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現在,白玉堂把公司也交給了藍閱臣。他對藍閱臣是一百個放心。藍閱臣逐漸把白家的公司重心往殿京遷移。他在管理公司,但是他不要一分錢,每一年賺的錢,他都一分不少地匯到白玉堂的帳戶上。白玉堂這些年過得瀟灑,跟二婚的妻子雲遊四方,好不快活。藍閱臣求婚成功以後,他們就立刻馬不停蹄地去殿京準備婚禮。白茉在殿京沒什麼朋友,結婚那天,她拉著江筠兒一起去幫忙挑婚紗。江筠兒坐在沙發上,等著白茉去換禮服。白茉選了一件露背的抹胸婚紗,她長得瘦,鎖骨若隱若現,看起來非常漂亮。可是,江筠兒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茉茉,這腰是不是太大了?」江筠兒走過去一掐,還留出很多空間。「是啊,可是我好喜歡這件。」茉茉看
「君霆。」藍閱臣叫了一聲。 厲君霆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然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藍閱臣的面前,捶了捶藍閱臣的肩膀:「什麼時候回來了,也不知道告訴我一聲。」 江筠兒、糰子和滾滾也紛紛抬頭。 糰子也跑到藍閱臣面前,抱住藍閱臣的腰:「藍叔叔。」 藍閱臣摸了摸糰子的腦袋:「糰子長高了。」 他的目光往遠處望去:「滾滾也會走路了。」 江筠兒把滾滾抱到藍閱臣面前,笑了笑:「是啊,滾滾會走路了。」 江筠兒穿著白色的洋裝,膚況很好,就跟大學生一樣。 任憑誰都不會認為她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江筠兒往藍閱臣的身後看過去:「這位是?」 白茉站在江筠兒的面前,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如果誰都能有他這麼穩定的心態和高超的技術就好了。 女人剛想對藍閱臣下跪,就被藍閱臣一把拉了起來:「您別這樣。」 「藍醫生,謝謝您。」女人看著藍閱臣的目光,就像看活菩薩一樣。 晚上,張院高興,本來想請藍閱臣去吃飯的,但是,都被藍閱臣給回絕了。 他不喜歡那些吵吵嚷嚷的環境,與其跟他們一起去吃東西,還不如在家裡跟白茉一起舒心。 …… 藍閱臣做了手術以後,瞬間就在Z國名聲大噪。 很多人都慕名而來,千金求藍閱臣做一台手術。 只是,自從那個男人之後,藍閱臣就沒有再出現在醫院裡,讓所有人都撲了空。 白茉的寒假即將來臨,藍閱臣的行程也瞬間縮短了。 藍閱臣打算跟白茉一起商
很快,就到了手術那天。 白茉親自請假來陪藍閱臣。 其實,藍閱臣不打算讓白茉來的,但是實在拗不過白茉的脾氣,只好讓她來醫院等著了。 現在天氣轉涼了,白茉穿了一件小外套。 藍閱臣幫她把釦子扣好:「你待會兒要是無聊了,就隨便到醫院附近逛逛,做手術需要很長時間的,幾個小時,你坐不住的。」 「沒關係,我能等的。」白茉握了握小拳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之前白玉堂做手術的時候,她也在外面等著。 這次的心境不同。 她的手心裡都是冷汗。 明明是藍閱臣在做手術,可是看著,她比藍閱臣還要緊張一樣。 藍閱臣親了親她的額頭:「沒必要一定等我的。」 「你去吧。」白茉推了推藍閱臣,
「待會兒再說吧,你下課了嗎?我過來接你。」藍閱臣脫下白袍和口罩,洗了手,就打算去接白茉。 「不用了,我過來找你吧。」藍閱臣待在那裡,有很多事情要忙,他肯定很累。 總不能她一直留在原地等他。 她也要發揮自己的作用才行。 藍閱臣剛想開口說什麼,白茉就把電話給掛了。 其實,藍閱臣可以順路去接白茉,然後一起回家。 不過,白茉既然願意來那就來吧。 他好久沒有體會過,也有人為自己著想的日子了。 白茉從學校來到醫院很快。 藍閱臣正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有不少醫師護理師看著他竊竊私語。 白茉哪裡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藍閱臣長相出眾,到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焦點。 自己男朋
張院也跟在藍閱臣的身後,看到藍閱臣在門口站著,一直都沒有進去,他疑惑地往裡面看了看:「怎麼了?」 聽到聲響,本來抱著哭的兩個人立刻就分開,女人擦了擦眼淚,努力露出一絲笑容:「張院,您怎麼來了?」 「我來,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位藍醫生就在這裡,你們的手術有希望了。」由於解決了一件大事,張院一直都是咧著嘴巴,心裡開心得不得了。 「真的嗎?」女人情緒激動,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看向戴著口罩,穿著白袍的藍閱臣,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這,這不是……」 這不是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她攔下的那個人嗎? 可是明明,剛剛他告訴自己,不是藍醫生啊。 「怎麼了?」張
所以,邢墨第二天起來,看到許竟易的時候,他立刻就瞪大眼睛:「你,你怎麼來了?」 許竟易只是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特意把竟易他們調過來幫你,你放寬心。」厲君霆看著邢墨,眼裡帶著鼓勵。 「可算了吧,讓他過來幫我?還不如說讓他過來氣我?」邢墨嘴上雖然那麼說,可是心裡還是放鬆了一些。 能夠跟昔日的兄弟一起並肩作戰,邢墨的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許竟易只是恭敬地跟在厲君霆身後,完全不看邢墨一眼。 邢墨在旁邊弱弱地來了一句:「真以為自己是冰柱子啊?」 許竟易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邢墨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往後退了一步。 邢墨開玩笑似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喂,你這麼看著我,
邢墨一向很要面子,聽到風晉北的關心,他彆扭地把頭轉到另一邊去:「我當然會平安地回來,你這烏鴉嘴可別詛咒我。」 看邢墨還可以開玩笑,厲君霆的心稍稍放下了那麼一小點。 他望著遠處的點點星光,現在已經是深夜,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沉睡的狀態,只有零星的路燈在閃爍著。 希望,邢墨和江筠兒都能平安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邢墨,他跟邢墨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莫名地,他就看出了邢墨的緊張。 他一隻手也放在邢墨的肩膀上:「邢墨,要是發生什麼危險,你什麼都別管,你聯絡我,我立刻讓人去救你。」 「厲總,我答應你了,就會讓嫂子平安無事的。」哪怕他豁出命,他也會保全江筠兒的安全,就為了他一句承諾而已。
幾個人聊至深夜才離開。 本來趙明宇還想開瓶酒來慶祝慶祝,可是被風晉北他們拒絕了。 現在,指不定冥王組織的人在什麼地方盯著他們,敘舊可以等以後,現在這種特殊情況,喝酒就免了吧。 他們不答應,趙明宇也不強迫,讓風晉北明天再聯絡他。 回到住的地方,邢墨靠在沙發上,有些愁眉不展。 憋了一個晚上,他終於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風晉北,你那同志到底靠譜嗎?」 都隔了那麼長時間沒見,人心難測,這東西,說不準啊。 要是那趙明宇有問題,他們幾個全部都得交代在這裡。 「靠譜,我已經跟警局那邊取得了相關資料,再說了,趙明宇以前還跟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到底變沒變,我心裡不清楚嗎?」
邢墨這幾天吃X國的菜吃得一點都不適應,看到本地的菜,他真可謂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辣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他連忙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臥槽,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那麼辣?」 趙明宇笑著解釋道:「這個辣椒,在X國號稱死亡辣椒,我剛才忘了提醒你,沒事吧?」 邢墨辣得直抽氣,不過,他還得好聲好氣地對趙明宇說沒事:「沒關係,我能吃得了。」 邢墨被辣得喉嚨一陣刺痛,還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苦不堪言。 在連續喝了兩大杯水,吃了一些小菜以後,邢墨才緩過來。 他的嘴唇都被辣腫了。 趙明宇、厲君霆、風晉北幾個人都憋著笑,沒有說話。 吃飽喝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