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傑將早餐遞給兩人,「去那邊說話,讓他好好睡一覺。」我點頭跟著他離開。現在時間尚早,院內也沒什麼人,我們走到僻靜處,徐傑才說:「經過我們多方調查,洩露源並非來自你提供的李敘言。相反,他有可能是我們另一個任務的秘密調查員。而且,他身居要職,我們也是透過高層領導授權才查到的。」忽然,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就都明白了。李敘言並非惡意調查沈聽瀾,或是有意暗中謀害他,他知道那麼多事,是因為他的層級高,獲得資訊來源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也是在暗中保護沈聽瀾,對我旁敲側擊地提醒。我反問:「如果不是他,會是誰?」徐傑說:「有跡象表明另一股勢力在嫁禍李敘言。更關鍵的問題是,李敘言在收到你透露的假訊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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