ログイン蕭瑤笑笑,知道這是安慰的話。她倒是可以自詡是對天下臣民最好的皇帝,但那些臣民中,尤其是那些世家,以及富戶中的男子都覺得是她讓他們失權了。只有處於底層的人才會覺得她好,讓他們脫離了奴籍。「阿瑤,你自己有了孩子,那儲君之位——」「儲君就是澤天啊,阿楹,儲君之位可不是開玩笑的,怎能隨意變更?儲君變更,輕則天下動盪,重則——」「你別說了。」謝楹看著蕭瑤,她覺得承受不住她接下來要說的那般沉重的話。蕭瑤笑笑,拉著謝楹的手,「澤天很優秀,而且,她和父皇、母后,甚至和我都不一樣,她是想當儲君的,想做這個九五至尊的!」「她想做,那一定會做得比我這個姑母做得好。」「你,你真是高看她。」「是我高
清晨。蕭宸、謝楹二人便前往蕭瑤、謝雲初二人租住的農舍,當看見那簡陋的房舍時,謝楹不免皺起眉頭。「大哥,你怎麼能讓阿瑤住這樣破爛的屋子。」謝楹心疼死了。阿瑤可是一國之君。到這嶺南來,竟然住得像在貧民窟。準確地說,這嶺南本身就是貧民窟。蕭瑤笑道:「就當是遊歷玩樂,能住在這樣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是極好的了。」謝雲初聳聳肩,「為避免被蘇恆的人發現,所以我們決定離蘇府遠一些,畢竟阿瑤懷有身孕,不想有任何的麻煩。」謝楹想了想,的確如此,但堂堂一國皇帝,懷著身子,住這麼差她還是心疼的。蕭宸握了握謝楹的手,「雲初不會讓阿瑤難受的。」蕭瑤肯定地點頭,「對,我如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雲初待我極
宋嬤嬤欲言又止,隱約也感覺出了什麼。 她看著眼前的人,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現在的衛臨看起來好相處多了。 良久宋嬤嬤道:「那今後——」 「今後,你也喚我夫人罷了。」 「夫人,是夫人。」宋嬤嬤應聲,環視了一圈這小小的廳堂,然後問道:「小公子,和小姐他們呢?」 「昨夜他們睡不安穩,這會兒還睡著。」 話音剛落,蘇新塵、蘇新雅兄妹二人便走了出來,他們看見宋嬤嬤後十分欣喜,蘇新雅才十一歲,直接奔向宋嬤嬤,高興地問:「宋嬤嬤,是父王派你來接我們回府的嗎?」 蘇新塵稍顯淡定些,若是父王派人來接,那肯定會派很多人來,而不是只有宋嬤嬤一個。 這看起來
翌日。 衛臨起床後,只覺得昏沉沉的,她昨夜可以說是徹夜難眠,想到未來一些不確定的危險,她就覺得心驚膽戰。 回頭一看,她的兩個孩子終於睡熟了。 孩子們看起來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可今日,許是心境的變化,她彷彿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舉家被發配嶺南的那些歲月。 他們一路過關斬將,好不容易倖存下來,好不容易過上了像樣的日子,難道又要重蹈覆轍嗎? 沒多久,阿達帶著廚房的人過來送早膳。 衛臨笑著道:「你們大人可有帶什麼話嗎?」 阿達微微點頭,「大人倒是沒說什麼別的,只說夫人、公子和小姐只管在府中安心住著。」 「好,替我多謝你們大人。」 阿達點
從前,他們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如今要自己洗漱,自己做很多事情,蘇新塵、蘇新雅兄妹二人逐漸地不耐煩,甚至入睡後,夢中都不安穩。 衛臨也一樣,她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來回地想,蘇恆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要她帶著孩子走出王府,這是為萬一失利時做的準備,不至於無後。 來到卿府,那卿長安對她的態度可以說明一切,她們從來就不是什麼尊貴的大王、王后,只不過是時勢下被推出來的兩個傀儡罷了。 想著,衛臨止不住地笑。 從前,她甚至幻想過推翻女帝,為他們夫妻這些年所受的苦難,向蘇妘討回來! 他們淪落嶺南都是拜蘇妘所賜,她就應該受到懲罰! ————
卿長安點頭,「對,從今往後他們只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平民。」 「為,為什麼?」 「總之你記住,在這個家裡,你是主子,而他們是客人,你要有做主人的寬容款待,客人也應該要尊重主人。」 卿長安這般說,他想,卿風應該能理解。 「從前,是父親忽略了你,往後,你的學問我會親自抓起來,將來參加科舉——」 「參加科舉,沒有嶺南的科舉嗎?」 「不,是蒼雲國的。」卿長安摸了摸卿風的腦袋,是蒼雲國的科舉,這是容洵答應他的,可以讓他們離開嶺南。 卿風什麼都不知道,他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他相信這樣的一張白紙,皇帝會給他一個機會! 「蒼雲國,是祖父、祖母們都在的
「我頭髮都散了。」謝楹擰著眉頭,有幾分生氣的模樣。謝雲初呵笑一下,用手蹭了蹭桃花簪,「上面有一點灰塵。」有些話不能說破。特別是阿楹說要進宮,這些好像都有千絲萬縷的關聯。隨後,謝雲初將桃花簪重新插進了她的髮髻之中,「很好看的簪子。」「我也覺得,這簪子清新通透,挽頭髮都不會覺得沉重。」謝楹笑著說。可她的頭髮——大哥哥也是,在院子裡就把她頭髮都拆散了。「這簪子確實很好。」謝雲初附和著,認真地對謝楹道:「記得多來宮裡走動。」謝楹笑著,點頭『嗯』了聲,看著謝雲初欲言又止的模樣。「怎麼了?」「大哥哥在宮裡,真的還好嗎?」畢竟,從前宮裡都是娘娘們主持後宮。而現在——大哥哥一個大男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塊兒。蕭瑤主動地湊上前,吻住他的唇,一下一下,一點點地把謝雲初的自持擊碎。「姐姐,我會忍不住……」「那就不要忍。」謝雲初恍然覺得自己聽錯了,齒縫間問道:「姐姐允我上你的床?」「嗯,洞房花燭,我怎捨得讓雲初孤獨……」言語間。窸窸窣窣,衣衫一地。紅燭搖曳,光影交錯,聲浪疊疊——寢殿外。意芮、涵香二人守在門外,聽得裡邊的動靜之後,立即讓唐安命人去準備好浴湯。意芮小聲道:「之前,皇上曾說過,若大皇子不出欽天監,不成親,她就不讓謝小公爺上床,這下算是放心了。」涵香笑笑,「還有這事?」意芮摀著嘴。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不過和涵香都是多年的關係了,「這件事,你可不要
蕭瑤抿著唇笑,「那若我變成了別的動物,亦或者是你唔……」謝雲初捂住了她的唇,「我們都會好好的,下輩子還做夫妻。」什麼都是男的,都是女的,還是動物他都不管。他要的只是,生生世世和阿瑤做一對。「我……」「姐姐,不可胡說了。」他再一次將食指放在她唇上,禁止她再調侃自己。蕭瑤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紅唇微抿,便不說了,只是,越看謝雲初,越覺得心癢難耐。她甚至迫不及待地踮起腳尖,勾著謝雲初的脖子,對視間,天雷勾地火一般,只見謝雲初整張臉都紅透了。她調侃著,「你害羞了。」「求姐姐憐憫。」他柔情蜜意地看著她,然後攔腰一抱,直接抱上了床。他頗具侵略性的眸子盯著她的紅唇,下一秒就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
「是父皇。」蕭陸聲看向蘇妘,「妘兒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蘇妘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道:「你容舅舅來了書信,他祝瑤兒大婚大吉。」「容舅舅——多謝容舅舅。」聽見他的消息,蕭瑤還是很開心的,「那容舅舅如今是在何方?」蘇妘笑笑,「並未言明。」蕭瑤點點頭,容舅舅能來信祝福她,讓她心底對容舅舅又多了幾分感激。就好像是容舅舅在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從前那些灰暗見不得光的從未存在過。寒暄幾句後,蘇妘便讓蕭瑤回去陪謝雲初了。「兒臣告退。」蕭瑤行禮告退。蘇妘一直送蕭瑤到永華宮門口,直至看不到瑤兒的身影之後。蕭陸聲攬著她的肩,「三日後,咱們就準備離京吧。」蘇妘眼淚滾落下來,「我這是,我這是既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