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更讓人不寒而慄的是,赫輕舞的實力目前僅停留在金丹中期,並沒有像趙渾天那樣突飛猛進。這意味著,赫輕舞單憑她那無與倫比的劍術,就斬出了如此驚人的一擊。「真是不可思議,就算是乾坤書院引以為傲的破天劍法,也得甘拜下風啊。」連一向鎮定自若的司徒戰都面色劇變,這一劍,讓所有在場的人震驚到無法言語,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唯獨陸青玄舉著酒杯輕輕搖頭微笑,因為彭勤找錯了對手。在他身旁的幾人裡,最強的並不是趙渾天,而是赫輕舞。趙渾天曾是華族的敵人,陸青玄迫使他成為僕從,從未真正傳授,而赫輕舞則求道心堅,與陸青玄交情匪淺,因此受到最多的指點。儘管赫輕舞修為未離金丹中期,但在劍道的領域,她早已超越了金丹的界
趙渾天收起法相,再次變為駝背模樣,站在陸青玄背後,恭敬而立,回歸了黑衣老僕的形象。可如今,再沒有誰敢輕易看輕他了。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會擁有如此強悍的高手甘為僕從?哪怕是狐安櫻那般的仙子下凡,也絕不可能讓一個幾乎觸碰到天君境界的大能折腰為僕吧。一時間,無數人心中的疑雲翻騰,驚訝的目光紛紛投向陸青玄。陸青玄仍舊悠閒地品著茶,但在眾人眼中,他的形象變得愈發深不可測。「如何,我的老僕,夠格與你們平起平坐了吧。」陸青玄淡淡道。「是,當然夠格。」純陽聖子、駱時登等人連忙點頭。彭勤心裡頭那叫一個憋屈,冷哼一聲,說:「算你厲害,你的手下確實了得,可那三位侍女呢?難不成就因為她們和阿寧天女
趙渾天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作為天水域一霸,千年前他就已經是六品金丹,站在了修真界的金字塔尖,吞天蟒血脈被他玩得溜溜轉,只遜於那些永恆榜單上的絕代天驕。與徐惇元相比,不過是毫釐之差。這幾年來,趙渾天一直跟在陸青玄身邊打雜。哪怕陸青玄沒刻意傳授他什麼,但每當晨曦微露,陸青玄吸納天地精氣,朗朗誦讀那些至高無上的道法秘笈時,趙渾天總是畢恭畢敬站在一旁,全神貫注聆聽這如仙樂般深奧的道理,絲毫不敢懈怠。陸青玄修煉的招式何等高妙,趙渾天哪怕僅得皮毛,也足夠他修為突飛猛進,早已觸及天地法則的邊緣,一隻腳邁入了元嬰期的大門。除非是永恆榜上的頂尖強者,否則無人能與他匹敵。更別說,這還沒達到趙渾天的極
別的僕從心裡也憋屈,同樣是伺候人的,憑啥我們就得站著,人家趙渾天坐著,還能跟天驕平起平坐?「行了,快下去吧。」崔雲開口打斷。陸青玄卻恍若未聞,反而看向了純陽聖子、駱時登、彭勤等人。「你們也這麼認為?」彭勤一夥人冷哼連連,壓根沒心思搭理陸青玄。在他們看來,自己個個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一方的精英人物,而陸青玄根本不在他們的同一水平線上,多說一句話都是自降身價。「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身邊的人修煉不到位,沒資格坐在這兒?」陸青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慢條斯理地發問。「夠了!你非要把祈靈宗的臉面丟個乾淨嗎?你不在乎顏面,阿寧還在乎呢!」崔雲氣得臉都鐵青了。見陸青玄這番自掘墳墓的舉動,常若晴等
徐惇元冷冷說道。「你試試看。」阿寧輕輕回應著,她身體裡那金燦燦的氣血彷彿煮沸的開水般翻騰不止,雙眼瞬間變成豎立的瞳孔,連髮絲都被仙龍的力量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色。一種莊嚴高貴的氣息在她周身匯聚,雖然比不上徐惇元那般震撼,卻也自有一股不凡的尊貴,就像是王室血脈中流露出的天然高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崔雲輕輕皺眉,喚了一聲。儘管她心裡對陸青玄那些不理智的行為頗為窩火,但阿寧怎麼說也是望月峰的門下,更是師父眼中的可造之材,紅袖長老不知提了多少回,要我多多照顧阿寧。「行吧,看在紅袖長老的份上,老楊我就不和你這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了。不過,你那位兄長,得給我跪地賠禮,至於他的隨從,打殘雙腿,
「嘩啦」一聲輕響,現場先是沉寂如凝固的湖面,旋即像炸開了一般。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聞聲後,個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眼神釘在悠然舉杯的陸青玄身上,對他口中的話語震驚不已。「這傢伙瘋了吧?和僕人同桌算榮耀?莫非是我耳朵出了問題?在座的可多是金丹頂峰的大真君,和一個天生為僕的老者並列,也能叫榮耀?」有人暗自嘀咕,不禁懷疑自己的聽力。「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根本不知道坐在這裡的諸位,都是什麼身分,那個高大威猛、虯髯滿面的大漢,乃是陰魂門的二弟子,和那位永恆榜上的天才『陰魂聖子』同門,旁邊那位黑衣青年,乃是『滅妖宗』的當代領軍人物,彭勤,背著劍的青年,則是乾坤書院的預備繼承人,『純陽聖子』。還有駱時登、
他繼續滔滔不絕:「且不說青雲宗、焚世教、烈火谷、仙雷宗這些名門大派,各自坐擁資質超凡的正宗嫡傳弟子,各展所長,光芒四射。你們可別忽略了那位來自至天宮的……」言及此處,全場驟然陷入一片寂靜。眾人心中同時浮現出那個名字——帝子!他是至天宮至天帝之子,傳聞自誕生便天賦異稟,雙眸洞穿七幽,操控時光如掌中玩物。其修為震古爍今,傲視仙門所有青年才俊,縱然是青雲宗少主,面對他也心生敬懼。一位老者滿懷感慨:「我仙門真是人傑地靈,難以想像當他們悉數晉升為天人,凌雲而立,俯瞰人間之時,將會是怎樣一幅氣象萬千的壯麗畫卷。無論哪個異域世界,抑或塵世凡間,如何能與我仙門相抗衡!」此時,陸青玄一行人恰好行至山
「哪怕是一萬個、一億個青雲宗主,也無法與仙道至尊相提並論,真正的仙道至尊,一滴血,足可毀滅星辰。」陸青玄平靜地回答。「胡說八道!」恰巧路過的兩位聖天門弟子嗤笑出聲。其中一名白衣青年冷嘲道:「青雲宗主乃是我仙門第一金仙,自三百年前便無敵於世,除了至天宮中的至天帝,當今各大無上巨頭皆對其俯首稱臣,怎可能有人能擊敗一萬個他?就算是天仙,也斷無此能耐。」「姓陸的,你就會吹牛,哄騙小姑娘罷了,有月櫻師姐在,你還真以為能娶到粟粟姑娘?」另一人搖頭譏諷。遊粟粟聞言,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不必理會他們,井底之蛙,焉知天之高遠。」陸青玄淡然一笑。待兩位聖天門弟子走遠,遊粟粟垂頭喪氣,沮喪
直到有一天,陸青玄詢問他到底有何所求,遊孟清才吞吞吐吐地說出心底的願望:「小女粟粟,自幼頑皮,若能拜入陸仙師門下,得仙師親自教誨,我遊家必定全力以赴,為仙師效力。」陸青玄聞言啞然失笑,目光轉向一旁的遊粟粟。綠衣少女站在一側,雙手背在身後,側臉避開,一對晶瑩剔透的小耳朵卻高高豎起,顯然是既緊張又期待。「此事……」陸青玄正欲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父親,粟粟我直接帶回聖天門即可,無需他人費心。」話音落下,一位清冷絕豔的女子推門而入,她的出現,彷彿為滿屋帶來熠熠光輝,宛如月宮仙子翩然降臨,又如龍宮龍女踏浪而來,身著一襲雪白長袍,超凡出塵。「月櫻,你回來了。」遊孟清強擠出笑容
「沒錯!流雲派莫非以為我御山城無人?」遊氏青年紛紛拔劍,怒視三位仙人。「放肆!再敢出言不遜,我等便滅你遊氏滿門,另選他人任御山城主!」首位仙人冷聲警告。遊氏眾人聞此,心頭髮寒。他們此刻才憶起流雲派的殘暴行徑。十年前,鄰近秋水城李家因與流雲派一長老結怨,該長老趁機誣陷李家不敬仙長,將李家滅門。遊氏幾位眼光敏銳的老者,目光投向一臉得意的遊虎,心中暗自警惕。這顯然是流雲派對遊孟清不滿,欲藉此機會換一個更順從的城主。至於陸青玄,不過是藉口,無論他存不存在,流雲派都會找上門來。「唉,早知如此,應勸城主對前來收取供奉的仙長更顯恭敬,多獻金銀財寶與靈石,他偏偏性格剛直,以為依規行事即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