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點了點頭,垂下羽睫,「我不會問老萬的,他既然不想說,我不會勉強。母親的過去,我會親自去找尋瞭解。我只是不明白,母親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世,會讓老萬這樣諱莫如深。小時候他不說也就算了,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是母親唯一的女兒,我有權利知道關於母親的一切。就算母親身份再不堪又怎樣,就算她是國際通緝犯又如何?她在我心裡……永遠是我最愛的母親。」沈驚覺安靜聽著,心臟感同身受地隱隱作痛。小時候他和母親住在骯髒破敗的貧民窟,他打從記事以來耳邊充斥的就是那些人對母親的詆毀謾罵,指指點點。說她是舞女、娼妓,說年幼的沈驚覺是野種,說母親得的是從野男人身上帶來的髒病……他不相信母親是他們口中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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