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看到這一幕,已經得到冊封的幾人露出詫異無比的神情。他們知道,接下來的分別,是在所難免了。「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青。」江辰衝著他們一一拱手,笑著說道:「新道是我塑造的,但卻由諸位去實踐。」「記住,道之變化纔是永恆,在道之下,從來就沒有什麼一成不變的制度,更沒有一成不變的格局,一切都是符合當下的時局發展,應時而變。」「只要你們遵循芸芸眾生所向的規律,遵循道之運轉的秩序,這個新世間,由你們去完善,也由你們去改變,更由你們去發揮和書寫。」「諸位,有緣再會,我江辰實現了第二個目的,現在是該實現第一個目的了。」眾人愣了一下,一個個剛拱手要告別,只見江辰裹挾著陰儀和鍾靈,在一團十彩玄光組成的祥
「就這麼定了。」江辰不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打出兩顆太玄舍利,直入兩人的血體中。剎那間,兩人身上的紫金色太玄之光一閃,赫然將實力修為提升到大道巔峰。旋即,江辰又看向無道和冷幻。「二位,你們是最好說話的,紫藍界就交給你們了。」「老子不要封號,不要不要。」無道的腦袋搖得像波浪鼓:「這事兒一旦攤上了,那就永恆也甩不掉。」「你小子想做甩手掌櫃,陪著老婆孩子去逍遙了,你當我傻,我不想陪著老婆孩子去逍遙啊,堅決不要啊。」「你哪兒來的孩子?」江辰忽然攤了攤手。這話一出,無道頓時被扎心了。他帶著震怒看了一眼冷幻,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這,這不過是因為老子還沒發力,發力了最少生個成百上千個。
「是啊。」無道揹著手點了點頭:「就算你認為他們的資望不夠,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也可以輔佐嘛。」「還有,要麼那對鴻蒙赤子也可以呀,總歸這江楚帝國的名號不能丟吧?」「我贊同。」神威凡也點了點頭:「江楚帝國吸收了幾乎全部的修途精英,這已經不是一個帝國那麼簡單,分明已經是芸芸眾生的主心骨,得到了所有生靈的認可。」「如果這塊牌子丟了,而單講新道格局,芸芸眾生恐怕又會失去方向。」「你是怕人說你假公濟私,坐實了道貌岸然的污名吧?」聖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江辰:「江辰,我所認識的你,可從來沒把名聲看得這麼重過。」「我所知道的你,從來都是只問善惡,不問對錯,只問前程,不看後世,一切隨心所欲,一切天馬行空……」
聽完他們的話,江辰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都誤會了,從本質上說,無名和我本就是一體,但又是相互制衡和較勁的矛盾體。」說著,他看向現場的幾人:「從實力上講,我會的他也會,他會的我也會,我們可謂半斤八兩,旗鼓相當,原本可以用一場不死不休的大戰來解決一切問題。」「但同時,我們的這場決戰將給整個世間帶來毀滅,到時候芸芸眾生,包括你們在內,都會成為我們互鬥的犧牲品。」「而最終,我們不管誰勝出了,都會落得個毀滅一切、孤家寡人、一場空的局面。」說到這裡,江辰背著手轉過身:「無名是我的心魔,從本質上說也就是我,我江辰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善男信女的好人,但也有著自己的底線。」「我這一路走來,就兩個目的
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便是一個看起來和善,一個看起來威嚴。沒錯,他們正是江辰的正道本尊和無名本尊。面對眼前這些熟悉的臉龐,兩大本尊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開始揮手冊封。凡是江辰這一路走來最為熟悉,也幫助最多的,亦或是交集最多、視為對手者,一一都得到了相應的冊封。其中,尤其是神元君,太寰聖主,林霄,聖靈,母音,沌悟天這樣的終極領導者,更是得到了最重大的授權,掌控了整個新世間的資源分配、人才招募、空間建設、巡遊督察等方方面面。至於原聖教、妖族的那群頭頭腦腦,也各自分到了自己的異域空間,成了獨立於十大世界以外的一方諸侯。而且,給予他們的空間裡,華光玄光的修練資源應有盡有,還讓他們自己制
「豬雀,你曾多次隨我出生入死,為抗爭先道不公而盡心竭力。」「然而,你好吃懶做,最會享受,且迷戀凡間。」「今封你為赤界昊天上帝,執掌凡間一切供奉、生殺予奪、生老病死、福禍壽命。」這話從巨大的黑白光團中傳來,立刻讓前方排成一排中的一個豬頭人身迅速前出幾萬光年,立刻抱拳鞠躬,聲振寰宇。「老大,謝您封賞,我非常願意。」聽了這話,黑白光團中再次傳來江辰的聲音:「可你小子還是非常喜歡闖禍,所以得有個更能做事的一起執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黑白光團中,突然響起無名本尊的聲音。「小黑!」這話一出,從一排的人群中,忽然走出一尊身穿黑袍的神秘強者。無名本尊:「冊封你為赤界冥皇上帝,執掌凡間一切亡
「我曾聽聞,在我們之前,生靈萬界每隔一百個紀更元,都會出現一尊極巔大乘的超然強者,但自魔神之亂後,數萬個紀更元沒出一尊,同時諸天之境施道的力度也減少了九成。」「直到我們混元之力的創始老祖和武道戰境的創始者林霄出現,才聯手打破了這個僵局,」「二位老祖以其超然的智慧和恐怖的實力,硬是倒逼諸天之境在重設太極時,改變了萬界形態,形成以混元之力代表陽,以武道戰境之力代表陰的格局。」聽了這話,江辰皺起眉頭:「這重設的太極,就是元一?」「對。」飛元真君點頭:「其實她本沒有資格坐上太極之位,這點他們二位最清楚。」「我也知道。」江辰點頭:「是因為她竊取了太素前輩的魂珠,繼承了太極之力,才拿到的。」「
說到這裡,她又看了一眼飛元真君和神元君:「當然,那時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大道自然,各司其職,返璞歸真。」「是啊。」神元君深吸了一口氣:「想想那時候,我們生靈是何等輝煌,何等自在,何等有尊嚴,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聽了夫婦二人的話,江辰皺起眉頭:「後來怎麼又變了?」「還不是我們生靈自己搞的。」飛元真提起這茬就氣憤:「其實,不管是諸天之境以氣孕育的大羅上神,還是魂之境以念誕生的古神,都沒有我們生靈的七情六慾,更不可能存在慾望和形態。」「然而,當生靈在他們的賞善罰惡中,不斷湧入,便產生了慾望和形態,就如諸天之境,不管是先天五太還是各路大羅上神,原本以氣孕育,無形無態,無慾無望,卻最終變成了一
看著他這一副居高臨下,倚老賣老的樣子,江辰不爽地翻了個白眼:「挑戰,你們接得住嗎?」「你……」飛元真君緩緩捏緊了拳頭,「怎麼,還想動手?」江辰冷笑道:「剛才我是看在二位前輩的面子上,暫且饒過了你,否則你現在不過是我的修練資源。」面對毫不給面子的江辰,飛元真君尷尬地抽搐著臉頰,然後轉過身。「這小子哪兒來的,比老子還狂?」「他的確有狂的資本。」太寰聖主好笑地問道:「飛元老兒,你這個手下敗將不這麼認為?」飛元真君額了一聲,然後尷尬地看向神元君。他發現了,這裡的三個晚輩,其中有兩個都惹不起,也只能指望在神元君還敬重的份上,能找到一些答案。「師伯。」神元君輕嘆道:「他是道選之子,同時也是
這話一出,被吸取混沌之力、全身扭曲的金身,帶著驚呼喝道:「你們是誰,竟然認識本尊?」「果然是他。」神元君笑著道:「這是一個戰鬥狂癡。」說著,他看向江辰:「江小友,賣我個面子,暫且先饒了他,他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得多。」眼見神元君和太寰聖主都求情了,這個面子江辰沒有理由不給。於是,一揮手間,立刻收回了籠罩那金身的原始本源鐘。下一秒,天空中灰雲散盡,萬鐘收回,瞬間再次恢復平靜。而此刻,那尊金身也在紫金光芒一閃之下,終於顯露出了本尊。那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留著雪白長髮的中年生靈,一臉的滄桑,彷彿歷經了萬古歲月,讓人一言難盡。「飛元真君,別來無恙?」太寰聖主笑著道。聞言,那白髮中年生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