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聞言,凌天看著大長老,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謝大長老想要給我提供幫助,但我不是要離開中心城,也不是離開中心大陸,而是要離開天啟空間。」「離開天啟空間?!!」大長老嚇了一跳:「這這這……凌先生,你這是……」「我本就不是天啟空間的人。」凌天依舊面帶笑容,因為離回家越來越近,心中也忍不住期待起來,道:「我來中心大陸其實也是為了尋找離開的方法,而我現在已經找到了通道,所以自然是要回家。」「凌先生不是天啟空間的人,那你是……」「這個你就別問了。」凌天搖搖頭:「我們今日起,估計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也別想著去找我,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就好,我替你們阻擋襲擊,也是為了不讓天啟空間被破,影響
「殺!!!」城牆之外,此起彼伏的吶喊聲,響徹天際,伴隨著不少武者的慘叫聲,還有妖獸的嘶吼聲,整個城牆外好似成為人間煉獄,顯得恐怖至極。凌天也是手拿碧血劍,在妖獸之中來回穿梭,他所過之處,便是妖獸屍體成群,無數妖獸,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想要掉頭就跑,但無濟於事,最終都會被追上,且被斬殺。這一戰,持續了五個小時。直至五個小時後,城牆之外再無妖獸身影,眾人也爆發出了歡呼聲。「耶!我們贏啦!天哪!我們竟然贏了!你知道嗎?我殺了三隻高階妖獸啊!!」「我也殺了好多,我竟然能單殺一隻高階妖獸,它們都不敢還手!!」「凌先生實在是太強了!要不是他,我們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機,估計早就被殺光了!天哪!這
「或許,你的一切計畫都很完美,今天襲擊,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可惜,你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造化境,遠比你想像的可怕,你輸在了情報不夠,而我贏在了足夠謹慎。」凌天輕聲開口,段天則是捂住自己的脖子,手上滿是綠色液體,張了張嘴,但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直至他臉上變得蒼白,嘴唇止不住地顫抖,凌天才慢慢拿出碧血劍,抵在他的喉嚨處,輕聲開口:「一切,結束了,你們所謂的襲擊,不過是一擊,就能被徹底瓦解,太悲哀了!」話音落下,只聽砰的一聲,段天人頭落地,直至死亡,他都沒能變成自己的本體,以人類之軀,死在了凌天的劍下。穩,準,狠。凌天知道,面對段天,最忌諱的就是話說太多,跟他浪費太多時間。只有迅
中心城內,無數武者聚集在城牆之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抹緊張,還有一抹惶恐。他們雖聽說了妖獸襲擊的事情,但他們一直以為,還有一段時間,哪知道,竟然是在今天?一想到城外都是妖獸,他們要是不去迎戰,那身後的中心城便會淪陷,自己的家人便會受到傷害,他們也不敢退讓,只能祈禱自己能多出一份力,至少要讓妖獸們被擋在城牆之外,還身後一片安寧。就在眾人思索著,該如何去面對那些妖獸時,只見大門緩緩開啟,在一陣劇烈的鏈條轉動聲中,城牆外的狀況,映入眼簾,他們終於看清了外面的狀況。無數妖獸在遠處聚集,虎視眈眈,每一隻妖獸都顯得那麼猙獰,那麼嚇人。見此一幕,眾人頓時嚇了一跳,不少人還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媽
而鵬宇晨走過去,站在一面牆前面,指了指上面拱門狀的線條,隨後又指了指線條旁邊的小缺口。凌天走過去,認真觀察一番,再比了比手中的令牌,點點頭:「不錯,這個令牌,倒確實是用在這裡的,但你怎麼確定這裡是離開天啟空間的通道?」「直覺,還有……」鵬宇晨說完,指了指拱門上的一個小圖案。只見圖案之中是好幾個世界連結在一起的圖示,而天啟空間中心城標誌性建築正在其中。見此一幕,凌天微微一笑:「好,看來這裡就是離開天啟空間的關鍵,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等到危機解除,咱們就過來試試。」「好的,凌先生。」鵬宇晨點點頭,剛答應下來,他的手錶便發出了刺耳的警告聲,同時凌天的手錶也傳出了聲音。聽到聲音
凌天和鵬宇晨離開莊園後,直接回到了後者的別墅。來到別墅的時候,小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二人坐下來開始享用,鵬宇晨則是看向凌天道:「凌先生,這一次你讓我坐上城主的位置,讓我受寵若驚,今日之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打住!」凌天直接伸手打斷:「我不需要你做這些沒用的承諾,你今日起只有一件事需要去做,那便是尋找離開天啟空間的通道,只有找到通道,我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這個很重要。」聽到凌天的話,鵬宇晨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身後的小黑,對他使了個眼色後,後者轉身離開。直至只剩二人,鵬宇晨壓低聲音:「凌先生,你需要的通道,我已經找到了,在你離開之後,我就已經在尋找了,終於,沒有讓我失望,我成功找到
凌天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怎麼可能會是宗師?凌天一愣,隨後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回答,讓江虎一愣。但人們卻全都鬆了口氣,這才對嘛!如果凌天年紀輕輕,就是那種傳說中的武道宗師,他們根本接受不了。江虎冷冷看著凌天,點了點頭。「既然不是宗師,那今天沒人能救你!」江虎說完,眼中突然閃過凌厲的寒芒。整個人的氣息,陡然大變。一股恐怖的壓迫感,席捲全場。此刻的江虎,如同魔神降世,讓人看一眼都不寒而慄。「凌天,你是我見過,除我之外,宗師以下的最強者。」「接下來,我將用我的成名絕技疊浪拳,將你轟殺。」「這,將是你此生最大的榮耀!」一直在看台觀看的徐坤,聽到這話,臉色大變,連忙驚
凌天見狀,嘴角翹起,露出譏誚之色。竟然不躲不閃,目光一寒,也是一拳轟出!直接與江虎,硬碰硬!「真是不自量力!」江虎心中冷笑,目光充滿了嘲諷和鄙視。他這一拳,可是連宗師,都不敢硬接。對宗師以下,更是必殺。凌天這麼莽撞地與自己對拳,純粹是找死!砰!一聲悶響,兩個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空氣都發出一聲爆鳴。人們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望去。隨後,紛紛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只見凌天,仍舊風輕雲淡地站在那裡。反而是江虎,被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連退三步,才站穩身形。看著凌天,滿臉驚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可能!」江虎一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在場的眾人,更是目
楊柯嘴角一抽,冷汗直流。想要拒絕,卻哪敢開口?「當,當然可以!」最終,楊柯一咬牙,萬般不情願地交出了解藥。沒辦法,不交的話,江虎極有可能會殺了他啊!很快,有人將解藥,送到了江虎的面前。江虎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冷笑。朝著眾人,開口道。「這解藥,歸我江虎。」「你們有意見嗎?」誰敢有意見啊?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朝著江虎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好,那解藥就是我的了。」說完,江虎目光一寒,冷冷開口,傲然道。「我江虎,本在大洋彼岸,潛心修行。」「只因師弟被殺,奉師命,一竿渡海,踏水而來。」「目的只有一個,誅殺兇手,為師弟報仇!」江虎的眼睛,如同利刃,突然看向了凌天。一
輕功,梯雲縱!杜江河和羅峰的臉上,全都露出驚訝之色。他們二人,可全都是識貨之人。光憑這一手輕功,江虎就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頓時間,兩個人收起了輕視之心。「想不到,竟然是位高手!」「真是深藏不露啊!」杜江河面色一凝,冷哼道。羅峰更是瞳孔微縮,看著江虎,心頭吃驚不小。別的不說,就江虎這手輕功,他就做不到。江虎此刻,雙手負後,目光微眯,冷漠地看著二人。「兩個庸才,一起上吧!」杜江河和羅峰,頓時勃然大怒,眼中寒芒畢露!他們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輕視過?真是豈有此理!「找死!」杜江河大喝一聲,身法如電,瞬間到了近前。一拳,朝著江虎砸去。江虎見狀,不屑冷笑,輕蔑地看著杜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