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此刻一輛豪華的亮銀色轎車內,一對男女正有說有笑。 旁人隔著車窗看不清他們的五官,只能憑藉優美的輪廓和身形,看出是一對不可多得的俊男美女。 「姐姐,你不知道,我在國外有多想你。」 黎洛開著車,目光灼灼地看著南明鳶,「每次在國外待不下去了,我就想著,回來就能和姐姐你吃飯了,這樣就會有動力一些。」 這次也一樣,他一下飛機,把行李安頓好,就第一時間趕著來接南明鳶吃飯了。 「你出國一趟,是越來越嘴甜了。」南明鳶輕笑。 黎洛單手打著方向盤,「我哪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嘛。我特地預約了姐姐喜歡的法餐,今天我請客!」 黎洛是用了心的,二環世貿中心對面的法餐廳店確實是南明鳶最愛。環境清
薄辭深被塑造成了一個用情至深被人傷害的好男人,看得南明鳶心中冷哼不止。 但這也在她意料之中。 薄家的危機公關一向做得很好,可以說是薄辭深一手培養起來的體系,外邊的公關公司根本比不了。 論控制輿論,論商戰,他薄辭深一直都是好手。 薄老爺子當年生了幾個兒子,都不頂用,敗家的敗家,躺平的躺平,沒有一個可堪重任,連薄父也只是資質平平。 唯一算有出息的就是薄辭深的姑姑,薄家的獨女,但她無心經商,發憤讀書最後走了仕途,不沾染這些銅臭。 最後,薄老爺子還是把目光放在了薄辭深身上。 她還記得薄老爺子跟她說起這些時,眼裡甚至泛著淚光:「這小子喲,就是上天賜給我,救我們薄家的。」
南明鳶回憶起母親在窗前低頭繡花的模樣,修長的脖頸微垂,顯得無比嫻靜美好。 她的口吻也不由多了幾分感慨:「只要能完成媽媽的心願,做她喜歡的事,我就什麼也不害怕!」 雲峰亦想起那個驚才絕豔的人來,他看著和南夫人相似容顏的南明鳶,頗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南明鳶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時候的機靈可愛,到現在精明強幹能夠獨當一面,怎不讓人驚呼時光飛逝。 他欣慰道:「好,既然小姐有如此膽魄和志氣,那我老雲也一定盡力輔佐小姐!」 雲峰的笑裡多了些深深的感懷,片刻,他又說道:「對了大小姐,你之前讓我調查的事,沒能推進。」 南明鳶柳眉一挑:「怎麼說?」 雲峰皺眉,報告起自己調查所見:
接下來的幾日,南氏公司徹底忙碌了起來。 以往年關才是最忙的時候,最近因為南明鳶大刀闊斧地施行改革,全體員工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幹活。 各部門都整裝披甲,交換資訊與企劃案,尤其財務部,簡直忙得不分白天黑夜。 南明鳶下令精簡了許多虧損的專案,財務部要在短時間之內交出各個專案的分析報告和清算表,一個個計算機都快按得冒火星兒了。 之前南明鳶接管公司時,還有老員工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暗暗不服,覺得她色厲內荏,閱歷與能力並不足以治理偌大的南氏。 然而現在,他們對南明鳶算是真正改觀了。 所有人都說,別看南總看起來身材嬌小,但做起事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一點不比男人差。 甚至論目光和遠
南淮雪狼狽地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父親哭訴。 久別重逢,南寧昌卻看見女兒一身溼淋淋,滿面委屈,心疼壞了,「雪兒這是怎麼了?」 南淮雪氣得哇哇大哭,「南明鳶那個賤人她欺辱我!爸!!這個賤人就是不想讓我好過!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南寧昌頓時想起他這兩次對付南明鳶的後果,臉色有些僵。 「我一定會讓這小賤人付出代價!別哭了別哭了,小雪,你先去換衣服吧。」 南寧昌拍拍南淮雪的肩,沒說什麼實質性的話。 南淮雪有些不滿,她受到的屈辱太多,僅僅是口頭寬慰並不足以安撫她的情緒。 她一跺腳,不悅道:「爸你一直這麼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收拾那個賤人啊!你看她都把我欺負成這樣了,你
南明鳶眼疾身快,淡淡閃開,那水大半倒在了地上,還有大半濺到了南淮雪自己身上。 南淮雪痛得直流眼淚,一雙手被熱水燙得紅腫不堪,再多泡一會兒,都不知道會不會起水泡! 南明鳶抱臂冷笑,「這就是你打的水?」 南淮雪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卻不敢直接承認,痛到哭泣也不能發火,哭哭啼啼道:「姐姐,我,我沒注意,不小心打了太燙的水來。下次我一定會試一試再端來的……」 這話沒有半點說服力,但她不得不說,如果她不認錯不道歉,惹怒了南明鳶,她扭頭又要被送到那個荒涼偏僻的窮山村裡受苦! 南明鳶沒理會她的眼淚,不容置喙地下命令—— 「擦乾淨。」 「好,好,我這就擦。」南淮雪也顧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