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李神鷹頓時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地說了起來。「主人您想啊!仙鶴小隊這幾個月一直在饅頭的教導下,修煉神殿的功法!神殿殺手的那套東西,什麼陰人的手法,什麼殺神的劍術,就連他們殺人之後怎麼處理現場,怎麼佈置陷阱,弟兄們練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現在這幫弟兄,往那一站,閉著眼睛都能裝神殿的殺手!別說是外人,就是神殿自己人來了,都未必能分辨出真假!」「咱們讓仙鶴小隊,扮成神殿的殺手,找機會臥底進神殿內部!不說是把神殿的總部找到了,那也絕對能給神殿添不少的麻煩!」「今天這兒炸個分殿,明天那兒燒個據點,後天再給人家總部送幾封假情報,讓他們自己人懷疑自己人,自己殺自己!」神鷹聖尊越說越起勁,那猥瑣的笑容
神殿分殿之內,血腥味瀰漫,濃烈的血腥氣,隔著幾條街都能聞到。整個分殿,死一般的寂靜。三百多名神殿殺手,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大殿內外,就連那個所謂的殺神大陣,都被人給碾碎了。這是一場屠殺,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單方面屠殺。李道風坐在大殿中央的一張太師椅上,這張椅子,原本是這個分殿掌舵人的位置,現在,他坐得心安理得。而原本屬於這把椅子的主人,那個神秘的紅衣人,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如果還能稱之為人話。紅衣人渾身上下,密密麻麻插著數千根銀針,每一根銀針,都按照特殊的法力,釘在他的經脈穴道之上。想死?死不了。想暈?暈不過去。想運功反抗?法力剛一提起,就被銀針攪得經脈寸斷,
死寂的大殿之中,光幕殘影尚未消散,李道風那一抹睥睨蒼生的冰冷側臉,彷彿烙印在了每一位神殿長老的心底。下一秒,壓抑到極致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轟隆——!無盡金色至尊道韻自神王周身噴涌而出,如同傾覆九天的海嘯,瞬間席捲整座神殿主殿。原本穩固的殿內空間劇烈震顫,鎏金玄柱微微彎曲,殿頂的古老紋路光芒明滅不定,似乎連這座屹立千萬年的神殿聖殿,都難以承受神王此刻的滔天怒火。恐怖的威壓凌駕諸天法則,帶著生殺予奪的至尊權柄,狠狠碾壓而下。噗通!噗通!噗通!一聲聲整齊劃一的跪地聲響接連響起。方纔還勉強支撐身形的數十位紫袍長老,此刻再也抵擋不住這股駭人的至尊之力,雙腿一軟,盡數雙膝跪地,頭顱死死貼在
與世隔絕的神殿主殿,萬古不變的肅穆與森冷在此刻悄然凝滯。這座屹立諸天千萬年、凌駕各大修行勢力之上的殺手聖殿,隱匿於萬丈劍崖腹地,層層疊疊的上古禁制交織成天羅地網,就算是虛道境巔峰強者擅闖此地,也會瞬間被絞殺成飛灰。殿外古木蒼勁,劍意滔天,殿內鎏金玄柱林立,幽暗的霞光灑落,將兩排肅立的紫袍老者身影拉得修長陰森。正上方至高王座之上,身著金色華服的神殿神王端坐不動,他面容蒼老卻雙目如驚雷落日,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至尊道韻,無需刻意釋放氣息,便壓得整座大殿的空間都微微震顫。千萬年來,神殿執掌諸天黑暗殺伐,屠戮過的天驕霸主、宗門聖尊數不勝數,從未有哪一個下界修士,能將神殿逼到如此窘迫的境地。下方兩排數
啊!黑衣殺手慘叫,看著自己的胸口,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可能!」黑衣殺手一句話沒有說話,整個人倒在地上,眼睛圓睜,死不瞑目。「沒有什麼不可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可惜!在我面前,你們一樣是螻蟻」李道風不屑說道。李道風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看著震驚中的七個殺手,冷冷說道:「現在!你們還想試試嗎。」「剛剛就給你們機會了,讓你們用自己最強的招式來殺我,把你們最強大的陣法用出來,你們不用,非要試探,!呵呵!」「現在!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七個,一起上,用你們最強的力量,來殺我,就一次機會!你們如果在不珍惜,那這一輩子,你們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李道風的語言很輕佻,
「殺手!果然是沒有人性的東西,見不得光的東西,對自己人也這麼狠,你們也配稱之為人?」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虛空之中傳來,下一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紅袍殺手面前。紅衣人眼中殺氣閃爍,冰冷的目光看著來人,身上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你……你是什麼人,膽敢闖我這裏來,找死!」紅衣人陰鷙的聲音說道。「呵呵呵!你們追殺我這麼多次,剛剛還在說我,我現在來到你面前,你卻不認識我,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青年人玩味說道。紅衣人身體一震,噬人的目光死死盯著親年人,冷聲說道:「你……你是李道風?」「呵呵呵!還算不笨,沒錯!我去是李道風,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現在找上門來了。」李道風手中拿著一把扇子,目光不
「吸……」老女人隔空就被李道風給打爆了!這一操作,直接把其他幾個高手,嚇得倒吸冷氣。心裡只覺得亡魂大冒,臉都嚇白了。雙腿發軟的感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了,可是現在他們明明確確地感覺到了雙腿發軟是一個什麼滋味。「臥槽……」「奧美噶……」「哦!我的上帝呀,我看到了什麼?」「法克……快跑……他是魔鬼!」反應過來的幾人嚇得亡魂大冒,驚恐地吼叫著,然後紛紛開始逃命。此時此刻,他們就恨不得他們的爸媽都把他們生一次,讓他們多長幾條腿,這樣好跑得快一點。「艹……法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怪物!」「魔鬼!他就是撒旦派來的魔鬼!」「這個東方人太可怕了,他明明身上沒有強大的氣息波動,卻這麼可
蘇雲嵐和韓筱筠都是將門之女,她們做事情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更不會做傻事。不像那些戀愛中的小女生一樣,遇到這樣的事情,男主讓她快走,她就不走,不行,要走就一起走,要不就一起死!這樣就好像顯得她們多麼痴情一樣。她們從來都不想一下,男主讓她們走是為什麼,只有她們走了,男人才能專心對敵,就算是逃命,也能放心逃命。被女人這樣一搞,最後直接就死球了。真的不知道是痴情,還是白痴。你說你要留下來一起走,或者一起死,你也要有那個實力好不好,你連隻老母雞都打不過,就這一點本事,你要留下來,你那是痴情嗎,那是白痴好不。作為將門之女的蘇雲嵐和韓筱筠,自然知道,她們現在意氣用事,用戀愛腦想事情,那只能連累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李道風一愣,不過他立馬反應過來,也聽出說話的人是誰了。這也是他回家不喜歡放開神識!他認為家裡沒有必要用神識檢視一切!這裡是家,是一個放鬆的地方,沒有必要緊繃著。所以他每次回家,在山下的時候,都會收起神識!除非家裡出現修為道行比較厲害的人,他才感應得到。普通人或者修為低下,構不成任何威脅的人!他直接就忽略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要不然家裡來了這麼一個大活人,他怎麼能不知道。「趙先生!什麼風又把你吹到我家裡來了。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這一次你來,該不會又不是什麼好事吧?」李道風玩味說著,走進了客廳,隨手打開了房間的燈。在他面前不遠處,趙先生站在那裡,笑臉看著他。趙先生聽
一場春夢,硬生生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等李道風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飯菜都涼了,鄧紫月幽怨地看著自己的少主,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透露的意思,李道風很清楚。這是在警告他,一定要雨露均霑啊。「小壞蛋!一回來就敢做壞事!這大白天的,就不知道等到天黑!」顏君瑤俏臉紅紅的!眼神裡面多少有些春水。「這個……師姐……我……」李道風老尷尬了。「我什麼!還害羞啊!晚上到師姐房間來!師姐也想你……」顏君瑤很直接。「嗯……」李道風有點害羞,不過很期待。沒一會兒,鄧紫月和幾個穿著女僕裝的傭人端著飯菜上來了,兩女陪著李道風吃飯。黃文茵直接虛脫了,躺在李道風床上下不來,沉睡過去了,根本叫不醒。飯菜過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