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老公不愛我,更不愛女兒。 從女兒出生到現在,六年時間,他一次都沒抱過女兒。 醫生說,他患上了情感障礙,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達感情。 可白月光回來的那天,老公難得的對我們露出了笑容, 甚至,破天荒的帶了一份禮物給女兒。 我以為他終於想明白了。 直到,我和女兒看到他手機屏保上的照片。 照片中,他笑眼彎彎,一手摟著缺了門牙的小姑娘,另一隻手牽著他的白月光。 女兒拉著我的手,眼眶微微泛紅。 「媽媽,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我們能不能再給爸爸最後三次機會。」 「如果三次機會以後,爸爸還不要我們,我們就離開吧。」
view more洛菲兒衝上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拖著婚紗裙襬不好走路,眼看就要被她鋒利的指甲抓到。 一隻手伸出來,抓住了洛菲兒的胳膊。 我還是頭一次在顧雲川臉上看到這麼嚇人的表情,他把洛菲兒的手臂狠狠甩開。 「我的妻子也是你能打的?」 旁邊的禿頭男人見到顧雲川,當即彎著腰賠罪。 「顧總帶夫人來試婚紗,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他按著洛菲兒的腦袋,斥責,「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顧總和顧總夫人賠禮道歉!」 洛菲兒滿眼不可置信。 她的眼神好像在說,為什麼我隨隨便便找個男人,都比她強。 「趙恩寧,我要你死!」 洛菲兒暴起傷人,顧雲川壓根沒反應過來。 可是當美工刀刺破皮肉的聲音
怎麼可能再回頭? 顧雲川忙了一週,把積壓的工作都完成,週六日兩天都空出來,說要帶彤彤玩個夠。 可是我和彤彤買冰淇淋的時候,卻碰見一個不速之客。 周奕柯。 周奕柯沒有穿西裝,挺直的肩膀向下垂著,頭髮長到遮住眼睛,下巴上帶著青色鬍渣,整個人瀰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直到見到我和彤彤的那一刻,他才重新煥發生機。 朝著我們的方向小跑而來。 「恩寧,彤彤,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可彤彤非但沒有像以前一樣激動地喊他爸爸,反而躲到了顧雲川身後。 周奕柯喊:「彤彤,我是爸爸啊。」 彤彤甚至不願意探出頭,只是反駁: 「你不是我的爸爸!」 「顧爸爸才是我的爸爸!」
十天後,交貨日,我並沒有釋出畫作,而是延後了一天。 而當天,我看到周奕柯開了記者會,向公眾道歉,說公司出了紕漏,產品無法如期釋出。 至於產品延後所造成的損失,自然會由洛菲兒這個罪魁禍首來承擔。 下午,我剛從廚房給彤彤烤完小餅乾,開啟手機卻發現自己被訊息轟炸了。 洛菲兒痛罵我: 「EN,你以前畫作預告從來不會失約的,為什麼這次延後了,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你害我丟了未婚夫,丟了工作,我跟你不共戴天!」 女人的第六感還挺準。 我就是故意的。 至於其他訊息,主要來自周奕柯。 他誠懇邀請: 「EN大師,我把其他人錯認成了你,是我錯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改正
「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和彤彤拿完獎狀就走了。」 我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周奕柯躁動的臉色緩緩平靜下來,他吐出一口濁氣,點頭:「也好,恩寧你和彤彤先回家,這裡的事我會解決。」 我在心裡冷笑。 我和彤彤確實是要回家,卻不是回家等他,而是回家收拾東西離開。 顧雲川跟著我一起離開。 「我送你和彤彤回去。」 以前,我總是拒絕顧雲川的好意,總把周奕柯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和所有陌生男性都保持距離。 可這次,我點頭同意。 既然周奕柯從來都沒送過我和彤彤回家,那我為什麼不能換一個會接送我們的丈夫? 「雲川,謝謝你。」 顧雲川有些受寵若驚。 他把我和彤彤平安送到家,一路
他們都說,周奕柯是個固執的人,又有情感障礙,要是他認定了一個人,一輩子都不會變。偏偏我非要自討苦吃。還連累了女兒沒有爸爸疼愛。「對不起,彤彤,是媽媽選錯了。」彤彤不知道我為什麼道歉,只是乖乖替我擦掉眼淚。「媽媽,不哭。」我和彤彤相互依偎取暖,洛菲兒卻拉著糖糖突然出現。「周彤彤,你憑什麼拿冠軍,我看你就是抄襲我們家糖糖!」我和女兒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洛菲兒身後跟著評審和一些看熱鬧的觀眾。觀眾們的視線在彤彤身上來回打量。「洛小姐是國外有名的神秘畫家EN,她說彤彤抄襲,彤彤肯定抄襲了。」「糖糖作為畫家EN的女兒,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沒聽過名字的彤彤,肯定是彤彤抄襲了!」神秘畫家
三個人站在一起,像極了真正的一家三口。可這六年來,周奕柯卻一次也沒有替彤彤過生日,戴過生日帽。我想摀住女兒的眼睛,女兒卻把我的手掰下去,用雙眼將這副畫面銘記在心。婆婆看見彤彤的眼神,立刻打圓場:「糖糖和彤彤都是一家人,以後要做一對好姐妹啊。」彤彤問:「奶奶以後也會成為糖糖的奶奶嗎?」婆婆點了下頭:「以後你是妹妹,糖糖當姐姐好不好?」才六歲的小孩子懂什麼呢。他們只是想讓彤彤在不懂事的情況下讓糖糖融入這個家。可是彤彤天生早慧,聽到婆婆的回答,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什麼也沒再問,而是牽住我的手:「媽媽,生日過完了,我們回家吧。」第二次了,周奕柯,你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我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你爸爸說了,他等一下就過來。」我沒有揭穿,只想讓女兒開開心心過完這個生日。「彤彤的繪畫比賽下週開始,這次估摸著又是個冠軍。」婆婆誇讚:「彤彤可真有出息!」「奕柯公司正需要一個繪畫神童,不如就讓彤彤去吧。」從沒被周奕柯肯定過,彤彤不自信地看向我:「媽媽,我可以嗎?」我鼓勵:「彤彤一定可以做到。」吃完飯,彤彤要去洗手間。婆婆陪她一起。可沒兩分鐘,我就聽到彤彤發出的尖叫。她用稚嫩的嗓音喊著:「我才是爸爸的女兒!你不是!」我立刻衝出門,正好看到洛菲兒的女兒糖糖推了彤彤一下。出於母親的本能,我張開雙臂接住彤彤。「你為什麼推我女兒?」結果一轉頭就看到糖糖一抹眼睛,掉
我在一旁看著,心痛得無以復加。我女兒才六歲,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只是為了留下他這個爸爸!周奕柯,你還剩兩次機會。這天夜裡,女兒沒有哭,只是問了我一個問題:「媽媽,你說爸爸是情感障礙,不知道該怎麼愛我們,可是為什麼,他會那麼喜歡糖糖姐呢?」「他也會像喜歡糖糖姐一樣喜歡我嗎?」面對女兒期待的眼睛,我不知該怎麼回答。難道我要說洛菲兒和糖糖是周奕柯的例外?洛菲兒是周奕柯的白月光,而糖糖,則是洛菲兒的孩子。她們母女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周奕柯的喜愛。而我和女兒不管怎麼努力,都捂不熱他的心。周奕柯的書房裡擺滿了我和女兒送他的禮物,他卻連看也不看,任由那些禮物放在角落裡積灰。而糖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