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見我半天不說話,解釋道:「你現在懷著孕,不宜憂慮過多,就沒跟你說。」能理解他將我與危險資訊隔絕是出於保護的目的,可這也讓我覺得自己變得脆弱而不堪一擊,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失落又不甘,「當我是玻璃做的,還是草做的,一摔就碎一踩就倒?」「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用解釋,」我打斷他的話,「我感受得到。聽瀾,你身邊養條狗都是會咬人的。身為你老婆,我又怎麼會弱?你強,我也不差。能站在你身邊,我不是隻金絲雀,而是當年啄你眼的鷹。有什麼事,咱們有商有量,真發生問題,我也能未雨綢繆,做好準備。」他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說:「是我欠考慮,沒有正視你。」談話氣氛突然變得沉悶,我也希望用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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