ログイン陳嶼東和傅明夕帶著孩子離開後,許清歡微蹙秀眉,有些埋怨的看向傅宴時。「他們兩個剛經歷過驚嚇,可能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就是要趕在這個時候,才能讓陳嶼東有記性!況且,婚姻是大事,不能當兒戲一樣的今天結明天離,我必須得讓他們明白。」許清歡撇撇嘴,「我看啊,現在公司的事情何夕已經能接手了,等他結完婚,你就別再去公司忙了,既然這麼喜歡說教,找個大學去當教授吧。」傅宴時聽後也不惱,大手一伸,直接把人拽進懷裏。「我不去當教授,退休後的日子做什麼,我早就想好了。」她挑眉,「做什麼?」「翻舊賬啊。」把這輩子和許清歡之間的舊賬,一頁一頁翻出來,算清楚。「我可沒有什麼舊賬
「那……」「謝謝你。」她忽然打斷他的話,「謝謝你沒有上這班飛機,謝謝你還活著。」陳嶼東性子實在太直,竟一時不知應該說些什麼,只會愣愣的看著傅明夕的眼睛。良久,她纔將剩餘的話說出口。「看在你做了件令我很高興事情的面子上,我願意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你同意復婚?」「你還想再娶我一次嗎?」陳嶼東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想!」何止是想,簡直是想都不敢想。離婚這麼久,再加上一直以來傅明夕的態度那個樣子,他還哪裏敢奢望復婚?只求可以多看幾眼她就滿足了。「那看你表現吧。」她終於破涕為笑,眼睛卻還是紅紅的,問的語氣裡透露著不安,「陳嶼東,你真的還活著嗎?」一句話,把他弄得不知該哭
陳嶼東漆黑的眼眸緊鎖著人,邁步把她先抱回自己車上,然後輕柔的幫她擦拭臉上的淚跡,破天荒的說了好長一段話。「我原本確實買了這航班的機票,但……睡覺時夢到你了,夢見我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我不想讓這個夢結束,就閉眼多睡了一會,沒有趕上這班飛機。」他不是那種會編故事說謊的人,所以就更顯得發生的事情,像冥冥中被命運安排好的。可即使陳嶼東就在眼前,整個過程也都解釋了一遍,傅明夕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如同剛纔,她不敢相信陳嶼東意外離世一樣。「這是夢境嗎?」傅明夕抬手,用指尖輕輕去觸碰他的臉頰,「是我幻想出來的場景嗎?」「不是。」陳嶼東攥住了她的手,讓她感受自己的溫度,「我真的還活著。」「真的
爲了不讓家人擔心,傅明夕沒有告知家裏關於陳嶼東的事情。她就只說是有事要處理,拜託父母幫自己照顧幾天兒子。所以,此時此刻,傅明夕心裏的恐慌、不安,只能一個人承受,無法對誰去訴說。那種煎熬的滋味,簡直是酷刑。終於,目的地到達。她完全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見到陳嶼東。無論是人,還是碎片。……航空公司派了不少人在現場,畢竟除了傅明夕之外,還有很多乘客家屬都陸陸續續的趕到了。心理醫生在忙著開導安撫,工作人員在忙著調查原因,現場喊聲哭聲和道歉聲此起彼伏,根本無法控制。前來接應傅明夕的人一臉的忐忑不安,隔幾秒就要看一眼她,生怕她情緒失控,再暈過去。可意外的。
即使過去這麼久,即使一切都塵埃落定,自己也得聽傅今夕的命令。畢竟她依舊是小祖宗。不過……「我可不保證自己做出點什麼來。」傅今夕尾音挑高,「你要做什麼?」「搶婚搶新娘。」「呵呵,你搶不走。」聞越咂咂嘴,「我現在就去買衣服,我要穿的比新郎更帥,讓你後悔沒跟我。」傅今夕咯咯笑幾聲,「行,你打扮打扮,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別,你饒了我吧,我現在可算把你這祖宗送走了,不想再迎來一個。」有些事情,是需要時間去淡忘的。他雖然看起來痞裡痞氣吊兒郎當,但對待感情還是很認真的。在心裏面有個人沒徹底放下之前,聞越覺得開啟新感情,這很不公平,也沒有必要。……傅明夕接下了親哥派的任務,自是要
「他在借那個人說我!」「是你想歪了。」傅明夕沉口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你找我有什麼事。」陳嶼東捏了捏拳,忍下來,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我可能要離開國內一段時間,兒子……就交給你照顧了。」傅明夕點頭,掃了眼檔案上的時間,「熠禮在我這裏你放心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嗯。」氣氛一下子又安靜下來。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開口。過了不知多久,傅明夕打破安靜,「還有事?」陳嶼東垂下俊臉,「沒了。」「那我去忙了。」她甚至沒有再聽他開口,就轉身離開了。一如離婚時,沒有回頭,連停頓的意思都沒有。……傅明夕回到椅子上,繼續把手裏的工作忙完。等小助理將出現的紕漏都處理好,她笑
「啊……」傅佳佳才恍然大悟,「可是剛才她說算了!不行,我得過去勸勸她。」 傅佳佳是個心急藏不住事的,知道點事情那真的是恨不得立刻去做。 聶至森無奈,只得趕緊拉住她,「你先別去!這件事得一點點來,現在她情緒不穩定,反正她去醫院肯定是要有人陪同的,現在也沒人陪她,除了你就是我,還有時間能改變她的想法。」 「嗯。」傅佳佳點點頭,突然用一種敬佩的目光看向他,「你做好接受歡歡,接受她和傅宴時孩子的打算了?」 聶至森苦笑一下,「這是我能選擇的嗎?歡歡從來都沒接受過我。」 一直都是他自己的獨角戲罷了。 「唉。」傅佳佳撇撇嘴,最後也只能乾巴巴地說一句,「她就是很怕拖累別人……她太苦了。
傅佳佳剛想再說點什麼,突然許清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們都以為是傅宴時,許清歡甚至都做好了結束通話的打算,可看到螢幕上的號碼時,卻發現不是。 停頓一秒,她按下接聽鍵。 那邊傳來了一個很陌生,卻又讓許清歡無法忘記的聲音。 「你媽死了?」 是許士德,她的父親。 「你怎麼會知道?」許清歡下意識問出口,才想到這肯定是夏晚予說的,「這回你開心了。」 「說的這是什麼話!再怎麼說,我們也夫妻一場,你在哪裡呢,我去看看你媽。」 「用不著!」許清歡的聲音很尖銳,穿過空曠墓地中呼嘯而來的風,更顯淒厲,「我警告你,不准你再打擾她,否則——」 許士德哼笑一聲,「否則什麼?你現在還有什
「他都說什麼了。」 「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不過他說這個可不是勸我和你在一起。」許清歡知道,作為傅宴時的好友,周斯澤能說出這些話來,其實是為了傅宴時好。 自己一直漠視傅宴時的付出,沒有回應,沒有熱情,在周斯澤的眼裡,自己肯定是配不上傅宴時的。 他能讓自己主動離開傅宴時,也是覺得傅宴時兩邊拉扯,太難受了。 「別聽他的。」 「我沒聽啊,但是你應該感激他,不然我可能還會選擇逃避問題,用離婚來解決眼下的煩事。」許清歡抿了抿唇,「現在你可以說了,為什麼都選擇不告訴我,自己默默地做。」 傅宴時黑眸沉了沉,薄唇微啟。 「如果你一早就知道,肯定會躲我很遠。」 「……」許清歡驀地僵住
夏晚予和傅華振好說歹說,總算平息了傅母的血壓和心跳,儀器上終於不再顯示紅字了。 等她睡下以後,夏晚予才走出病房。 抬眼,就看到長廊的轉角處,傅宴時正站在那裡,一口一口地吸著菸。 因為他太高了,遮住了窗子的半邊月光,身影也被拉得老長。 夏晚予沉了口氣,邁步朝著他走過去。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真心喜歡阿姨這個長輩的,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真的娶我,那我也不勉強你!但阿姨的病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再這麼執拗下去,醫生也不是萬能的。」 傅宴時的身影頓了頓,微微側過臉,黑眸瞥了一眼。 「別想說服我。」 「我知道那是徒勞無功的,所以只是來給你個建議。」 夏晚予見他沒有反應,便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