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臨近年關,司樂突發奇想,要把大家都聚在京城過年。在京城的自不必說,秦佳佳跟韓縱也表現出極高的熱情。剩下的就是梁慧琴了。原來司樂就提過要把梁慧琴接到京城來,可梁慧琴不願意丟下海城的房子,她總說,她要守著這裡,不然這房子常年沒人住,也太冷清了。司樂明白,媽媽不願意放下的何止是一個房子,她還不想放棄她跟爸爸的家。所以司樂也沒強求,只是經常帶著婁櫟回去看她。接到司樂的過年邀請,梁慧琴欣然同意,說好了年三十一起過。就這樣,司樂風風火火地張羅起來。眼看就要過年,梁慧琴又打了一次電話來。電話裡的她聽上去很是猶豫,「阿樂,你哥哥他回國了,你願意見他嗎?如果你不願意,媽媽不會
司樂最近覺得自己兒子有點怪。他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喜歡玩玩具、看卡通,做得最多的就是看書。有時候她覺得婁櫟坐久了太悶,就把他放在電視前,給他找卡通看。可等她轉一圈再回來,發現他已經調成了新聞,看得津津有味。望著沙發上小小一隻的兒子,司樂無限擔憂。難道是她忙於排練忽視了兒子,導致兒子心靈受傷錯失童年?不行!她一定要給兒子一個完整的童年!司樂覺得這是個大事。一番思考後,她決定帶兒子多去跟同齡人接觸一下,激發一下他的童心。因為司樂不習慣去哪都有傭人盯著自己,他們平時都是住在大平層的。這裡有專門的兒童遊樂區,其中一片沙地很受小朋友喜歡。司樂打算就帶婁櫟去那。這天趁著天氣好,司樂拉
司樂剛從海城回來沒多久,就接到了秦小桃的電話,說是他家女兒小小桃過週歲了,可以稍微鬆鬆手,計畫著補辦婚禮。婁錦年買了個山頭,到時候在山上舉辦儀式。司樂驚訝,「婚禮,還能補辦的嗎?」「當然啦。」秦小桃嚼著零食,「別說補辦了,只要你想,換個新郎補都沒問題。」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一道很是溫柔的聲音,「桃桃。」秦小桃伸脖子往外,「啊?」婁錦年從浴室探身,那雙桃花眼透著一股狐狸氣,溼氣潤澤了短髮,顯得那種黑都更加濃郁了,唇畔的笑渦迷人,「幫我拿一下浴巾。」男色當前,秦小桃草草道,「嫂子你跟我哥說一聲,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就這樣,我得去摸男人,不是,是送浴巾去了!」嘿嘿嘿。
京城司樂臨睡前正滑手機,突然,眼睛睜大,在床上撲騰起來,對著浴室沒頭沒腦地喊人。「老公!」「婁梟!」「婁梟!!」浴室的霧氣被男人的寬肩撐開,浴巾繫得鬆垮,搭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上,透出幾分荒唐過後的慵懶頹態。沒來得及擦乾的水滴沿著胸口匯入腹部,沿著肌肉的溝壑在浴巾上洇出溼意。婁梟聽她喊得這麼急,還以為她碰了哪兒撞了哪兒,出來就看到床上跟離水的金魚一樣撲騰翻滾的女人。手裡的毛巾在她屁股上抽了回,「撞鬼了?鬼吼鬼叫地幹什麼?」司樂爬起來跪立在床上,一手搭他肩膀,一手把手機往他臉上懟,「快看!你快看!」她只顧著激動,懟得太近他根本看不清。婁梟拎著她的手腕往後退
霍風問得輕,眼神卻是非同一般的緊張。他看不透她,看不透她這副冷漠的外表下那顆心是不是跟他一樣,是熱的。更看不透她為什麼不去找他,又在他來的時候給他機會。人都是貪心的。見不到她的時候,想著見見她就好了。見到她又想著,她要是能留他就好了。留了他又猜忌,她心裡有沒有他?真是一顆心掰成了一百塊,零零散散碎了一地。手臂上握著的手越來越緊,似乎要把他的那種情緒傳到她身上。顧音音垂眼看他,淡淡道,「我不想騙你,我不是非你不可,就算是沒了你,我的日子也能照舊。」力道鬆了幾分,就連霍風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黯了幾分。就在他心灰意冷要鬆開手時,女人微涼的手指壓在他的手背上
方才是被顧音音逼得急了,一時氣惱問出了口。此刻兩人面對面坐在車裡,被她那雙淺淡的眼注視著,霍風頓時覺得難以啟齒起來。可這回不等他問,顧音音就點了點頭,「想過。」方才霍風還深陷寒冬,此刻被這夾著車內暖氣的兩個字一吹,又似是陽春三月,鳥語花香。他疑心自己聽錯了,又忍不住高興,板著臉道,「你說什麼?」顧音音倒是坦率,直接說了個清楚,「我說,這半年,我想過你。」這半年顧音音見過很多人,有跟他一樣年輕的,有跟他一樣魯莽的,有跟他一樣瞧上她的。卻沒有一個像是他這樣,一腔熱誠,彷彿什麼都澆不滅他身上燒著的那團火。她這三十多年一直在做戲,討紀藍的喜歡,討顧家的喜歡,討霍芸山的喜
簡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扯著手臂從車裡拖了出去。接著又被甩了個耳光,「你他媽怎麼這麼賤!」韓縱一下車就看到簡歡被個男人打,直接火了。上去就是一腳,「大老爺們打女人,你他媽沒媽啊!」婁景楊被踹了個猝不及防,倒退了好幾步,險些沒栽進花壇裡。「簡小姐你沒事吧?」不知道自己踹的是誰的韓縱還在那關心簡歡。看到簡歡臉上的指印,他人都麻了。梟哥吩咐他把人安全送回來,這還給人甩了一巴掌,回頭梟哥不得扒他皮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哪知道竄出來個瘋子上來就打人。哎等等,這瘋子該不會是…不待他細想,領口就被揪住。「你敢踹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韓縱定睛一看,他還真知道。眼珠一轉,露出個笑,「
被子搭在腰間,精壯的腰隨著呼吸帶動肌肉的起伏,在暗夜中平添欲色。婁梟沒動,掀眼皮看她,嗓音帶著幾分被吵醒的沙啞。「被你蹭醒了。」簡歡啞然,不敢說自己是要落跑,陪著笑道,「我想去洗手間,怕吵醒二爺。」「哦?」微微上挑的尾音聽得簡歡不自覺吞嚥。婁梟閉眼勾唇,「我還以為,是我沒伺候好你,讓你忍不住自己動手。」耳根子發熱,簡歡吶吶,「其實我也沒那麼想去洗手間,已經很晚了,睡覺吧。」「我是想睡,但你看著不像。」簡歡知道自己瞞不過他,索性說了實話。「婁景楊已經發現了,如果他抓到我夜不歸宿…」說到一半,簡歡意識到,她說這些跟婁梟並沒多大關係。這個男人哪裡會理會人間疾苦,他巴不得天下大
接下來的檢查簡直匪夷所思,羞恥到簡歡恨不能一頭撞死。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想到婁梟又把她帶到了浴室。那些不合格的位置,一一被清洗。那力道與溫柔無關,更像是一種懲罰折磨。浴室裡,水氣在鏡上瀰漫,層層疊疊,直到承受不住。凝結的水珠順著鏡面緩緩流下,一滴未完,新的一滴跟著落下。浴缸邊緣,水花似瀑布一般一波波湧出。無休無止,沒有盡頭。「呼-」吹風機「呼呼」的風聲繞在耳側。昏死過去的簡歡被那惱人的嗡鳴聲吵醒。好不容易沾到枕頭,又累又睏,根本不想被打擾。頭往枕頭下藏,嘟囔著,「別吵了。」枕頭隔絕了些許噪音,正當她眼皮發沉要再會周公時,頭又被撈了出來。那聲音又開始在她耳邊環繞。
掃了眼還沒發動的車,婁梟漫不經心,「還沒,看樣子是想過來。」簡歡都快哭出來了。今天她應付婁景楊已經夠艱難了,實在不想再來一次。軟了態度央求,「二爺,你擺擺手叫她走好不好?」「求我?」「求你!」「聽著沒什麼誠意啊。」搭在她頸後的手重重捏了把,「畢竟,對於背叛承諾的人,我並不想幫。」「我沒有。」事已至此,簡歡不得不說實話,「我跟婁景楊什麼都沒做。」「哦?真的麼?」看不到情況的簡歡情緒焦躁到極點,甚至覺得簡容若已經朝這邊走來,下一秒就會出現在上方,沒過腦子地脫口而出,「不信你可以檢查!」婁梟眼中流露出幾分沾了惡意的笑,「一言為定。」簡歡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