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我將梁皓渺觀察捧花的事兒告訴了劉女士,劉女士聽完大吃一驚:「所以呢?梁醫生有沒有察覺到你跟紀女婿的關係呀?他說這個日期特殊,該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吧?」我看著劉女士緊張的表情,無奈道:「他只是說日期眼熟,我也沒多問,但劉女士,以後沈家的事情,還是少麻煩梁醫生,嗯?」劉女士猛灌了一口牛奶,委屈道:「你以為我想啊,就昨晚那情況,自家女婿靠不住,你舅舅血壓又忽上忽下的,家裡也沒個男人,我就只能麻煩梁醫生了呀。」其實我也能理解劉女士,她雖然看上去咋咋呼呼的,但膽子卻不是一般的小,還有點暈血,應付昨天那場面,的確是吃力了些。「外面溫度低,」我沒再多言,起身道,「別忘了給外面兩位送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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