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4

他的呼吸像羽毛一樣，掃過我敏感的耳廓。

我渾身一顫，一股異樣的癢意從耳朵蔓延至全身，腿都軟了。

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驚慌地想轉回頭去，他卻用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

我被迫與他對視，在他的瞳孔裡，我看到了自己滿臉紅暈、眼含水氣的狼狽模樣。

那樣子，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這個認知讓我羞憤欲死。

「秦先生，請您自重！」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毫無威懾力。

「自重？」他輕笑一聲，捏著我下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沈老師，是你自己撞進我懷裡的。」

「而且……」他頓了頓，目光下移，落在我被汗水浸濕、緊貼身體的白襯衫上，眼神變得更加灼熱，「你穿這身，確實很熱。」

他刻意加重了那個「熱」字。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的身體，我的曲線，我自以為是的端莊，在他眼裡，都成了引人犯罪的訊號。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我的腰側，緩緩向上，來到了我襯衫的邊緣。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在我肋骨下方輕輕畫著圈。

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要命。

我感覺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癢又麻，讓我忍不住想扭動身體，卻又被他牢牢禁錮著。

「你……」

「噓。」他將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即將出口的呵斥。

「孩子們都在看呢。」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朝車廂裡看去。

學生們都在嘰嘰喳喳地聊天、玩遊戲，根本沒人注意我們這個角落。

可他的話，卻像一道魔咒，讓我徹底不敢動了。

是啊，孩子們都在。

我的學生們都在。

如果我大喊大叫，會發生什麼？

所有人都會看過來，看到他們的沈老師，和一個男人以這種不雅的姿勢貼在一起。

而這個男人，還是秦朗的爸爸，是學校的金主。

到時候，丟臉的只會是我，被開除的也只會是我。

5

我徹底認清了我的處境。

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

絕望和無力感席捲而來，我放棄了掙扎，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我的順從，似乎取悅了他。

他抵在我身後的那根「鐵棍」，彷彿又脹大了幾分。

他放在我唇上的手指移開，順著我的脖頸，緩緩滑下。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感受著他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最終，停在了我胸前襯衫的第二顆鈕扣上。

那顆鈕扣，是我端莊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解開它，我胸前大片的雪白就會暴露在他眼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先生，不要……」我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道。

「不要什麼？」他明知故問，指尖在鈕扣上輕輕打著轉，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在享受我的恐懼，享受我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