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你胡說什麼,我爹地給我買了房子的!」 孟與諳點了點頭:「那我去你那裡住吧?」 他是打定了主意想和說說住在一起。 說說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立即拒絕。 「小魚兒,你是個男孩子。」 「我知道啊,我們小的時候也一起睡覺的。」 孟與諳坐在她的旁邊,額頭輕輕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說說,我真的……可想可想你了。」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好像十幾年無盡的思念,都在這一句話裡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唯有在蘇家和說說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 說說的肩膀微微一顫,眼眶酸澀,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她立馬仰著頭,將眼淚憋了回
兩個久別重逢的人,見面都會抱頭痛哭一場。 可是孟與諳看到她掉眼淚,心裡滿是不忍。 等她抽泣著緩過來一些,就低頭替她擦眼淚,溫聲哄著她讓她不要哭了。 說說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 她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 孟與諳看她的眼睛都哭腫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咖啡還喝嗎?不喝的話去我那裡,我給你煮咖啡?」 說說點了點頭。 孟與諳的手放下,順勢拉起了她的手,轉身又拿起她的包包,拉著她推門往外走。 後面的服務生在羨慕地說他們真的好般配! 說說看著兩個人牽著的手,心裡閃過了觸電般的感覺。 小的時候他經常拉著她的
看她不接,就遞給了她的保鑣。 隨後他想說什麼,卻沒說,轉身要走。 說說頓了頓,「喂,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喝咖啡吧?」 她說的是中文。 看到他身體頓住,就知道他聽得懂。 十分鐘後,街邊的一家墨綠色咖啡店,下午沒什麼人。 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保鑣已經隱匿起來了。 說說坐在那裡,她不笑的時候,眉眼清凌凌的,有幾分冷豔美人的味道。 十幾年過去,變化真是太大了。 對面的男人看上去比她虛長幾歲,差不多的年紀,可是他不說話的時候,有一種懾人的寒意。 他們坐下,一時無話。 咖啡香濃的氣息瀰漫開。 她
說說一走,商謙哀聲嘆氣了好幾天,看得蘇楠都開始無語了。 學校裡的生活沒有那麼枯燥乏味。 說說雖然從小被嬌生慣養,可是身上沒有那些蠻橫驕縱的脾氣。 她的性格跳脫,活潑機靈,很受大家的喜愛。 她時不時地邀請大家去她的大別墅裡開派對,大家對這個新同學簡直不能再喜歡了。 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很享受獨處的時光。 去塞納河畔散步,去夕陽下餵鴿子…… 只是一個人出現的時候,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不過她沒多想,畢竟商謙安排在她身邊的人不少。 或許是保鏢吧! 說說一個人走在夕陽下,拿著一個冰淇淋,手裡拎著給媽咪蘇楠買的限量款包包
「當然不會啦,雲澈哥哥比我親哥哥還好呢!」 傅雲澈和蘇藺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傅雲澈照顧她比蘇藺還要周到仔細。 說說揮了揮手,傅雲澈笑著站在原地: 「你等著我,我很快過去找你!」 他喊了一句,可惜說說忙著趕飛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蘇藺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 飛機落地。 說說收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和送別。 她看著湛藍的天空和清新的空氣,感覺跟國內也沒什麼不一樣嘛! 商謙在她就讀的常春藤附近買了一棟別墅,他是不忍心自己女兒住在學校那種苦哈哈的環境裡的。 還給她找了二十幾個傭人伺候她,陪她玩,怕她
商謙跟說說講了出國留學的事情。 說說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問她想去哪裡,除了F國,其他地方都可以。 商謙沉吟了一陣,才問道: 「是因為小魚兒,才不想去F國的嗎?」 說說眼眶有些紅: 「我根本就不記得他了,爹地不要提他!」 她說著自己覺得很委屈。 那個一直陪著自己長大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不見了。 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的身後沒了那個身影,沒有小魚兒。 她很想他,可是他連句話都沒留下。 商謙摸了摸她的頭,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說說,你長大了,小魚兒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他不能不走,他沒聯絡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