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和男友結婚前一個月,他卻要和自己的白月光生孩子。 我不同意,他便日日提起這件事。 直到婚禮前半個月,我收到一張孕檢單。 這才知道,原來他的白月光已經懷孕近一個月。 原來他從未想過取得我的同意。 也是在這一刻,多年的感情彷彿煙消雲散。 於是,我取消了婚禮,銷燬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回憶,在婚禮當天毅然進了封閉式科研實驗室。 此後,與他再無關係!
查看更多我答應了,晚上又找人送來了請柬和喜糖。傅宇年撥開一顆糖,慢慢塞進了嘴裡。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甜了。婚禮當天,來往的賓客很多,就連休假中的老師和實驗室的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老師興奮地拍了拍顧延的肩膀。「好啊!沒想到你把你的師姐給拐走了,可真是有福氣。」同門也紛紛調侃。我看著身邊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心中的滿足和幸福都快要溢出來了。遇見顧延後,我才感受到了什麼是毫不掩飾的愛。婚禮儀式開始了,我挽著沈父的手,一步一步朝顧延走來。沈父將我的手放在了顧延的手心。「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顧延對著沈父許諾。「您放心,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呵護她。」隨後,宣誓,交換戒指,接吻。臺下
傅宇年虛弱地扯了扯唇角。「值得。」「你救我的時候應該也是這麼痛吧。」看著傅宇年說話艱難的樣子,我連忙讓他先休息,別再說話了。傅宇年搖搖頭,緩慢而堅定地開口。「我不是故意要跟著你,昨天你說了那番話之後,我想了很多,已經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肆意消耗著你對我的感情。」「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我後悔了。」「只是一直躊躇著不知道怎麼開口,沒想到剛好看見身後那名劫匪拿出了刀子,我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你受傷。」我從未想過,我能從傅宇年嘴裡聽到這番話。如果是幾年前,我會感動於傅宇年終於改變了。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我不再是那個深愛著傅宇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我連忙轉身,卻看見傅宇年擋在他身後,此時一隻手捂住腹部,面色慘白。用手捂住的地方還在不斷地湧出血。眼看著傅宇年快要支撐不住跌落在地上,我連忙接住他,另一隻手立馬撥打了119。傅宇年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恍惚,劇烈的疼痛佔據了他整個大腦。原來,被人捅一刀的感受是這樣痛啊。當年我也該是這麼痛吧。傅宇年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見我臉上焦急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可撕扯到腹部的傷口又傳來鑽心的疼痛。我現在腦子裡只想著趕快幫他止血,連忙用手按住傷口。看著傅宇年逐漸合上的眼皮不停地大喊。「堅持住傅宇年,不要睡!」「醫生馬上就來了,一定要堅持住!」就在傅宇年快要昏過去的前一秒
傅宇年沒明白他為什麼這樣問。我接著說了下去。「你喜歡我,為什麼從來不會主動給我買生日禮物?你喜歡我,為什麼不願意陪我去旅遊?你喜歡我,為什麼會讓別的女人懷上你的孩子,甚至還和我拍婚紗照?」「我的心是肉做的,我也會痛的。」「如果這就是你的喜歡,不好意思,我要不起。」我每說一句,傅宇年的臉色就蒼白一分。過往的記憶紛紛湧入他的腦海。他想反駁我的話,卻發現,找遍了所有記憶,都如同我說的那樣。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曾經做過的事,他根本無法反駁。最後傅宇年只能抓住江夏這個點,訥訥地說。「我對江夏的好只是因為認錯了人,如果我早知道是你的話,我不會……」「夠了!」我打斷了傅宇年的話。
我聽見這句話簡直要被氣笑了。什麼叫作是假的?我有這個必要為了他專門僱個演員來嗎?我根本不關心他是怎麼想的。同時,我心裡也有些疑惑。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不論我對他有多好也始終不會變。那時我幾乎都要懷疑傅宇年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了,不然為什麼怎麼捂也捂不熱。直到江夏的出現,才讓我知道原來他也可以有柔情的一面。兩年前我選擇了退出,成全他們。可現在傅宇年卻怎麼一副對自己深情不忘的樣子?就算是江夏因為癌症已經去世了,傅宇年對我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才對。「不好意思,阿延是我正兒八經的未婚夫。」「我們的婚期就在這個月十八號,還有十天。」我的一字一句猶如一道驚雷炸
兩年後,蓉城機場。我推著行李,不時轉頭觀察著四周發生的變化。實驗室的第一次實驗研究沒想到竟然花了兩年時間。但好在最終成果很完美,老師給他們放了整整兩個月的假,現在我終於再次踏上了蓉城的土地。一時間我有些感慨,距離他離開這座城市已經兩年了。可不同的是……我目光觸及到身旁顧延興奮的身影時,變得溫柔了許多。不同的是兩年前我是自己一個人離開。兩年後卻是兩個人一起回來。而這次回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完成。顧延低頭看了看時間,連忙拉住我的手腕一路小跑起來。「師姐,再不快點兒我們就要遲到了!」在得知我要回蓉城的消息時,林甜毫不猶豫地表示一定要給我辦一個接風宴,兩
傅宇年當天就強硬安排了手術,以江夏罹患癌症不適合懷孕為由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處理完江夏的事情後,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沈楠的消息,又去林甜家裡追問沈楠去了哪裡。一次不說傅宇年就天天蹲守在她家門前。接連幾天,林甜實在是煩了,只說了一句沈楠去實驗室了,已經離開了蓉城,可具體是哪個實驗室她再也不肯開口了。傅宇年和沈楠是同一所大學,他想到了她的老師。於是他又向大學校友多方打聽,才知道她的老師在京市成立了一個新的實驗室。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她就在那個實驗室,可直覺告訴傅宇年,沈楠就在京市。傅宇年買了張機票就立刻飛往京市。根據校友給的地址,傅宇年順利地找到了實驗室。此時第一次實驗還沒有開始
傅宇年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取消呢?明明兩個月前他答應沈楠的求婚的時候,他能看見她臉上的喜悅絲毫掩飾不住。她怎麼可能會取消婚禮呢?周圍的朋友和家人更是一頭霧水。他們也沒有記錯日期啊,為什麼會說婚禮取消了呢?傅母向工作人員再三確認的確是沈楠取消了婚禮後,壓住心中的怒火把傅宇年拉到一旁詢問。「我怎麼回事?不是早就確定好婚禮日期了嗎,她今天不僅沒來還取消了婚禮,她究竟是什麼意思?」看著兒子也是一副明顯剛知道婚禮取消的表情,傅母心中怒火更甚了。她是知道沈楠和自家兒子認識了二十年,也看得出她對宇年的感情,所以對這個兒媳還算滿意。可沒想到婚禮這天本該是新娘的沈楠不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