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瀟池被她質問得惱怒不已。他想說是,但這個字就跟被釘在喉嚨裡一樣,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的煩躁表面上看不出絲毫,只有可怕的冷漠:「你想讓我相信你?那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姜綿綿愣愣地看著他,眼神裡微弱的希冀急速退去。她都這樣說了,他還在懷疑她。她臉頰蒼白,忍著心口揪痛道:「我是透過面試錄取的,這個很好調查不是嗎?沒有人派我來……」霍瀟池冷硬地打斷她:「如果沒有高層安排,你怎麼可能會成為我的秘書?面試錄取這一環節,因為你是女人,就會直接把你刷掉!你甚至沒資格出現在我面前!」你永遠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讓她痛苦糾結七年的話,忽然和他現在嘴裡蹦出來這句話重疊,姜綿綿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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