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五年前,顧挽情慘遭未婚夫和繼妹算計,與陌生男子共度一夜,母親因此自殺,父親嫌她丟人,將她驅逐出家門。 五年後,顧挽情帶著龍鳳胎迴歸,一手超凡醫術,引得上流社會無數人追捧。 某德高望重董事長,「我孫兒年輕有為,帥氣儒雅,和你很相配,希望顧神醫可以帶著一雙兒女下嫁!」 追求者1:「顧神醫,我早就仰慕你,傾心你,希望可以給我個機會,給你一雙兒女當後爸,我定視為己出。」 追求者2:「顧神醫是我的人,誰都別和我爭!」 直到厲家那位大佬出面宣佈,「顧神醫是我老婆,龍鳳胎寶寶,是我的種,誰不要命,儘管來搶!」
View More齊曉曉也朝兩人投去探究的視線,一下就認出顧挽情。 「你是顧院長,我看到真人,活的,顧院長了!」 小丫頭興奮得彷彿小迷妹,喜孜孜地來到顧挽情身邊,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裡拿出筆和紙,一臉期待地看過去:「顧院長,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顧挽情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和自己兒子相親的,竟然是自己的小迷妹。 「當然可以。」 說著,她接過筆和紙,簽上了名字,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女孩兒說:「我和顧院長一樣,是學醫的,不過我學的是西醫,現在剛從國外畢業,準備回來找醫院實習。」 小丫頭一股腦地把自己的資訊說了出來。 顧挽情聽著,嘴角帶笑,在本子上寫下一句前程
「星辰,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林瑾雙目溫柔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兒,緊張得手心裡都出汗了。 星辰怔怔愣了一下,臉上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願意!」 看著女孩兒臉上嬌美的笑容,林瑾也露出清澈的笑。 陽光下,俊男美女,很是登對。 林微和顧挽情隱藏在角落裡見狀,激動地討論了起來。 「他們這是坦白了吧,不然星辰怎麼可能笑得那麼燦爛。」 「應該是坦白了,你看他們都坐在一起了!」 「果然,我還是寶刀未老,這紅線牽起來,一牽一個準。」 林微說到後面,整個人都自戀了起來。 顧挽情無語地看著她,心想,要是那男孩不喜歡星辰,她這冒冒失失出去,只怕不是牽紅線,是斷紅線
林薇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我們家星辰這麼好,那男孩是什麼眼光,居然不喜歡星辰,不行,我得去幫幫星辰。」 她說完,就起身朝星辰所在的地方走過去。 顧挽情見狀,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好友用著劣質的演技接近女兒和女兒的心上人。 「星辰,真的是你呀,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 林薇故作驚訝地看向星辰。 而星辰看到她,直接呆了,下意識朝四周看去,好在沒有看到她媽咪,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乾媽應該不是和媽咪一起出來的。 想到這裡,星辰揚著笑容,乖巧道:「好巧,乾媽也來這裡吃飯嗎?」 「是啊,我和你媽咪約了在這裡吃飯,這位是?」 林薇故意把話題往男孩身上
星辰的確沒有回來。 因為亦辰纏著她,不敢放她回來。 這一夜,厲墨爵過得十分愉悅。 …… 翌日清晨,萬里晴空。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落在顧挽情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只見上面痕跡斑駁。 可見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厲墨爵早早就醒了,卻捨不得這清晨的溫馨,摟著顧挽情滿足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們房間外傳來砰砰響的敲門聲。 「媽咪,起床了。」 星辰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厲墨爵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果然,這兒女都是來討債的。 當年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討厭。 正想著,他懷裡的人兒醒了。 顧挽情迷糊道:「誰在外面敲門啊?」 「是星辰,
最終兩人都重新進了研究所。 反而忘了,她們其實可以打電話聯絡顧挽情。 這或許就是關心則亂。 然而當她們搭電梯去了頂層辦公室,卻沒有找到顧挽情。 「少夫人怎麼不在?難道是在傅老那邊?」 蘇丹皺著眉頭,眼裡滿是疑惑。 夜鶯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在不在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傅紅雪的辦公室。 看到她們,傅紅雪有些意外,「你們怎麼過來了,是挽情有什麼事嗎?」 「傅老沒和少夫人在一起?」 蘇丹愕然地看過去。 夜鶯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傅紅雪見狀,當即就意識到不對勁,眼神一凜,質問道:「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蘇丹和夜鶯也不敢
晚些時候,兩人抵達商業街。 下車後,向潁塵就高度緊張地站在顧挽情身邊,就怕出現一個看出顧挽情身份的人。 顧挽情也當作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悠閒地逛著商鋪。 可惜,這些商鋪並不能給她帶來任何熟悉的感覺。 正當她失望的時候,不遠處一家嬰幼兒用品店讓她神情恍惚了下。 「思琦,你怎麼了?」 向潁塵瞧著顧挽情站在原地忽然不動,立刻忐忑地看過去。 這女人難道是看到什麼熟悉的,想到了什麼? 顧挽情回過神來,微微側眸掃了眼擔憂的向潁塵,淡淡道:「沒怎麼,我們去那邊逛逛。」 她說完,就朝嬰幼兒用品店走去。 向潁塵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進了嬰幼兒用品店,向潁塵看著四周都是孕
厲墨爵發現向南沒一會兒就回來了,蹙眉看過去,問道:「這麼快就談好了?」 「不是,江老正在勸說江楚然,我回來,是剛剛得到一個消息。」 向南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神色擔憂又為難地看著厲墨爵。 厲墨爵瞧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不悅道:「什麼消息,讓你這麼吞吞吐吐的。」 聽到這呵斥的聲音,向南渾身哆嗦了下,卻頂住了來自厲墨爵的壓力,咬著牙沉默。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傅紅雪出現在門口。 他一進去,就察覺到兩人氣氛不對,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詢問道:「你們這是在鬧什麼,對了,向南,你讓人叫我過來,說是有挽情的新消息,是什麼消息。」 「傅老,在這個消息說出來之前,麻煩您給總裁扎個
這樣的感覺,姜老太太曾經也有過。 那次,她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臉色蒼白起來,踉踉蹌蹌朝厲墨爵的書房跑去。 「墨爵——」 她推門進去,眼眶含淚地來到厲墨爵面前。 厲墨爵見狀,強忍著心臟傳來的不適,一邊替老太太抽紙,一邊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外婆?」 「你有挽情的消息了嗎?」 姜老太太帶著哭腔開口,心口那種發慌的感覺,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 厲墨爵察覺到她神色不對,當即擔憂地推著輪椅過去,「外婆,您沒事吧?」 然而姜老太太卻抓著他的手臂,哭著道:「墨爵,你快讓人找到挽情,我有種感覺,挽情出事了,當年她母親出事的時候,我就出現了心悸這樣的情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