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心口隱痛,秀眉攏上愁緒,「不僅如此,還因為老萬這個人……太重親情了。我二叔是他唯一的弟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顧及幾十年的兄弟情,屢次護短,總不忍心重罰他。」沈驚覺理解地道:「是,伯父是重情重義之人。若非如此,唐氏家族又怎麼會如此和睦呢?」「二叔不是生來就這樣的。」時過境遷,唐樾不免感慨,「爸以前跟我提過,說小時候,他因為性子倔強叛逆,經常挨爺爺打罵,還把他關在佛堂裡抄經,不許他吃飯睡覺。二叔那時候就是個圓滑的小人精,在爺爺面前為爸說話,半夜還偷偷溜進佛堂裡,給爸送吃的,還幫他一起抄。偏偏他模仿別人的字又很像,幫著抄了幾十篇,爺爺愣是沒看出來。可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二叔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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