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對於這個世界,曹國勝跟趙振發兩人可謂是傾其一生,也終其一生地熱愛著、保護著。於這個世界而言,他們是真正的英雄,儘管他們已經死了,但他們的名字,卻需要一代接一代地永遠傳下去。他們不是仙,但所做的事蹟已然超越仙人,所以這兩人便是神,永遠不朽的神。在做完這些後,趙權就開始恢復起了殘魂,包括這個世界上原本所有的生靈。他們都活過來了,小鹿在林中歡欣跳躍,小魚在水中嬉戲遊動,小姑娘在母親的懷中撒嬌,小年輕在騙著女孩說第一次根本不痛……一切都照舊,就像是睡在韓璐身旁的趙紫霆,依舊睡得那麼香甜,臉蛋兒紅潤得可人。趙權想起了當年曹國勝曾說的那句話,原話是什麼忘記了,但意思是說趙紫霆很重要。當然很重要
稍稍恢復後,趙權就再度踏上尋找仙的征程。仙一日不死,他的日子就不安穩,當初做的映像世界也不敢有任何恢復。所以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這個世界,再出現時已經重新返回虛空。他是個謹慎的人,他能恢復,他擔心仙也有別的機緣恢復。但萬幸的是,仙並沒有,它的屍體已經徹底失去活性,依舊在虛空中飄蕩著。為防仙的屍體將來引發某種不可控的事情,趙權直接施展手段,將其徹底焚毀。只是沒想到在焚毀的過程中,竟然有吱吱吱的叫聲在屍體中響起。隨即有一隻弱小的妖獸鑽出,跟仙完全就是一樣的形態。剛才以靈力探查都沒有察覺到,它竟然可以隱瞞靈力的探查!趙權當時就開始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大意,隨即施展強力手段,將那隻小妖獸
趙權雖然沒有想過,卻也知道仙說的是真的。但有一點他更清楚,仙必須死,且不說將來仙會不會在達到巔峰時反悔殺死他,單是仙曾經做的惡事,趙權就絕不會放過他,總之在他的心裡,仙必須得死!所以無視仙的『和談』,趙權只管讓世界樹繼續吞噬蛋殼內的能量。不得不說,世界樹是真的能吞,而且是肉眼可見地在瘋狂成長著。只不過這個吃貨吃得再多終究也有個飽,它實在吃不下了。當仙意識到這點後,頓時高興到不行,這才吞了多少,剩餘的能量足夠它變得比趙權強。到那時候,它再出來把趙權這隻卑賤的小螻蟻給殺掉也不晚!心裡惦記著這些,仙也就信心滿滿地開始繼續吸收起蛋殼裡的能量。只不過就在它剛剛吸收沒多久後,就意識到了問題的
沒有任何意外,趙權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仙的存在。不過這個時候的仙已經如老夫子所說的那樣,幻化成了一個蛋,而蛋殼則是它充盈的靈力。看到這個蛋的第一時間,趙權就直接動用雷霆手段,準備將它給強行抹殺。只是縱然他的實力比之先前大漲,但終究沒能破開靈力幻化的蛋殼。而就在這時候,仙的話音已經在蛋殼內響起。「卑微的人類,看起來你已經找到了前幾世的殘魂,憶起了曾經的往事,更是修為精進。」「可那又如何,我也找到了我前幾世的殘身,更是將他們凝聚為我最堅硬的甲殼。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破開,但是我卻可以在裡面安心地吞噬。直至殘屍所化的甲殼破開那天,也就是我修為達到巔峰的時候。到那時,我殺你當如碾死一隻螻蟻那
在老夫子看來,趙權的修為很差勁,倒不是趙權故意隱藏,只是他達到了一種返璞歸真的層次而已,所以認為他修為很差勁的老夫子,此刻滿心都是收拾趙權的想法。而且他不只是光想想而已,隨即更是施展手段,準備好好教訓一下趙權。只是當他開始施展手段時,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然不受控制了。那種感覺就好比是他開啟了閘門準備釋放洶湧的洪水,結果洪水不僅不外洩反倒還倒流,朝著本就已經澎湃的水庫內衝擊著。此刻他體內的靈力就是這麼紊亂,幾乎要爆炸掉似的。老夫子頓時大慌亂,在這邊待了好些年,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當時就慌到不行了,直至當他看到趙權神色平靜中卻又透露出無匹的信心後,頓時恍然,這必然是趙權的手段
此時此刻,周志陽很憤怒,很惱火,很冤枉。他好不容易才從梁溪那找回點門主該有的高手風範,結果梁溪施展手段掉頭就跑,追又追不上,終於想起了一個計謀逼迫梁溪就範,結果開打還沒多久,又被一個從地裡拱出來的糟老頭子給破壞了。不僅如此,還弄了一座稀裡糊塗的大陣,把他給困在裡面。「僅憑這三腳貓的陣法就想把我堂堂門主困住,也太小看我周志陽了!」這些年在門裡,周志陽學到了很多關於破陣的知識。雖然只是一些陣法的皮毛,但放在這窮山僻壤的荒州,那絕對是高屋建瓴的存在,他相信肯定是有效的。運轉破陣法門,周志陽大聲喝道:「破!」「轟咔!」陡然一道驚雷劈下,來勢之急竟讓周志陽這個大門主都躲避不及,當時就劈在了腦
隨後兩個年輕人過來道歉了,雖然鬧歸鬧,但確實挺有禮貌的。趙權跟韓璐表示沒什麼關係,然後兩人又玩了會兒就上岸了。這個時候,始終面色羞赧的韓璐表示時間不早,該回家了。趙權認可了韓璐這個提議,然後兩人出公園回到停車那裡,開車回到了韓璐家中。不過剛剛在別墅院內停好車,韓璐就羞聲說道:「以後你別住在我家裡,不合適。」趙權笑問道:「怎麼,卸磨殺驢啊?」韓璐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是住在這真不合適了。」「我可以幫你買套房子,然後……哎呀,反正住在這就是不合適了嘛!」羞紅著臉蛋兒,韓璐急匆匆地說完就進別墅了,連解釋下去她都覺得害羞。以前沒什麼關係,兩人清者自清,她自然也不在乎別人
趙權倒是沒意見,所以晚上他跟韓璐沒有回家吃飯,直接在外面吃了些。韓璐請客,因為她想以此來表達對趙權的感激。吃飯的時候她就在說,「真的很感謝你,從投資落空到季度之約,從韓建國逼婚到周維德篡權,直至到了今天成為董事長,一直都是你在幫助我。今晚這頓飯,就是我對你的答謝。」趙權笑了,「你這答謝的成本也太低了,要不……你還是把當初的補充條款履行下吧!」舊事重提,韓璐臉上依舊掛不住,羞紅滿臉,「你討厭!」嬌嗔一句後,韓璐就趕緊低頭吃東西,就像是個不小心看到成人片的小女生似的,俏臉羞紅,直紅到耳朵根,甚至連白皙的小脖子也有了泛紅的跡象……吃過晚飯後,趙權跟韓璐在馬路上隨意溜達著,像極了一對恩愛的
「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把韓建國給踢出集團。」在跟趙權開車回家的路上,韓璐那張俏麗的臉蛋兒上滿是赧然。將她的表情看在眼中,趙權笑了笑,「很正常,你心地善良。」韓璐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善良還是真的缺心眼,明明韓建國那樣欺負她,在關鍵時刻她還是惦記起了爺爺,想著爺爺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再把韓建國給踢出去……爺爺知道了會很傷心吧?「我想著我以後是董事長了,韓建國就算再折騰也掀不起別的風浪,所以就……」趙權點點頭,「嗯,能理解,沒關係的。」寬慰是一回事,但對於那個解釋是否認同則是另外一回事。蛇始終是蛇,並不因為你拿胸膛焐暖了它,它就不會咬你。不過趙權也不覺得韓璐這個選擇有什麼麻煩
影片播放完畢,韓建國跟四位元老盡皆懵了,傻傻地坐在椅子上,屁都放不出半個。事實證明,韓璐並沒有弄虛作假,而是真的持有了集團64%的股份。這個持股比例,甚至比老董事長韓湯伯在任時所持有的比例都要高!拿手指敲敲桌面,然後韓璐環望向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眾人。她問道:「現在我坐這個位置,誰還有意見。」語氣很平靜,但話中的權威卻不容置疑,更不容挑釁!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韓璐今天所要宣佈的重大事情,正是關於董事長的歸屬!四位元老不吭聲了,儘管他們想不通周維德到底為什麼要把股份轉贈韓璐,但終究事實已經造成,而面對這個事實他們只能選擇閉嘴。韓建國同樣不吭聲了,但這時候他心裡滿是不忿。他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