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除了牆壁,其他什麼家具都燒得只剩漆黑的框架。顧挽情不死心地一陣查看,結果現場真如暴山所說,沒有任何線索。她粉唇緊抿,可以看出來,心情不是很好。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放棄,「不是說,還有一個地下室,我們去地下室看看。」厲墨爵看了她一眼,也知道她心裡的不甘心,給暴山遞去一個眼神。暴山會意,對著顧挽情恭敬道:「那少夫人跟我這邊來。」話說完,他在前面帶路。顧挽情立即跟了上去。兩分鐘不到,三人來到地下室,然而依舊什麼線索都沒有。看著顧挽情拉下的小臉,厲墨爵上前把人攬入懷裡,勸說道:「別難受,我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沒有辦法了,這個醫生是最後的證人,如果還有其他證據,我也不會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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