了,夜凌還是不放心,又發來一則訊息詢問,【確定不需要幫忙?】唐寶寶看著訊息,心稍微暖了一點。不是因為夜凌棄惡從
替身被認出來了,很惶恐,他試探著問唐寶寶,「靈兒,你把我當成了替身?」唐寶寶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可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擰著眉問,「為什麼要給他當替身?你是被迫的,還是跟他一樣壞?」替身:「……靈兒,你誤會了,我……」唐寶寶打斷他,「你不但是他的替身,業務能力也不成熟,你連他最熟悉的人都不清楚,很容易露出破綻!你覺得他跟夜凌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夜凌出現後,他能不認識?」「還有,他跟晴哥也打了很多年交道了,雖然晴哥做事也謹慎,可作為能接近晴哥、為晴哥辦事的人,鬼袍人能不知道他?」「正常情況下,這兩個人一出現你就應該知道他們是誰,哪怕你的手下不知道,你也應該知道。」替身怔怔地看著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